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論女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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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大家的生活終於趨於平靜,莫愁坊改名解佩堂開始營業了。何子為了上次的那個遊戲,四處尋找書籍來補充資料。臨安的書肆很多,從抄書,官方印製,私方印製多個方面發展以來,大批人從開封流入臨安,文化依舊沒有衰落。

何子早就聽說,非官家印書裡面,趙、韓、陳、嶽、廖、餘、汪,七家刻印的書籍最為精美。這次尋覓中,有幸結識了陳家。

陳家的書頁後邊多少又有自家印記,玩味起來,甚是可愛。幾番張羅,何子只是隨手拿了幾本書,並無過多的交情。

不久之後,敬德也來了,還有如晦和慧嫻。說是偶然路過而已,並沒有說明來臨安的原因。但是說了過幾日還要回去,互相見面,大家很高興,也沒有問其他的。正好房子也弄好了。多出房間。

人都湊齊了,何子也準備了女子的名字。當然也包括了李師師、清照、梁氏……

她們分別是:娥皇、女英、褒姒、西施、班婕妤、蔡琰、卓文君、魚玄機、紅拂、謝道韞、蘇蕙、王朝雲、衛子夫、張麗華,還有李師師、清照、梁氏。

顧顏看著這麼多美女裡面,自己只知道玄機、文君,見過的可能有李師師、清照,名聞的是梁氏,還都是從沈志那裡知道的。所以十分不想參與。但是何子說,就是玩玩。大家寫的東西絕對不會拿出去印出來,這才有些放心,便一旁和葛雲商量去了。

葛雲知道的多,但是想到以前提過文君,便決定寫她。顧顏吃李師師的醋,便選擇了師師,何子選擇了朝雲,梁媚剛剛學會了如何按譜寫詞,就選擇了蔡琰,沈志是褒姒,如晦是紅拂,慧嫻是梁氏,穆瞻是蘇若蘭,秋晨是玄機,博軒也湊個熱鬧,寫好寫不好就是西施,敬德是班婕妤、淑卿的衛子夫,紫璣的女英,微之的張麗華。

不過何子先有準備,於是拿個引子作為這次的開始。這次既沒有詞韻限制,又沒有要旁敲側擊的事物,大家權當放鬆,另則,作為秋晨開業的“推宣政策”。

戊申年,偶知朝雲此人,作《定風波》,其辭雲:“西子湖邊浣雨痕,已而一夜向江村。白首忘機東坡老,誰料?來如春夢去如雲。記得曾經歌唱處,飄去,空餘流水對黃昏。真是人間風過也,今夜,一壺老酒斷吾魂。”殊不知浮生直如隙中之駒也,荏苒近二載,再讀前章,不勝唏噓。而如坡仙朝雲者幾何?如我者亦幾何乎?

素月浸春庭,撲落梅花也。搖盪香醪獨自歌,露冷苔深也。

何夕舞朝雲,但覺輕煙也。玉影仙風一去空,歷歷星垂也。(詞寄卜運算元,奚何子)

梁媚一看,傻了眼了,“你不是教過我如何押韻麼?怎麼全是一個字啊!”

何子偷偷的對她笑了一下,“這不還是怕你找不好字,給你起個頭,告訴你如何用一個字的麼?”

“那我也不會啊!”

“你選得什麼?我教你。”

“可以作弊啊!”

“我是出主意的人啊!”何子看了看周圍沒人,偷偷過來幫助梁媚。

“朝雲是誰?你怎麼一下子寫了兩個?”

“朝雲懂蘇軾,就如同蘇軾懂朝雲……”何子剛要講下去,梁媚不想聽了。自己永遠做不了何子的朝雲。

“那你還是說說蔡琰吧。”

“蔡文姬,原字昭姬,晉時避司馬昭諱,改字文姬,東漢末年陳留圉(今河南開封杞縣)人,東漢大文學家蔡邕的女兒。”說著何子便又翻來書籍讓梁媚來讀。

“倒不如我來試試這個《胡笳十八拍》給大家聽聽。”葛雲看了一眼何子,意味深長地說。

“求之不得!”何子大叫。

“我生之初尚無為,我生之後漢祚衰……”微之很久沒有和葛雲和樂,這次看見葛雲興起,也開始配聲。

胡笳是漢代流行於塞北和西域的一種管樂器,其音悲涼,後代形制為木管三孔。

這時候多少也讓顧顏想到了母親。

一場高興的活動突然顯得有些悲傷了。

曲子罷,梁媚居然有些想哭。“這個便是‘如我者亦幾何’乎麼?”

何子一笑。我選人物的時候也沒有多看。只好有些悲涼了。你的句子先留著吧。他看了一眼大家:“都準備好了麼?”

微之說:“我們兩個配合地這麼好,就不能有點獎勵麼?”

“什麼獎勵!”

“吃的啊!你沒有準備麼?”

“這個……大家做好了便開飯,我特意準備了很多好東西。餐大家胃口!”

“不會又是糕點和茶吧?”淑卿笑著說。

“不會,不過是有獎勵和懲罰的哦。做的不好或者交白卷的要喝酒。行酒令。”

“那你自己不是永遠喝不到酒了麼?”大家一頓笑,說出了這個遊戲的弊端。

“好啊,那輸掉的就去抄書!省了我們去買新書!”

“好嘛,我們入了他的鴻門宴了。”穆瞻說著。

“那是當然咯。”何子心有不甘,百般刁難。

“好吧,寫先留著,我們先討論一下這些女子吧。”沈志建議,也是為了拖延時間。她看著顧顏已經開始鎖眉思考了。

“那是,首先就說說西施吧。”穆瞻又建議。看了看博軒也在努力思考。

“博軒啊,他的西施不是在那裡麼?”何子也開起了玩笑。

這便是:紅塵風雲多事,一笑化成姻緣。古今難懂的是情字,繡不出的是鴛鴦,東風吹落,都是梨花削成的雪,化作離愁二字;秋雨淋淋,曬不幹的都是菊花裙子,打溼的相思窗兒。恨只恨,承諾易說,信難託,怪只怪,紅顏易老,歲成梭。倒是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倒也看看,白髮相扶是何人。怕只怕,拍馬舊事,流年事端,由你而起,由笑而滅……

眾人也覺得只屬秋晨和博軒最幸福了,便央著博軒說說喜歡秋晨什麼。秋晨也怏怏斜著腦袋,髮髻有些疏散地看著他。等著答案。

“我也不知道啊!怎麼這麼個姑娘歸我了呢!”秋晨瞬間倒下,趴在桌子上微笑:“你等於沒說啊!”

“怎麼,你後悔了?”博軒還是不懂女人心。

“是啊,我後悔了。玄機嫁錯了人,我覺得我也是怎麼辦啊?”

“喂,我開玩笑的啊!”博軒看著秋晨,突然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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