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魔令!(1 / 1)
兩天後。
隨著青影在劍南學宮秒殺林若依那個青魔使傳開,一時間,劍州城的諸多勢力,都是無比的震驚!
雖然他們這些很震驚,但是,卻沒有討好徐靈胎和青影的想法。
只因,徐靈胎,青影的對手,乃是魔族。
不過,城主府的慕容華,聖火殿的段皇影,則是不約而同的來到了蘇家。
很快,在蘇洪帶領下,見到了徐靈胎和青影。
“這位應該就是徐小友的那位姑姑吧!”
這時,慕容華的目光,落到六七歲的青影身上,笑呵呵的說道。
剛才他看到青影的瞬間,只覺得對方就是小女孩,但是,仔細打量了一番,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宛如深不見底的深淵。
當即,他就猜測這個青影,絕對是聖者之上的存在。
聞言,青影小手背在身後,淡漠的注視著慕容華,沒有說話。
“慕容城主,這就是我姑姑!”
徐靈胎看了一下慕容華,笑了笑,道。
“見過前輩!”
“見過前輩!”
這一瞬間,慕容華和段皇影兩人,對著徐靈胎行禮道。
“嗯!”
青影輕輕點了點頭,道:“兩個小輩,還算是有禮貌!”
慕容華,段皇影不由的苦笑,他們就算在劍州城再厲害,在青影這位聖者之上的強者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因此,能夠對如此人物行禮,是他們的榮。
下一刻。
徐靈胎道:“兩位,今日,你們來此,可是有什麼事呢?”
慕容華和段皇影,不由的嘆息了一下。
慕容華道:“徐小友,這兩天,我得到了一個訊息,魔族那邊為了給青魔使和赤魔使報仇,會前往青州青天城誅殺你的父母!”
旋即,段皇影補充道:“這一次,他們將會動用很多勢力,不僅要誅殺你父母,而且,還要誅殺左丘青魚他們!”
當徐靈胎聽到這話,他眼裡湧出濃濃的怒火,罵道:“這些該死的魔族,竟然跟我玩這一招啊!”
此時此刻的徐靈胎,恨不得,把劍州城那些魔族給覆滅了。
青影的小嘴噙起了一絲弧度,只是笑笑而已!
“主人!”
段皇影當即給徐靈胎傳音道:“這次,魔族那些狗東西,就是拿您父母他們為餌,設伏誅殺您,萬萬不能上他們的當啊!”
“而且,你是老主人指定我們聖火殿的主人,萬萬不能讓你冒險!”“所以,此次前往青州青天城,解救您父母,就交給我了!”
對於段皇影的傳音,徐靈胎十分的感動,但是,還是拒絕道:“段皇影,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父母遇到了危險,若是,不能親身前往搭救,便是枉為人子!”
段皇影苦笑了一下,顯然,對於這樣的結果,他已經想到了。
“徐小友,你此次青州青天城救父母,必然是危險重重!”
慕容華勸道:“我願親自前往,護住你的父母他們!”
“只是,希望你不要涉險才好啊!”
徐靈胎笑了笑,道:“魔族那些所謂的強者,在我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抬手可滅!”
“更何況,我的父母,我自然要親自去救的!”
慕容華嘆息了一下,果真孝心感天。
徐靈胎道:“我知道魔族這樣做,不就是想要殺我奪寶,為他們幫助破開噬靈的封印爭取時間!”
“慕容城主,段殿主,在我離開後,你們要按照我們之前計劃的那樣啊!”
慕容華和段皇影,皆是點了點頭,道。
數息後。
慕容華兩人離開後,青影看著徐靈胎,眼睛眨了眨,饒有意味的說道:“小靈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魔族要拿你父母為餌嗎?”
徐靈胎聞言,苦笑道:“青影姑姑,你太高看了,我就有那麼神嗎?”
青影沉默。
雖然徐靈胎回答的毫無漏洞,但是,直覺告訴自己,徐靈胎瞞著自己什麼。
……
閻家。
地宮大殿。
一襲黑裙的靈魔使,躺在寬大的鐵椅上,伸出了雪白的腳丫子,還有那起伏的峰巒,散發著誘惑的意味!
若是,有著男人在此的話,恐怕,都會被誘惑的譟動起來。
這時,靈魔使看到洪濤走進了大殿,洪濤拱手道:“靈魔使,據我們查到了訊息,徐靈胎從劍南學宮的血霧池出來,這個青影便是出現!”
“至於她的所有來歷,似是被人給抹除了啊!”
聽到這話,靈魔使皺了皺眉,然後,冷冷的說道:“如此看來,這個青影真是不簡單!”
“又或者說,他的背後有著什麼強者暗助!”
“此次以徐靈胎的父母以為餌,擒拿徐靈胎,看來要將這個青影託在劍州城!”
對於此,洪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
靈魔使的掌心攤開,一枚黑色魔令,出現在她的手上,散發著黑暗印記。
“洪濤,此乃魔令,你拿著此令,通知太極道的那位,想辦法把青影留在劍州!”
此時的洪濤,聽到這個話,便是接過了靈魔使遞來的魔令,然後,道:“屬下,這就去辦!”
洪濤離開後,靈魔使望著某個方向,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道:“徐靈胎啊徐靈胎,就算你再有手段,這次趙家,唐家,閻家,七絕門,還有那些殺手組織的出手!”
“本魔使倒是要看看你還怎麼逃出我的手心啊!”
……
劍南學宮。
執法院。
大殿裡,皇天行看著眼前的林一平,臉上佈滿了濃濃的怒火,這個狗東西竟然真的投靠了魔族,真是該死啊!
若不是這個林一平,留著還有些用處,剛才就一巴掌拍死。
“林一平,我皇天行待你不薄,為何要背叛投靠魔族啊?”
皇天行怒視林一平,赫然問道。
“哈哈!”
聞言,林一平的情緒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道:“為什麼?當年要不是因為你,我妻兒怎麼會死啊?”
這一刻,伴隨著林一平的聲音響起,皇天行的臉色,無比陰沉,咬了咬牙,怒道:“林一平,你還有臉說這話!”
“當初,若不是,你帶著自己的妻兒,貪圖劍南學宮的禁術,她們怎麼會死啊!”
“現在,你卻要怪罪到我的頭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