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豆（1 / 1）
調侃一個對子來吧。
上聯是：馬上春秋，碾過青階留舊恨
下聯是：窗前雨雪，銷逢赤鐵剩新愁
為什麼說這個呢。對聯在宋朝時候已經很常見了。但是那時候的音和現在的音是不同的。這裡先點一下，留與以後再說。
先單拿出來王安石的那首詩來應一個景：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瞳瞳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是的，要過年了。
往日裡，過年都是很喜慶的。這說話間，一年時光就過去了。去年的沈志還撈了一個夫人出來。今年就是在血腥裡度過。
春節的時間似乎比較長。一般從正月一日就開始了，歷經元旦朝會、元宵節兩大節日，直至正月十四、五、六遊詣五嶽觀和上清宮，方才算迎接新春完畢。這些有數的記載都是來自於《東京夢華錄》。作者寫作的時間，也大概是這段時間。就不從這裡寫起來了。
這個春節有些特別。對於汴京的百姓來說，應該是一場噩夢。
前面已經帶過，到這個時候，金兵已經兵臨城下。
金軍兵分兩路大舉南下。東路宗望的軍隊在宋燕山主帥郭藥師的叛降及引導下，年底兵臨汴京城外。
前面說過，無論是汴京的城牆防備，還是兵馬器備都因為美觀改造過了，所以金兵攻入有一種勢如破竹的氣勢。
十二月，東路金兵大軍很快完成了自黃河北岸南渡工作，皇帝不得不接受眾議，設法救亡，若是他的祖宗復生，也許這個也不是難事，畢竟從後周那裡取得江山，是那麼簡單容易的事情。然而，皇帝竟然進行傳位，讓太子來管理這個爛攤子，自己準備出逃。從這裡想想，子行真的是有先見之明的。東路軍先已於此月二十五日至二十七日先後攻陷京師外圍的慶源府與信德府，另西路粘罕兵亦完成對太原府的包圍，此時太學生以陳東為首伏闕上書乞誅蔡京等，並請重用剛正不阿的李綱主持軍國大政。這時候複用李綱，叫爺爺都行啊。初即位的新皇帝欽宗不得已，迅速召見時任太常少卿的李綱，命李綱為兵部侍郎，並於第二年正月六日正式再令李綱兼任御營京城四壁守禦使，與吳敏共同負責守成重任，在李綱的主持下展開了第一階段的汴京保衛戰。
沈志這邊呢。在煮豆子，黑豆。
在糧食的供應上面，沈志已經很盡力的在籌集了。不過許多故友都是比較貧賤的，能拿出手的東西著實不多。而且東西要有掙才會出來的，否則就是坐吃山空。
而顧凱的父親認識的商人朋友豪氣很大，遠見不多。開始的時候，沈志說要幫忙，大家都伸出援助之手，有提供布料的，有提供銀兩的，有介紹朋友的，有幫助支取錢財的。但是無商不奸，虧本生意大家肯定是不做的。而且聽說了沈志和顧家的兒女親家八字還沒一撇呢，很多人都心涼了。好在沈志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偶爾也在幾個商家間做做交通工作，賺取點差價。可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朝廷新舊主交替，自己都顧不上來，俸祿上面也不好獲取，只好靠沈志幼年的做生意的朋友幫下忙了。上次提到的周丹鬼主意多，在汴京的信譽也好，認識的百姓都願意提供些土地供兩千多口人自己耕種。當然當時百姓手上還是有地的。當時是快冬天了，有沒有收成都是來年的事情。所以這些都是支取百姓家自有的糧食。一事一心一起，又不能偷雞摸狗，自然手頭上的工作要荒廢許多，自然要吃些苦頭了。
吃苦頭沒有關係，雖然糧食上面很是棘手，但是他們的飯菜供應上面還是不用他們操心的，而且每天都有新鮮花樣。大家很是開心。這方面的鬼主意竟然是沈雲想出來的。
沈志的兵器早已經準備好了，還設立一個秘密倉庫，只有幾個人知道。這個先不提。沈雲現在做的一件事是，大量尋找黑豆，炒香留著。冬天的天氣儲存這些東西還是可以的。黑豆被當作大家的飯菜沒有幾次，還不至於那麼清苦。可是沈志旁邊的馬只有一匹，也用不到這麼多。好吧，這些是給敵人準備的。楊先生說過，步兵對抗騎兵很是不方便，需要借到東風。這些是東風的一部分而已。
皇帝更換的訊息雖然也是密封的，但是沒有沈志做的好。因為為了自己利益的人還是大多數的。沈志沒有想過要逃跑，他是從顧凱那裡瞭解到戰爭最真實的訊息，推算的比朝廷上面的準。而且也沒有虛誇的報告。其實，早在子行走後，沈志如果沒有這麼精心準備，而是去自薦參加一個考試，或者巴結一個官員，層層去等待朝廷冊封一個大的官職，或許也是可以的。這時候，或許也可以有更好的名義去打這場仗。但是從底層到上層，訊息傳到的時間是很長的。而且錢財上面所需要的不比現在用的少。訊息一旦透露，別說是百姓呆不住了，知道的官員走掉的也是會很多的。以汴京當時的人口計算，一段時間內人口大量流失也是不好。留下一個空城給金兵更是顯示我朝無人，散亂無章。所以前面說，沈志對於百姓的支援，很是內疚的。
現在就說誰是爺爺誰是孫子還為時尚早，不過看看孫子兵法還是必須的。兵法有云：“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這需要察的，孫子說了，大致可以分成五個方面。“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那麼後來金兵攻入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易功也”。這個就是在地形上面了。另外：“地形有通者、有掛者、有支者、有隘者、有險者、有遠者。”
前面介紹過，因為徽宗要建立自己遊玩的地方，大量從地方收集奇珍異石，對他老祖宗精心設計的易守難攻的汴京給大斧改造了。畫畫上面，你可以留白，可以要求這個石頭在這裡，那個石頭在那裡。本來，趙匡胤在取汴京作為都城也是不得已的。就是因為這裡物資方面，自己改造一下地形，然後控制兵權，他就以為高枕無憂了。可是遇到這樣一個曾曾……孫子他老人家肯定也是無奈的。
這個也就怪不得岳飛會生氣了。李大人是出來迎戰了，他看見城池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十分無奈。他也只好積極備戰的同時，開始修築補強防禦工程。自就任御營京城守禦使的次日起加強準備各類禦敵守城的兵器。唉。真的有拆東牆補西牆的事情。還是對於堂堂一個國家。不過這個只是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