第102章 離遠一點,免得沾了血!(1 / 1)
【叮!檢測到凝虛宗長老上門討伐!】
【觸發任務:殺死前來冒犯的元嬰境長老!】
【任務獎勵:大道古茶、混沌靈果*10!】
就在牧凡看到雲墨的同時,系統的聲音也在這時忽然響起。
只是牧凡聽完了系統的介紹後。
卻是不由苦笑了一聲。
好傢伙!
他正想著該怎麼結出天階金丹呢,系統就給自己送了如此珍貴的天材地寶。
有了這些東西,他自然能做到天階結丹了。
可問題是……
就以牧凡現在的實力,他怎麼殺死雲墨啊?
別說是殺了他了,牧凡能保證自己不被殺死,就已經很不錯了!
“就是你殺了我凝虛宗上百弟子?”
就在牧凡思索之際,雲墨卻是忽然開口了。
此刻他面色陰沉的看著下方的牧凡,眉宇間的殺意已經濃郁到了極點。
其實他早就知道是牧凡動的手,如今詢問,不過是想讓對方親口承認罷了。
而身處下方的牧凡,此刻已經被無形的壓力逼得臉色泛白。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強撐著身體被擠壓的劇痛,笑著回道。
“是我又如何?”
“爾等凝虛宗弟子技不如人,上門來找死……”
“我自然是要成全他們了!”
牧凡說的沒錯,先是魏榮成,而後是李聰和楊洛。
他們從來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只覺他牧凡就是隨手可碾死的螻蟻。
這些人就是優渥慣了,彷彿生殺予奪的大權,從來都是掌控在他們手中一般。
而牧凡只不過是讓他們回想起了,原來自己也是會死這麼件事而已。
既然他們敢殺人,那自然也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牧凡可不是他們眼中那些任人宰割的世家子弟,更不會任由這些人騎到自己頭上拉屎還一聲不吭。
聽到牧凡所言,雲墨先是一愣,頓時惱怒到了極點。
他從未見過,居然有人能把殺死自家弟子,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
但牧凡既然敢承認是自己殺了他們凝虛宗的弟子。
那接下來的事也就好辦了!
然而就在這時,洛河城另一邊卻是忽然飛出了道人影,來到了雲墨身前。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卜道宗的外門弟子黃道古!
“前輩手下留情!”
黃道古來到雲墨身前,頓時拱了拱手,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此子頗受我卜道宗青睞,斷不可殺啊!”
聽聞此言,原本暴怒不已的雲墨頓時愣了一下。
作為元嬰境強者,卜道宗的大名他也曾聽說過。
那可是出自於上三州中的頂級大宗門,根本就不是他們青河界內小小的一個凝虛宗可以相比的!
只是雲墨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無名小輩,居然會得到卜道宗的青睞!
要知道這卜道宗,乃是聞名天下的幾大宗門之一,在此方世界更是有著極高的名譽,不論是誰遇到了,都得給上幾分面子!
可那又如何?
雲墨僅是愣了一瞬,下一秒頓時袖手一甩,便揮出了一道恐怖的罡風,轉瞬就將黃道古整個人都給掀飛了出去!
“此子殺了我凝虛宗上百弟子,你居然還想叫我手下留情?”
“若卜道宗當真看重他,那便叫你們的長老過來跟我談吧!”
打飛了黃道古後,雲墨當即冷聲說道,分明一點都沒跟他客氣。
雖然黃道古是卜道宗的外門弟子,可他終究也只有金丹境中期的實力。
卜道宗在外名聲是大,但這個世界從來都是講實力的。
他區區一個卜道宗的外門弟子,或許還能震住李聰,可卻根本嚇不到雲墨。
如今雲墨將其一掌打飛,而沒有取他的性命,也已經是對卜道宗極大的尊重了。
另一邊,被雲墨掀飛出去的黃道古此刻心驚不已,差點沒被剛才那一擊的強悍威勢給嚇死。
可即便如此,黃道古還是強壓下了心中的恐懼,又一次來到了雲墨的面前。
沒辦法……
之前端木雲來找牧凡的時候,他可是在旁邊看了個真切!
那牧凡明顯很得自家宗主的看重,若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他的洛河城裡,那端木雲怪罪起來,自己就是死一百次都不夠啊!
另一邊,見黃道古如此堅持,雲墨的臉頓時更黑了。
他掃了對方一眼,而後便冷聲說道。
“小娃娃,別怪我沒提醒你。”
“若是你再敢阻攔我,就別怪我連你一起殺了!”
聽聞此言,黃道古的臉都沉得能滴出水來,看向雲墨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在一番掙扎之下,他最終還是退了下去……
因為他從對方的眼神中能看出,雲墨可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的!
若是他還敢阻攔,對方真的會殺死自己!
如果可以……
他自然是不希望牧凡死在洛河城內的。
否則到時候端木雲要是問起來,自己又該怎麼和他交代?
只是如今自己都已經出手阻止了,雲墨都絲毫不給他面子!
那就算是黃道古,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然而就在這時,下方卻是忽然傳來了牧凡的聲音。
“黃城主,你再離遠一些吧,免得待會濺出來的血,沾了你一身!”
聽到這話,黃道古頓時莫名其妙的看向了牧凡,就見對方竟然滿臉洋溢著笑容,就好像察覺不到眼下的險境一般。
看到牧凡那無知的笑,黃道古只覺一個頭兩個大。
什麼話這叫?
都這種時候了……
他沒想到牧凡居然還有勇氣,敢說得出這番話來!
“這小子倒是貼心,還知道自己的血即將要染紅整個洛河城了!”
另一邊,雲墨也是被牧凡那毫無邏輯的一番怪話給氣笑了,眼中的殺意更是濃郁了數分。
然而他們兩人不知道的是,牧凡剛才所指的血並非是自己的,而是雲墨的!
因為就在他們二人交談之際,牧凡卻是忽然看到了遠處的空中,飛來了一個黑點。
而等黑點靠近以後,牧凡才總算看清楚,那是一位身著黑袍的白髮老者!
在老者身後,還揹著一把碩大的長刀,其上那豔紅之色,不知是被血染的,還是本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