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許宇入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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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四人上場,現場的氣氛開始熱鬧起來。

邪月、焱看著對面宇文曌、胡列娜,由於昨晚鬼魅和月關的話,兩人心裡面可沒有一點放鬆。

上場的第一時間釋放自己的武魂還有魂環,四個黃色的百年魂環出現在兩人身上。

胡列娜看到自己哥哥還有焱身上的兩個魂環,略微有點緊張。

於是也立刻釋放出自己的武魂,巨大武魂虛影隨即出現在胡列娜身後,一個巨大的九尾狐眼神不屑地看著對面的兩人,一個尾巴上面套著一個黃色的魂環。

伴隨著三人的武魂釋放出來,場上的氣氛在一瞬間焦灼了起來。

許宇看著上面的宇文曌,低聲呢喃道:“不釋放武魂嗎?”

金鱷鬥羅聽到許宇這個話之後,笑了笑,熟悉宇文曌的人都知道,他的武魂一直背在背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收起來。

突然,場上的邪月身上一道魂環閃動,速度在剎那間變得飛快,同時肆意揮舞著手裡面的兩柄圓月彎刀,筆直地衝向宇文曌。

與此同時,焱身上的魂環也亮起,胡列娜腳底下出現一個熔岩火柱。

“沒了,如果他們倆集中火力先解決一個人還是可能贏下來的。

但是現在這樣,他們不可能贏的,他們兩人的試探不但不會破防,而且還會讓他們處於劣勢,甚至直接輸掉比賽。”

鬼魅在看到兩人這腦溢血一般的選擇之後,搖了搖頭,直接開始指指點點。

接下來的一切和鬼魅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邪月用極快的速度衝到宇文曌身前,手中圓月彎刀用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斬向宇文曌。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和邪月想象中的不一樣。

就在自己的月刃在馬上就要接觸到宇文曌的時候,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月刃沒有切到宇文曌,而是切到了一根堅硬的鋼鐵。

隨即,月刃上傳來一陣巨力,邪月帶著他的武魂一起飛了出去。

在天空中的時候邪月看著宇文曌拿著一杆奇形怪狀的武器站在原地,眼神則是死死地盯著自己。

另外一邊,在火柱馬上就要接觸到胡列娜的時候。

胡列娜身後的武魂虛影把胡列娜給團團包圍,火柱轟擊在武魂虛影上面,沒有給胡列娜造成任何傷害。

同時胡列娜武魂上的那個魂環閃爍,胡列娜的眼睛變成粉色,一陣讓人難以抗拒的魅惑氣息從武魂虛影當中傳出來。

臺下的金鱷鬥羅感知到這一股氣息之後,馬上使用魂力把觀戰許宇給保護起來。

在他的感知當中,這一股氣息可不是正常的魂力可以催化出來的,應該是胡列娜那個小妮子繼承的神位的權柄力量。

邪月率先感受到這股氣息,然後是焱,最後才是宇文曌,這是胡列娜的無差別攻擊,只不過宇文曌的額頭天眼微微閃動,那一股氣息就被阻隔在外面。

伴隨著胡列娜的武魂虛影悄然展開,受到影響的邪月和焱兩人,直直地看向胡列娜的雙眼,隨即開始傻笑,還慢慢朝著胡列娜爬去。

宇文曌看到他們這樣,意識到,如果再這樣下去,兩人馬上就要出醜了。

於是走到兩人身後,一人賞了一手刀,把兩人敲暈,看到戰鬥結束的胡列娜,急忙收起自己的武魂,蹦跳著走到宇文曌身邊。

至於坐在下面的許宇,看著上面的變化,有點麻了,因為他在金鱷鬥羅的保護之下沒有感受到那一股氣息。

所以在他的角度來看,這一場比試當中,邪月還有焱就像是在打假賽。

“剛剛那一股能量是什麼,居然連我也能被影響。”

鬼魅看到戰鬥結束之後,皺了皺眉頭,有一些忌憚地說道。

“要是他們兩人成長起來,還有別的魂師什麼事?一個控制一個強攻就可以橫掃整個大陸。”

