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花小骨!(1 / 1)
嗡!
徐靈胎聽到玄黃長袍男子話的聲音,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是一劍刺去,凌厲的劍氣,呼嘯而出。
“咔嚓!”
玄黃長袍男子,正要回擊之際,便是看到自己的身體爆裂,化為玄黃碎光。
“年輕人,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優秀,期待我們再次相見!”
此時此刻,玄黃長袍男子,面帶笑容的看著徐靈胎,道。
下一瞬間!
隨著玄黃碎光消失,玄黃長袍男子也是徹底消失了。
而徐靈胎的手裡,出現了一枚金色的丸子,表層流轉著濃濃的劍威。
“小塔,是什麼東西?”
徐靈胎在心裡問道。
時空寶塔:“此乃劍丸,對於你修煉劍道,有著難以想象的好處!”
聞言,徐靈胎心裡頓時一喜,便是將劍丸收了起來。
旋即,當他瞥見王玄策盯著自己,皺了皺眉,道:“你已經重返化神境,怎麼還沒離開呢?”
王玄策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心裡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劍修剛才斬擊石門,竟然還能一心二用,知道自己重返化神境。
“閣下!“
此刻,王玄策開口道:“你的劍道如此厲害,不知師承哪裡呢?”
徐靈胎沉默。
王玄策當即就是意識到徐靈胎不想說,然後,笑了笑,道:“剛才是我唐突了,今日,我之所以能夠重返化神境,還是要多謝你啊!”
“不知能否告訴你的名字,好讓我日後報答呢?”
對於此,徐靈胎搖了搖頭,道:“報答就不必了,至於我的名字,相信用不多久,你也會知道的!”
聲音落下的瞬間,徐靈胎便是消失於道塔十二層。
王玄策見此,心裡不由的暗道:“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
道塔外。
隨著道塔十二層的石門限制被打破,無數道身影,皆是第一時間出現,望著道塔,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化神氣息,頓時,眼裡閃爍著是濃濃的興奮。
很顯然,他們覺得是駐足道塔十二層的王玄策邁出了這一步。
就在這時,衣衫破爛的王玄策,自道塔中暴掠而出,懸浮在空中,便是有著無數道目光投射而出,讓他的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笑容。
突然,左丘青魚的倩影,赫然出現,盯著王玄策,玉手拱起,道:“師兄,恭喜你打破十二層的石門,重返化神境!”
當王玄策聽到這話,以及看到眾人怪異的目光,便是明白了左丘青魚等人,認為他打破了石門,才是重返化神境。
在眾多目光注視之下,王玄策看了一眼左丘青魚,苦笑道:“宮主師妹,這打破道塔十二層的石門,並不是我,而是一個年輕人啊!”
這一刻,伴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無論是左丘青魚,還是其他人,臉上瀰漫著詫異之色。
天吶?
我特麼沒有聽錯吧?
打破道塔十二層的石門,不是王玄策,而是年輕人?
旋即,眾人想了想,似是明白了,不由的嘆了嘆,這王玄策不愧是宮主的師兄,幹出瞭如此了不起的事,還保持著低調。
王玄策看到他們臉上深以為然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是沒有想到,這些傢伙太能腦補了。
“劍修啊劍修!”
王玄策在心裡暗道:“真不是我要享受你打破道塔十層石門的榮耀啊!“
當即,左丘青魚看著王玄策,眼睛眯了眯,王玄策師兄是個直性子,絕對不會編出這樣的來,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真有一個年輕人打破了道塔十二層的石門。
片刻後,左丘青魚,王玄策等人,便是離開了道塔。
而徐靈胎便是走出了道塔,那個灰袍老者笑道:“小夥子,剛才你錯過了一個好事啊?”
“好事?”
聽到這話,徐靈胎看向灰袍老者,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麼好事呢?”
灰袍老者笑哈哈的道:“我們宮主的師兄王玄策大人,就在剛剛打破道塔十二層的石門,直接重返化神境啊!“
聞言,徐靈胎瞬間笑了,要是你知道打破道塔十二層石門的人,不是王玄策,而是我徐靈胎,會是怎樣的表情。
下一刻。
徐靈胎正要離開道塔的時候,忽有一道陰沉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
“徐靈胎,我執法院的李禪宗刑探,死在你無塵閣,今日,你不給我花小骨一個交代休想離開!”
此時的徐靈胎,聽到這個聲音,只見得,一襲白衣的女子,瞬間出現在他的對面,眼裡閃爍著怒意。
灰袍老者盯著徐靈胎,臉上浮現出一抹吃驚之色,這個傢伙竟是費迎春帶回來的徐靈胎。
“你想要什麼樣的交代?”
徐靈胎看向白衣老子,淡淡的問道。
這個花小骨,看著徐靈胎,沉默了一下,二冷冷的道:“既要把李禪宗刑探的屍體交出來,又要跟我到執法院接受審判!”
“哈哈哈!”
聞言,徐靈胎頓時哈哈一笑,道:“真是個愚蠢的傢伙,怪不得頭髮長見識短!”
“你!”
這一瞬間,花小骨的美目瞪大了,直接就是怒了。
旋即,徐靈胎緩緩的說道:“收起你那愚蠢的心思,你想要李禪宗那個傢伙的屍體,那就到左丘宮主那裡要吧!”
“至於讓我徐靈胎跟你到執法院接受審判,這是不可能的!”
此話一出,花小骨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由的皺了皺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你應該可以明白!”
徐靈胎道。
突然間,花小骨的眼睛眨了眨,似是想到了什麼,在心裡暗道:“難道,李禪宗的屍體已經被宮主給湮滅了啊?”
想到這裡,她死死的盯著徐靈胎,為何左丘宮主要幫助這個徐靈胎?
徐靈胎瞧得花小骨的樣子,似笑非笑的道:“花小骨,奉勸你一句,莫不要被別人利用,還傻傻的為別人數完!”
說完。
他便是離開道塔。
此時此刻,花小骨的玉手緊握,望著徐靈胎離去的身影,眼裡閃爍著濃濃的寒光,然後,喃喃自語的道:“剛才他那話………莫不是李禪宗以及我,都是被別人利用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