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死了?(1 / 1)
此時此刻,皇天行等人盯著中年男子,眼裡閃爍著濃濃的警惕之色,只因,對方身上有著如此恐怖的聖威。
要知道,能夠釋放聖威的存在,皆是邁入了聖者境。
要是,對方想要滅殺他們劍南學宮,真是太容易了。
雖然,徐靈胎感受到濃濃的威壓,但是,運轉不動明王訣,便是抵擋住了。
至於左丘青魚,白允兒,王玄策,石春秋等人,面對著如此的聖威,身體都要裂開了,直接跪到了地上,口吐鮮水。
突然間,時空寶塔道:“小傢伙,這個中年男子,乃是聖者中期的存在!”
“你要小心應對,否則,他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死!”
聞言,徐靈胎沉默了一下,在心裡說道:“小塔,你捨得讓我被拍死嗎?”
時空寶塔暗道:“這傢伙是不是發現了我跟他親爹的關係了?”
“那是肯定的!”
一道清冷的女聲,則是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狠人女帝,你也甦醒了啊?”
時空寶塔道。
“嗯!”
狠人女帝點了點頭,忽然,她那話風一轉,道:“現在,這小傢伙遇到了麻煩,小塔你不出手嗎?”
時空寶塔道:“莫要小看這小傢伙!”
狠人女帝:……
中年男子看向李心雅的熟悉的面龐,頓時,眼神柔和了起來,笑道:“心雅,你這次離家出走,可讓為父好找啊!”
“爹!”
李心雅深深吸了一口氣,皺了皺眉,道:“你這次來到下界,就是為了抓我回去嗎?”
聞言,李玄陽的心裡閃過了一絲怒意,不過,他還是忍住了,笑道:“心雅,你這是說得什麼話啊?”
“為父這是接你回家啊!”
“哼!”
李心雅冷哼了一下,道:“要是讓我回去跟葉家聖子完婚的話,我打死都是不回去!”
此話一出。
李玄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似是憤怒的獅子一般。
這一瞬間,皇天行等人,才是明白了,這個破開空間,降臨而來的中年男子,竟是上界玄機城李家的族長李玄陽,怪不得會有如此的聖威。
而這李心雅竟是跟上界葉家聖子有著婚約。
至於李心雅和徐靈胎的婚約,十之八九,就是他們私自定下的。一念至此。
皇天行思索要不要繼續站隊徐靈胎呢?
徐靈胎注視著李玄陽,不由的嘆了嘆,這中年男子竟是李心雅的父親!
但,他想起剛才李玄陽的話,臉色有些不好看,旋即,開口道:“伯父,李心雅現在已經貴為上界百花宮的聖女,婚姻之事,該是由她作主,而不是由長輩作主啊?”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皇天行,白允兒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徐靈胎,一臉的不可思議!
天吶?
他怎麼敢對上界李玄陽聖者說這話,不要命了啊?
李心雅心裡卻是感覺到一暖,若是,徐靈胎不敢直視李玄陽,那便是不值得自己喜歡啊?
更何況,他可是那個人的兒子啊!
能夠說出這話,說明喜歡自己啊!
“你是什麼東西,敢對本座說出這話啊?”
李玄陽怒視徐靈胎,眼裡閃過了一絲殺意。
這時,徐靈胎正要說什麼,趙牧直接跪到李玄陽的面前,道:“大人,這徐靈胎是我們下界青州的廢材,不知道是透過什麼方法,讓聖女大人成為了他的未婚妻!”
“您一定不要放過這個徐靈胎啊!”
說完這話,他看了一眼徐靈胎,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彷彿,就是說徐靈胎完了。
當李玄陽聽到這話,頓時,臉上佈滿了濃濃的怒火,盯著徐靈胎,殺意騰騰的說道:“狗東西,怪不得,我女兒李心雅不跟我回去,原來是被勾引了啊!”
“今日,我李玄陽就要在此誅殺了你!”
他知道徐靈胎一定要死,一旦,上界葉家聖子知道自家女兒跟徐靈胎的事,那麼,他們李家都是有著覆滅的危險。
“想要殺我嗎?”
徐靈胎冷聲道。
李心雅咬了咬牙,怒道:“爹,你知道你幹什麼嗎?”
“若是,你敢殺徐靈胎的話,李家有著覆滅的危險,你知道嗎?”
徐靈胎看了一下李心雅,她會不會知道自己親爹的事啊?
“哈哈哈!”
李玄陽頓時哈哈一笑,道:“心雅,我知道你想要保住這小子的命,但是,也不用編出這等可笑的慌話吧!”
“你……”
李心雅欲言又止。
轟!
李玄陽的手掌抬起,當即,半空之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手掌,向著徐靈胎拍去。
“聖術嗎?“
徐靈胎暗道。
咻!
李心雅的玉手握著一柄青色長劍,身形飛出,向著李玄陽的大手掌斬去。
嘭!
剛碰撞到大手掌,李心雅直接飛了出去,口吐鮮血。
“這才是真正的聖術吧!”
“恐怖如斯!”
“……”
皇天行等人,十分的驚歎。
徐靈胎怒聲道:“上界的老匹夫,你真以為自己所謂的聖術,就能殺了我徐靈胎嗎?”
“殺劍極境!”
這一刻,徐靈胎身形掠起,手握天淵劍,當即,斬了出去,爆發出無數劍芒。
每一道劍芒,不僅充斥著巔峰劍意,還有數之不盡的殺意。
只是,可惜的是,徐靈胎斬出的殺劍極境,沒有破開李玄陽的大手掌,就被直接拍打到地上。
“死了啊?”
李心雅,左丘青魚,石春秋,白允兒,費迎春等人,無比悲痛的道。
皇天行等人,不由的嘆了嘆,要是徐靈胎有著強大的背景,或許,就不會死了。
趙牧得意的笑道:“狗日的徐靈胎,你終於死了,真是太好了!”
李玄陽看向李心雅,道:“心雅,這個徐靈胎死了,跟我回上界吧?”
幾乎在他這般聲音落下的瞬間,忽有一道暴喝聲,響了起來。
“李玄陽,老子還沒有死,休想帶李心雅走!”
這一瞬間,眾人的目光,沿著剛才大手掌落下的地方看去。
只見得,徐靈胎緩緩的站了起來,雖然,身上有著血跡,但是,並沒有受多大的傷。
“這……怎麼可能?”
李玄陽的眼睛,死死盯著徐靈胎,咬了咬牙,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