月關剛剛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武魂,也可能像鬼魅一樣被影響心境。

兩人的聲音並不下,剛好被許宇給聽到給一乾二淨,沒有感受到的他撇了撇嘴,感覺周邊的人都在演他,但是他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大手按在他的腦袋上面,說道:“不要亂想,也不要覺得剛剛嘿意外,你沒事僅僅是我剛剛在保著你,要不然你現在的狀態還不如臺上倒在地下的兩位。”

————

“列娜,這個能力少用,在沒有掌握之前用的話,其實不能確定到底傷害的是敵是友。”

“那怎麼辦,我總不能不用吧,我現在也控制不住啊。”

胡列娜有點委屈,這也是她排斥這個能力的原因

“這件事情我們倆找個時間去找一下師傅,還有在庭院裡面你可以使用,可以嘗試控制一下,不要怕影響到我。”

宇文曌一邊說還一邊指了指自己額頭的神紋。

兩人在確定了邪月還有焱沒事之後,也就不管他倆了,慢慢從對站臺上走下來,突然宇文曌的腦海當中響起金鱷鬥羅的詢問。

“小子,你和我說一句實話,你和身邊那個妮子是不是都是神祇的繼承人?

這個問題你自己想一下怎樣回答我,是選擇實話實說還是騙我,都隨你,等一下我會去找你。”

宇文曌在心底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猛地抬頭看向坐在看臺上的金鱷鬥羅,一瞬間只覺得腦袋疼。

甚至都不願意去想,畢竟金鱷鬥羅想要幹什麼,他現在也阻止不了,而且他相信金鱷鬥羅不會動手。

看到宇文曌眼神的金鱷鬥羅擺了擺手,然後看著還在竊竊私語的兩個鬥羅,詢問道:“鬼鬥羅,菊鬥羅這一場比鬥怎樣?”

“前輩,還能怎樣,邪月還有焱輸了,甚至宇文曌他們都沒有使用全力。”

鬼魅一臉的無所謂,反正輸的又不是他,到時候給他們兩人加練就是,簡單得很,月關也在一邊點了點頭。

三人看似正常的聊天,卻讓許宇給嚇了一跳,剛剛從中年男人嘴巴里面說出來的名號實在有點嚇人了。

鬼鬥羅,那他身邊的這人身份也是呼之欲出,菊鬥羅。

鬼鬥羅和菊鬥羅這兩人可以說是整個武魂城當中除了教皇之外最為風光的兩人了,可是這兩人剛剛對自己身後的這個中年男人用了敬語。

看著臉色鉅變的許宇,金鱷鬥羅大笑道:“小子,能被宇文曌那小子看上,說明你的能力還是不錯的,雖然我現在沒有看出來,好好加油吧。”

說完之後就大搖大擺地離開對戰場。

“冕下,他們倆也不夠打啊,都不需要我出手,他們都扛不住列娜的控制。”

“行了,你小子就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是看中了這個人是吧?”

月關打斷了宇文曌的話語,再讓宇文曌說下去,他說不定會直接出手把自己弟子給打醒。

“是的,畢竟後面幾天就有任務,我總需要提前找一個幫手。”

宇文曌絲毫不隱瞞自己的想法,鬼魅看著宇文曌,嘴巴微張。

看到鬼魅的動作之後,宇文曌說道:“不要和我說還有一些人已經成為了魂師,我為什麼不選擇他們。

因為隊伍裡面不需要,我只需要一個或者兩個輔助系魂師,如果可以找到的話,再來一個防禦系魂師。

如果真的找不到合適的防禦系魂師,我會根據隊伍補強的。”

“行吧,反正這件事情我和月關也沒有資格來管,不過,你需要和你師傅說一下,哪怕只是為了資源也可以。”

鬼魅最後嘆了一口氣,看著宇文曌說道。

其實他是不理解的,在他的理解裡面,宇文曌、胡列娜、邪月還有焱四個人組成隊伍的底子,在比賽開始之前在學校裡面挑人就好了,沒有這麼麻煩的。

許宇看著三人的交流,腦子都像是要炸了,兩個如日中天的封號鬥羅可以這樣和宇文曌說話,宇文曌到底是什麼人。

他現在開始懷疑宇文曌之前放的那些狠話是不是真的了。

鬼魅和月關和宇文曌聊了一會之後帶著倒在地上的邪月和焱離開了對戰場,

看到兩位封號鬥羅離開的許宇,走到宇文曌旁邊,問道:“你之前說的不是真的吧?”

