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百會凝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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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會提必須主動的要求,是因為李卿僅有的雙修知識是從大學時候看香港分級電影學來的。

他清楚地記得在某部大片裡,男女雙修,誰主動,誰攝取的靈韻就多。

在這個穿越的世界,應該也大差不差。

以九尾狐這麼強悍的性格來說,如果李卿事先不說好,隨時都有被人榨乾的危險。

九尾狐嘴角抽了抽,“從來沒有人敢跟我討價還價。”

隨即媚態復現,“到時看你自己本事嘍。”

這回輪到李卿嘴角抽了抽。

這是紅果果的挑釁啊。

羞恥的約定就這麼達成了。

唉……為了世界和平。

李卿只能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多麼合理的理由。

現在唯一的阻礙就是自己的道門境界還停留在七品化神境。

此境不突破,一旦破了身子。

將來永遠是個道門小嘍囉。

五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只是自己還沒有摸到凝丹的法門,李卿相信,一旦讓自己摸到法門,就算只給他五個時辰也足以。

趁著天還沒亮,李卿飛回潛龍洞。

順著沿裡的甬道來到懸崖邊上,

果然司辰還在眺望風景,

自從來到這北荒之地,有過多少次這樣憑崖臨眺?

李卿還沒走近,司辰就覺察到。

不等李卿開口,她一溜煙回到自己的屋子。

夜色下,李卿敲門。

“師姐,師弟在修行上遇到關卡,還望師姐指點。”

司辰沒有回答。

李卿繼續說:

“師弟正試圖衝擊凝丹境,每次道力執行後,想在靈脈丹田內凝成金丹,道力總會煥散開去,爾後全身虛脫無力,頭暈目眩。師姐是三品陽神,想必知道破境之法,念在同門一場,能不能告訴師弟當中竅門?”

司辰倚在門背後,背上傳來李卿每次敲擊門扉的震動。

“師姐,師姐……”

司辰咬牙道:“你之所以每次都失敗,是因為凝丹的位置錯了。”

“我就知道師姐肯定知道竅門。”

李卿的聲音顯得很興奮。

“你先把道力執行兩個大周天加兩個小周天,然後道力逆行,在頭頂百會穴的那裡試著凝成金丹。”

“頭頂百會穴?”

“……”

“師姐你是不是弄錯了?凝丹不在丹田凝,怎麼跑到頭頂去?”

“你質疑我?百會凝丹叫聚頂,三花聚頂知道嗎?先學會百會凝丹,以後才有可能三花聚頂。”

司辰把音調提高了些,李卿一下被唬住了。

當即也不多想,在屋外盤腿打坐。

頭頂星辰,執行道力。

道力執行四個大小周天後,慢慢逆行到頭頂處。

只覺頭頂越來越熱,慚慚有什麼東西要隆起。

“啊!”

李卿大叫一聲。

聲音傳到很遠的地方。

司辰趕緊推門從屋子裡走出來,看到李卿面色蒼白地倒在地上,痛苦萬分。

連忙跑過去抱住李卿,“師弟,我唬你的,哪有什麼百會凝丹?這明明就是瞎話,你怎麼照著去煉啊?”

一邊哀怨著,一邊拿李卿的頭去撞自己的胸脯。

李卿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

“你沒事?”

司辰甩開他的頭。

“百會凝丹這麼傻缺的操作我才不會幹呢,到時候頭上長犄角難看死了。”

“哼,你早就知道我騙你。”

“師姐,我入門雖然比你晚很多,但道門常識還是有的。”

“你滾~”

司辰搶著要進屋。

李卿哪裡肯放,使命攔住她。

“師姐,魔道入世,你我身為修行者有守護世界的責任。你難道希望師弟到時拿著這點微末修為上戰場,做炮灰嗎?”

李卿的話一下觸動司辰。

司辰鬆開他的手,“道力執行四個大小周天後,氣沉丹田,以精氣神為引,身心意為本在體內觀想出金丹模樣,再匯入丹田。完成這步,你便踏入六品凝丹境。”

“謝謝師姐。”

李卿簡單地照著司辰的話做,便覺得腹內熱浪滾滾。

這回錯不了。

司辰“哼”了一聲,回到屋子。

李卿掰著指頭算日子,每天都抓緊時間修行。

以精氣神為引,

以身心意為本,

在體內觀想出金丹的樣子,

再匯入丹田。

每次都在把金丹匯入丹田的時候出現岔子,急得李卿滿頭大汗。

當初說的只要摸到法門,五個時辰就足以,可真的是啪啪打臉了。

司辰見李卿埋頭修煉,沒有時間理她,一日清晨,飛到榆蘭湖去散心。

看著清冽湛藍的湖水,彷彿身心都得到撫慰。

鱷族資深長老郝一命在湖水較淺的地方,露出半個腦袋曬太陽。

自從狼霸被滅了後,這份工作變得輕鬆了不少。

看著身穿道袍的司辰,他說道:

“最近怎麼都有人族姑娘來榆蘭湖散心,難道這北荒之地也成了你們人族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

自從李卿這個人族蛇王來了之後,起了很不好的風氣。

郝一命對李卿沒有好感。

第一印象就不好。

還記得李卿剛來的時候就在他頭頂上撒尿。

司辰聽到郝一命的抱怨,問道:

“最近有人族姑娘在這裡出現嗎?”

郝一命吐著泡泡,“我不是剛說過了嗎?”是耳朵不好使,還是腦子不好使。

“郝大哥,那位姑娘長什麼樣?穿什麼衣服?往哪裡去?”

“你煩不煩,我怎麼記得了那麼多問題。”

明顯感覺到郝一命不耐煩,司辰不打算繼續問下去,自己本來就是來散心的。

郝一命見她不問下去,反倒開口:“長得還算標緻,像個大家閨秀,穿著華服,往湖的東邊去了。”

司辰見出來也有段時間,打算回潛龍洞。

郝一命又說:“奇怪的是她身上刻了很多梵文,密密麻麻,連臉上額頭上都有。”

“梵文?”

司辰停住腳步。

“人往哪裡去?”

司辰突然提高音量。

“東邊。”

一個人族姑娘,身上刻著梵文。

難道是佛門的人嗎?

司辰覺得事情有點蹊蹺,她御劍往榆蘭湖的東邊飛去。

“奇奇怪怪,”郝一命嘟囔著看司辰飛走,想起那天的情形。

一位身上刻滿梵文的姑娘著了魔一樣拍打著湖水,激起層層巨浪。

嘴裡大喊:“你在哪裡?究竟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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