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入兩界之地(1 / 1)
自帶蕭殺的氣勢,讓牧凡身軀一震。
這長期經歷生死磨練的鎮邊軍,果然非凡!
“誰是統領?”
“鎮邊軍統領武廣,在!”站在最前的人,赫然發聲。
“帶我們入營!”
如今,初來邊關,定然要與這位武廣,熟悉一下情況。
本以為,他在看清自己的境界之後,少不了要懷疑一番,沒想到直接尊崇的帶著自己這邊的兩道方舟。
入了界碑之下。
這裡乃是鎮邊軍休整之地,數量上百,最低者也有元嬰境,個個勤勞訓練。
怕是隨便一個,也能力戰,自己這邊的天驕。
“元帥,如今百川界人馬,已經先一步進入兩界之地,你們隨時都能進入。”武廣在此時開口說道。
牧凡倒是不急,之前在界主那裡問不到的事情,如今這裡自己獨大。
武廣,也應該說明一下吧。
“此間戰鬥,關乎我們青河界的大事,你現在知道些情況,必須統一告知於我!”
“和御獸到底有什麼關聯?”
武廣,咬緊牙關,似在猶豫著。
牧凡再次拿出元帥令逼問,“你這不是想違抗命令不成?”
沒想到,武廣直接跪在了地上:“元帥,不要逼我了!這乃是界主的命令,你們一去便知道了。”
見他實在不說,牧凡又是一陣無奈,界主這是什麼意思?
自己都來到這裡了,難不成還怕自己帶著人跑了不成?
“行吧,你們要隨我們一同過去嗎?”
武廣搖了搖頭:“我們乃是鎮邊軍,此間戰鬥我們並不參與其中,這是兩位界主,商議所定。”
似是怕牧凡,再對自己提出要求,武廣已經快步向前走去。
讓著兩千餘眾人,一齊跟著來到界碑的邊界處,“元帥,從這裡一直往西行即可,小心百川界伏擊。”
說著,武廣的話,頓了頓接著又道:“青河界未來,託付於你們了。”
知道武廣也是聽命於界主的意思,牧凡也不再過多為難,面前不管遇到什麼事情。
總該要去走上一趟。
覆巢之下無完卵,青河界若是被百川界吞併,他們牧家想來也不會好受。
“諸位,踏上這一步,我們就沒有退路可走了,你們可都準備好了?”牧凡朗聲而道。
接著,餘下的修士們,一個個揮舞起拳頭,卯起了勁兒,大喊著:“準備好了!”
旋即,紛紛踏入了兩界之地。
幾頭兇獸,嘶吼著緊隨其後。
看著眾人遠行,武廣帶著鎮邊軍,瞭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
“你們說,他們真的能行嗎?那個傢伙,實在有些太強大了。”
“沒辦法,那東西奇怪,煉虛境乃之上根本近不了身。”
“也幸好如此,不然單靠百川界底蘊,我們青河界怕是輸定了,如今還有那麼百分之一的機會。”
……
走在兩界之地上,因為四周乃是奔騰不息的河水,對面潮溼泥濘,只能藉助靈氣懸空而行。
幸好,這裡靈氣充沛,不然根本頂不住這麼大的消耗。
兩千餘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牧凡想要統籌而戰,還需要讓各位天驕分管而之。
念及此,牧凡便讓各天驕分別挑選了,約莫二三十人之數,也包括姜忍、牧雲、牧華三人。
“別的都跟隨至少元嬰境,憑什麼讓我們就跟一個金丹?”
“對對對!我們不服!”
“我說,你們佔了便宜就偷著樂吧,你們這兩位,可是和大元帥同族之人!”
聽著有人這樣說話,驀然間跟隨牧雲、牧華的人,便已經閉上了嘴巴。
牧凡走在最前,聽著大家在後面的嘮叨,倒是有些頭疼。
這大元帥,看來是不太好當啊。
程瀟這時,走在近前,“你瞧,前面有人行走過的痕跡。”
牧凡神色微睜,驀然間,抬頭望去,前面即是一片幽深的沼澤林。
而最近的邊緣處,尚有林木折損的痕跡。
若不是程瀟提醒,怕是要走近之後,牧凡才得以相見。
“如今,我們青河界,才來入此,定然是百川界人。”
“大家全都打起精神!前面我們將會與百川界人會面了!”牧凡高聲而道。
原本還在打著馬虎眼,欣賞著周圍風景的修士們,一個個神色微凝,手中的刀劍攥緊。
恍然間,便已經來到沼澤林口。
跟在牧凡身旁的小黑,像是感受到了,其中有何東西。
嗷嗚一聲,身子打著冷顫。
之前,可從來沒有見過小黑這般模樣,縱然在實力最強的界主面前,也是毫無畏懼。
哪裡像現在,還未見其蹤影,僅僅氣息就已經嚇的膽顫。
“看來,裡面的應該是存在極其的兇獸。”牧凡呢喃一聲。
如今,種種跡象,皆在表明如此。
只是讓牧凡心有疑惑,到底是何等兇獸,才能讓一界擢升仙國!
怕是要見到傳說中的兇獸吧,這界主也是,還真是看的起自己。
念及此,牧凡也不再多想,如今都進來了。
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招呼著天驕們,齊齊而入,幾頭最厲害的兇獸,也跟隨著齊齊入內。
它們沒有像小灰灰一般,作出害怕的反應,牧凡倒是有些鬆了口氣。
難怪,界主總是詢問自己,兇獸御的如何了。
這兩界之地的沼澤林內,蘊含的靈氣更為繁多,簡直好似走在靈脈上一般。
“大家別在這裡吸收靈氣,如今百川界的人,還在裡面,不知道在哪裡埋伏我們。”
“全部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牧凡沉聲道。
程瀟對周圍環境,最是敏銳,提著雙刀,打著頭陣。
頗有幾番氣勢。
忽然間,方矯知領著自己所帶的人,來到了牧凡的身前。
這人除了在學習御獸時,表現有些亮眼之外,其他時候便像是透明人無異。
不知道,他現在過來做什麼?
“元帥,我們這條路,應當不是百川界人,所走的路。”
此話一出,牧凡,連帶著帶路的程瀟,神色具是一驚。
接著,程瀟的臉上,帶著微不可查的怒意:“方矯知,你難不成,這是在質疑我們面前的一切?以及質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