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針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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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樓閣外。

徐靈胎負手而立,望著劍南學宮的方向,嘴角噙起了淡淡的笑容,旋即,喃喃自語的說道:“今晚,劍道院這場天驕宴,註定是不同尋常的!”

“但是,對我徐靈胎而言,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片刻後。

蘇觀出現在徐靈胎的面前,拱手道:“大人,剛得到的訊息,上屆劍南會武的前十州域學宮,都是派了極其厲害的強者!”

“上屆劍南會武的前十?”

聞言,徐靈胎笑了笑,道:“說來聽聽!”

“幽州,靈州,玄州,天州,徐州,南州,西州,荒州,空州,商州的劍南學宮!”

蘇觀道。

“有意思!”

徐靈胎道:“你可有這十州極為詳細的資訊嗎?”

“有!”

當即,蘇觀取出了符文,遞給了徐靈胎。

徐靈胎接過,掃視了一下,笑道:“這十州的劍南學宮,還真是不弱啊!”

突然,蘇觀想起了什麼,眼裡閃過了一絲不屑與輕蔑,道:“這十州本來很弱,就是因為攀上了劍南學宮的幾大世家宗門,獲得了很多修煉資源,把那些強大州域的劍南學宮給打壓了!”

“聽你這麼說,看來這十州,跟那些世家宗門,有著極深的利益關係!”

徐靈胎道。

“嗯!”

蘇觀點頭道。

“對了,我還得到了一個訊息,這十州劍南學宮的強者,除了爭奪劍南會武的名次,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覆滅左丘青魚她們!”

當徐靈胎聽到這話,他眼裡迸射出一絲殺意,這十州,竟要對左丘青魚她們出手,真是該死啊!

“太上長老,你們在聊什麼呢?”

就在此時,左丘青魚那般清冷的聲音,則是響了起來。

旋即,徐靈胎抬起頭,看向左丘青魚,笑道:“宮主,我們只是隨便聊聊!”

左丘青魚哦了一下,然後,走到徐靈胎的面前,神色十分急切的道:“徐靈胎,剛才朱顏秀師姐告訴我,上屆擊敗我們青州劍南學宮的皇州劍南學宮,請來了好多幫手,好像就是為了針對我們!”

左丘宮主訝!

你這個訊息還是不準確啊!

何止是皇州的劍南學宮要針對你,而且,連上屆前十都是要針對你啊……

徐靈胎在心裡感嘆了一下。

忽然,徐靈胎的眼睛眯起,盯著左丘青魚,似笑非笑的道:“左丘宮主,你是不是身懷異寶,那些人才要針對你?”

左丘青魚沒有回答徐靈胎的話,而是饒有意味的道:“這件事以後在告訴你,不過,眼下我們如何應對那些人的針對呢?”

“哈哈!”

徐靈胎沉吟了片刻,便是笑道:“直接上啊,要是那些傢伙不識趣的話,直接殺了就好了!”

“嗯!”

左丘青魚點頭。

隨後。

徐靈胎,左丘青魚,王玄策,費迎春,青城子等人,便是離開了蘇家,向著劍南學宮的劍道院而去。

……

劍道院。

一座大殿裡,匯聚著許許多多的強者,此時此刻,他們都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他們乃是各州域的劍南學宮的強者,也是此次劍南會武的參加者。

這時,忽有一襲白色短裙的女子,邁著玉足,走進大殿裡,頓時,無數道痴迷的目光,皆是投射而去。

“魚玄微!”

突然,一道驚呼般的喊聲,則是響了起來。

這魚玄微,乃是商州劍南學宮的宮主,實力十分的強橫。

據說,她跟劍南學宮趙家,有著不為人知的關係。

緊接著,又有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背上揹著一柄黑劍,緩緩的走進大殿,身上散發著極其強大的威壓。

“君無炎!”

“就是那位荒州劍南學宮的宮主!”

“看這氣勢,應該是突破了!”

“一年前,他是法域境巔峰修為,真是不知道,現在,他的修為突破到哪個境界呢?”

眾人看著黑袍男子,便是議論了起來。

兩盞茶後。

上屆前十州域劍南學宮的強者,都是已經陸續到了。

不過,這些傢伙的臉上,都是洋溢著傲然之色。

此時,坐在大殿第十五排的葉歌,掃視了一下四周,不由的皺了皺眉,道:“左丘青魚這個賤人,怎麼還沒來?”

“等著!”

而此刻葉歌前面身穿粉短裙的女子,冷哼道:“葉歌,左丘青魚來了,我會為你出氣的!”

就在這時,一道驚訝的聲音,則響了起來。

“青州劍南學宮的左丘青魚來了!”

眾人聽到這個聲音,便是抬頭看去。

只見得,徐靈胎,左丘青魚,王玄策等人,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走進了大殿。

“左丘青魚怎麼能帶這麼多人來呢?”

葉歌見此,咬了咬牙,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道。

天驕宴的規定,除了上屆前十的州域劍南學宮,可以帶五個強者,至於其他人,只能帶一兩個強者。

那個粉裙女子,盯著左丘青魚,便是暴喝道:“左丘青魚,你的膽子真是很大,竟敢偽造邀請函,讓你們青州劍南學宮的進來!”

“鹿依依!”

聽到這話的左丘青魚,停下了腳步,盯向粉裙女子,冷笑道:“飯可以多吃,但,話不可胡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的邀請函是假的?”

“呵呵!”

對於此,鹿依依呵呵一笑,道:“左丘青魚,狡辯誰不會訝啊?”

“你!”

左丘青魚瞬間被氣炸了,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左丘青魚,現在,馬上給葉歌跪下道歉,或許,我不會告訴天劍使!”

鹿依依看著左丘青魚憤怒的樣子,臉上洋溢著玩味與戲虐的表情,笑道。

此時的徐靈胎,注視著鹿依依,冷聲道:“臭娘們,勸你一句,不要作死,否則的話,後果十分的嚴重!”

“哼!”

鹿依依冷哼道:“狗東西,你竟敢對老孃說出這話,你死定了!”

而那葉歌盯著徐靈胎,吼道:“狗東西,你和左丘青魚這個賤人,還不趕快跪下啊!”

“葉歌,鹿依依,你的膽子真是好大,竟敢讓我朱顏秀的人,給你們跪下,是不是想死啊?”

一道冰冷的女聲,則是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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