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脈覺醒!(1 / 1)
劍南域。
大夏王朝。
青天城。
徐家。
今日是徐家長子大婚典禮,張燈結綵,喜慶熱鬧,很多世家族長,都是前來隨禮祝賀。
徐家在青天城能夠擁有如此的地位,乃是因為徐家有著元丹境巔峰強者,因此,號稱青天城第一世家。
此時此刻,徐府婚房裡,一名身穿大紅婚袍的少年,看著眼前的血脈儀,不由的嘆了口氣,喃喃自語的道:“看來今天還是覺醒不了血脈!”
這個少年,乃是徐家的長子,名叫徐靈胎。
除此之外,他還是一名穿越者。
十八年前,他穿越到母胎之中,三歲時,他知道自己穿越到武道為尊的玄幻世界,並且,成為徐家長子。
所以,他就特別渴望成為移山倒海,手摘星辰的強者。
想要成為這樣的強者,首先要覺醒血脈,為此,他每天淬體修煉,可是,十五年的時間,他嘗試了無數次,血脈始終沒有覺醒。
雖然,父母常說就算覺醒不了血脈,只要,平平安安的他們就滿足了,但,徐靈胎知道,父母的內心深處,還是想要他覺醒血脈。
“我一定可以覺醒血脈!”
徐靈胎咬了咬牙,十分認真的道。
他們徐家作為青天城第一世家,必定是站點在風口浪尖上。
若是自己不能覺醒血脈,不僅會讓家族蒙羞,而且,也會讓父母臉面無光,甚至於,會把當成反面教材。
突然間,他那眉宇間的時空寶塔印記,閃爍著濃濃的金光,緊接著,一個金光小塔,直接從眉心之中,飛了出來,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譁!
只見得,金色小塔迸射出一滴精血,落到血脈儀上。
嗡嗡嗡!
這一刻,隨著轟鳴聲響起,血脈儀之中,有著無數道光芒,升騰而起,化為了一根根血脈。
與此同時,青天城的上空,忽然,狂風大作,雷電交加,黑雲密佈,九條通身黃金色巨龍虛影,十顆巨大的星辰虛影,都是在這一瞬間,浮現了出來。
徐府中的眾人,望著如此的一幕,臉上瀰漫著震撼之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猜測是某個聖王強者現世。
“這是我的血脈嗎?”
徐靈胎盯著血脈儀上的血脈光芒,瞬間愣住了。
他聽父母說過這個金色小塔,名叫時空寶塔,出生的時候就帶著。
至於有什麼能力,他還真是不知道。
畢竟,這個時空寶塔一直是他的眉心裡面。
不過,讓他感覺到奇怪的話,時空寶塔為什麼今日會出來?
難道,是有什麼暗示不成?
數息後。
當時空寶塔重新回到他的眉心,血脈儀上的血脈光芒,便是消失的乾乾淨淨,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不過,他那胸前卻是憑空出現出一個時空印記,閃爍著古老的氣息。
“這是?”
徐靈胎詫異的道。
就在此時,婚房外響起了一道柔和且欣喜的聲音。
“靈胎,馬上就要拜堂了,準備好了沒有?”
聽到這個聲音,徐靈胎推開門,見得身穿淡黃色長衣的美婦,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笑容。
這個美婦,乃是徐靈胎的孃親,亦是徐家主母,葉蝶衣。
“孃親,孩兒準備好了,咱們走吧!”
徐母笑了笑,然後,沉默了一下,緩緩的說道:“靈胎,在孃親的心裡,你註定是要走出青天城,闖出一番事業的!”
“雖然,現在陳家的丫頭陳卿兒的修為,達到了築基境中期,而且,還有著青天城第一天驕的身份,但是,你心裡不要有什麼壓力!”
“嗯!”
徐靈胎點頭道。
他明白自己母親的意思。
不要因為自己沒有覺醒血脈,而對新娘陳卿兒表現出自卑。
旋即,徐靈胎輕笑了一下,他可不會自卑的。
就算陳卿兒達到築基中期,也沒什麼了不起!
他的金手指,一旦來了的話,區區築基中期,瞬間就會被他超過。
這個世界的武道境界,分別是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法域,洞虛,大乘,渡劫,聖火,聖者,聖王,大聖,準帝,大帝……
隨即,母子兩人,向著舉辦婚禮的客廳走去。
同一時間,上界聖域青雲劍宗的大殿裡,一位身穿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看著血脈儀的血脈光芒,他那碩大的眼睛,閃爍著濃濃的激動之色。
“時空血脈?”
“我風輕揚失蹤十八年兒子的血脈,終於出現了!”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八年,豈能不激動呢?
此時此刻的風輕揚,臉上洋溢著欣喜的笑容。
“我風輕揚終於苦盡甘來了,只是不知道靈胎現在的修為,達到了什麼境界?!”
“記得十八年前,靈胎剛剛出生,不僅伴生著至尊骨,而且,還有荒古聖體,聖域七十二州的勢力,無不羨慕嫉妒!”
風輕揚如此的暗道。
想到這裡,他的眼裡迸射出濃濃的期待,以他兒子那般古往今來的天賦,估計,現在的修為,已經超過了他,達到大帝境之上的天尊境吧。
隨即,風輕揚的手掌一揮,一臺天機儀便是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點出法訣,開啟天機儀,查探了一番,頓時,他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燦爛。
只因,他查到了自己的兒子,現在身處下界大夏王朝的青天城。
只不過,讓他感覺到意外的是,自己的兒子十八歲了,竟然還沒有覺醒血脈。
“現在,靈胎成了青天城徐家的長子,血脈沒有覺醒,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要,我風輕揚出手,應該可以讓靈胎覺醒血脈!”
“今日,好像是靈胎大婚,而且,還被退婚,我這個親爹怎麼可能不到場為兒子出氣呢?”
聲音落下的瞬間,他便是以帝念通知青雲劍宗的聖女,以及聖域的聖女們。
然後,他那身形瞬間消失原地,向著下界青天城而去。
而此刻的徐靈胎和徐母葉蝶衣,走到客廳外,在眾多目光注視之下,緩緩的走了進去。
徐靈胎的目光,掃視了一下眾人,不由的皺了皺眉。
因為,他發現徐家邀請的親朋好友都來了,面帶笑容,可是,陳家陪嫁來的除了陳卿兒,只有一個陌生男子,一臉冷色,好像誰得罪了他似的。
“這個傢伙是誰?”
此時,徐靈胎在心裡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