看著小心翼翼的許宇,胡列娜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她是知道許宇說的是什麼意思的。

“那你現在可以加入我們嗎?”

宇文曌也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出來。

許宇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想都沒想就點頭了,表示自己同意加入。

看到許宇點頭的宇文曌也是拍了拍許宇的肩膀,說道:“先好好訓練一下吧,你現在的身體素質太差了,哪怕是輔助系,也要讓自己跑得快啊,畢竟在打得激烈的時候,沒有人能管你的,那個時候能救你的就只有自己。”

許宇到現在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但是在聽到宇文曌的話之後,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然後問道:“那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我現在已經十級了,現在的想法就是要去獲取魂環。”

“先不要著急了,後面幾天學校方面會有大動作,看看能不能幫你搞到一個合適的魂獸。

如果沒有找到的話,我會和你去獵魂森林裡面走一趟,帶的人絕對比你叫的人要合適,就幾天的時間,不要過於著急,這幾天還好先訓練一下自己”

許宇還想要說一下什麼,一邊的胡列娜笑著說道:“許同學,你就聽我師兄的吧,對你來說絕對沒有什麼壞處。”

原本還想和宇文曌爭論一下的許宇,在聽到胡列娜的話之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然後喜氣洋洋離開了對戰場,

宇文曌看著離開的許宇,說道:“你這樣就不怕人家纏你一輩子?”胡列娜聽到宇文曌的話之後,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不管宇文曌,一個人快速離開。

宇文曌遠遠跟在胡列娜身後,在臨近庭院的時候,和胡列娜說明了剛剛對戰場裡面發生的事情。

然後宇文曌目送胡列娜進入庭院之後,轉身走向金鱷鬥羅的住所。

在宇文曌進入的同時,鬼魅和月關出現在金鱷鬥羅的庭院門前,兩位鬥羅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決定不強闖這個庭院。

宇文曌走進金鱷鬥羅的庭院之後,發現庭院裡面坐著兩個人,除了原本應該在這裡的金鱷鬥羅之外,千仞雪也在。

金鱷鬥羅看到宇文曌進來之後,第一時間揮了揮手把庭院四周給封鎖起來,讓門口的兩個鬥羅察覺不到裡面的情況。

做這件事的同時,金鱷鬥羅還給宇文曌給泡了一壺茶,做完這一切,就和千仞雪坐在亭子當中看著宇文曌。

宇文曌也不矯情,順勢坐在亭子當中,喝了一口茶水之後,率先開口詢問道:“不知道金鱷鬥羅前輩找我什麼事情?”

“我只有一個問題,但是需要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

金鱷鬥羅語氣平靜,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宇文曌。

“前輩,您先問,如果是知道的,我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宇文曌並不接招,而是繼續和金鱷鬥羅打著太極。

“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你和我說個準信,你和那個小妮子是不是都有神位傳承?

這一次不要再說一些有的沒的,就明確地告訴我,你們是不是可以繼承神位?”

金鱷鬥羅的語氣幾乎沒有變化,就像是在和一個後輩聊天一樣,但是宇文曌卻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倒不是宇文曌金鱷鬥羅會把自己怎樣。

他猶豫的點,是他現在拿不準金鱷鬥羅還有千仞雪身後的千道流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

“我可以保證,這個問題的結果是什麼,我都不會讓前輩傷害你,如果是擔心我爺爺,也大可不必。”

其實看到宇文曌臉上神情的時候,千仞雪就已經大概知道宇文曌在擔心什麼,於是開口解釋還有做擔保。

金鱷鬥羅也是笑吟吟地給宇文曌添了一杯茶,這時宇文曌苦笑著說道:“金鱷鬥羅前輩、千姐姐,你們已經知道了答案,為什麼一定要問出來呢?”

“我們只想要你嘴裡面說出來的那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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