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太弱了!(1 / 1)
陳靖聽到這話,便是瞪了一下白袍男子,冷聲道:“齊簡,收起你那個好色的心思,這少司命乃是青州劍南學宮秦山長老最喜歡的弟子!”
聞言,這個叫齊簡的白袍男子,瞳孔猛得一縮,臉色赫然大變,他真是沒有想到,自己剛看上的短裙女子,竟是秦山長老的弟子!
他知道自己絕對是不能對少司命有什麼歪心思啊!
不然的話,就算陳靖這位兩儀宗的大長老,都是保不住他啊!
呼!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齊簡看向陳靖,苦笑道:“大長老,剛才我只是開玩笑而已!”
“以我齊簡現在的實力,哪裡還敢對少司命起什麼歪心思呢?”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陳靖欣慰的笑了笑,盯著齊簡,道:“你能夠這樣想,還不算很愚蠢啊!”
他陳靖作為兩儀宗的大長老,能夠屹立不倒,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知道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不可以惹啊!
齊簡沉默!
我雖然比較好色,但是,並不是笨蛋啊!
下一刻。
秦山繼而說道:“齊簡,剛才少司命帶來了秦山長老的話,對付徐靈胎的時機到了!”
“待會你前往天殺盟,釋出暗殺徐靈胎的任務!”
此時,齊簡聽到這話,皺了皺眉,眼裡閃過了一絲疑惑,道:“大長老,我們為什麼不自己出手對付徐靈胎呢?”
秦山輕笑了一下,然後,反問道:“那秦滄海因徐靈胎而死,秦山為什麼不直接出手啊?”
齊簡搖了搖頭,這個他還真是想不出來。
秦山瞧得齊簡不知的樣子,似笑非笑的道:“齊簡,你還是年輕啊,那秦山之所以要我們對付徐靈胎,十之八九,知道徐靈胎的實力或身份不簡單,所以,才讓我們兩儀宗當這個炮灰!”
此話一出。
齊簡瞬間就是明白了陳靖大長老為何要他到天殺盟釋出暗殺徐靈胎的任務。
“這個秦山真是老六,竟然算計我們兩儀宗啊!”
陳靖冷哼了一下,道:“那個秦山以為自己的套路玩得好,孰不知我才是套路王啊!”
聽到這裡,齊簡笑了笑,給秦山豎了一個大姆指,笑道:“大長老,你可真是厲害啊!”
“哈哈!”
這一瞬間,陳靖哈哈一笑,道:“齊簡,在前往天殺盟釋出暗殺任務,一定要注意保密!”
“嗯!”
齊簡點頭,旋即,道:“大長老,我這就去了!”
陳靖笑了笑,齊簡便是離去了。
……
青州劍南學宮。
青殿。
左丘青魚身穿一襲青裙,坐在竹椅上,翹起雪白的腳丫子,玉手輕揚,酹了酹額頭的秀髮,嘴角揚起了淺淺的笑容。
而此時的費迎春,站在左丘青魚的面前,眼裡眨了眨,似是欲言又止。
忽然,左丘青魚揚起絕美的額頭,看著眼前的費迎春,似笑非笑的道:“迎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呢?”
費迎春試探性的問道:“我們要不要替徐靈胎出手呢?”
聞言,左丘青魚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說道:“首先這是徐靈胎和秦山的事情,人家都是沒有發話,而且,徐靈胎能夠跟天陽聖女有著關係,必然是有著自己的實力啊!”
“換句話說,秦山他們的手段,就算是再厲害,豈會是徐靈胎的對手?”
她之所以對徐靈胎如此的自信,乃是因為昨晚她看到徐靈胎一劍抗雷罰之劫。
費迎春聽到左丘青魚的話,想了又想,旋即,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道:“宮主,還是你說得對,是我多慮了!”
“退下吧!”
隨即,左丘青魚揮了揮玉手,費迎春當即離開了。
……
道塔第六層。
徐靈胎的身影浮現,看著一名身著藍色長袍的男子,躺在一隻大葫蘆上,突然,藍色長袍的男子,陡然睜開了眼睛,嘴角噙起了詭異的笑容。
“小子,你能夠闖到第六層,說明第五層的青城子已經敗了!”
聽到這話,徐靈胎沒有說話,藍色長袍的男子,繼續說道:“青城子死了嗎?”
徐靈胎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饒有意味的道:“你這廢話還真是多啊!”
聲音落下的瞬間,徐靈胎的天淵劍,已是斬到對方的身上。
“哪裡來得的小子,我還沒說打,你怎麼能率先出手呢?”
藍色長袍的男子,見得徐靈胎的天淵劍斬來,便是暴吼道:“我柳焚餘,就沒有見過你這樣不講武德的人!”
這個柳焚餘,乃是符道院的天驕弟子,雖是金丹境巔峰,但是,他那符籙一道的造詣,十分的厲害。
當即,柳焚餘的身影掠起,雙手抱著大葫蘆,嘴裡念著密語,忽然間,大葫蘆之中,湧現出一張張符籙,向著徐靈胎暴射而去!
嗡!
嗡嗡嗡!
這一刻,無數張符籙,化為了火光,卻是被徐靈胎的天淵劍蕩滅了。
“這……怎麼可能?”
柳焚餘見此,直接就是傻眼了。
徐靈胎看著柳焚宗,淡淡的道:“你還有一次機會,希望你可以拿出自己真正的實力,我只出一劍!”
“哼!”
此時此刻,柳焚餘冷哼道:“剛才我是沒有準備好,現在,我就讓為剛才的話,付出應有的代價!”
“靈嬰真符!”
旋即,柳焚餘的雙手,結了一個古老的印法,頓時,他的體內湧現出一道符籙,形似嬰兒一般,散發著元嬰的氣息。
“殺劍!”
徐靈胎眼裡的殺意,迸射開來,便是斬出了一劍。
轟!
這一刻,伴隨著轟隆聲的響起,柳焚餘引以為傲的靈嬰真符,在天淵劍攻擊下,直接爆碎了。
而那柳焚餘還沒有反應過來,被餘光給轟飛了。
“真是太弱了!”
徐靈胎沒有絲毫的停留,身形掠起,向著道塔第七層而去。
下一刻。
柳焚餘抹掉嘴角的血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站了起來,看向第七層,眼裡閃過濃濃的忌憚,不由的嘆了嘆。
然後,柳焚餘喃喃自語的道:“剛才那個傢伙的劍道,真是太厲害了,我記得劍道院沒有這號人,他到底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