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謀鎮壓王離(1 / 1)
扶蘇一拍腦袋!
“好!就這麼做!”
看著起身就要走出密室的扶蘇,嬴高有些擔憂的追了上去:“大哥,這事情非常緊急,我北上的時候,連我孃舅平陽侯和身邊的寺人都沒有說過。
等會宴會上,他二人或許可以作為幫手,左右兩邊一起跳出,定然可有生擒活捉王離!”
“如此最好!”
扶蘇頓時一副大氣沉穩的樣子,顯然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一樣了。
嬴高看著扶蘇揹負著雙手,宛若是一個儒家先生一般走去的模樣。
心中也是虛的不行。
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這樣的一個人身上,真的合適嗎?
這不管怎麼看,似乎都有點不合適啊!
“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先去找舅舅和張平!”
回到宴會之後,平陽侯王騁正和張平坐在一塊說話。
也不知說到了什麼,兩人似乎非常開心一樣。
看到嬴高走了進來以後,兩人立刻站起身來,向著嬴高施禮。
嬴高忙道:“又不是什麼正式場合,無需如此,我有一事,舅舅和老張你們過來些……”
兩人也不遲疑,趕緊湊上前來。
嬴高就把之前和扶蘇說的、謀劃的,和盤托出。
說完這些之後,嬴高階起酒水來,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然後看著面前沒什麼表情變化的兩人,有些鬱悶的說道:
“我沒有開玩笑。”
“公子速來不是一個開玩笑的人。”張平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你沒開玩笑。
王騁也點點頭。
嬴高氣結:“那你們兩人怎麼聽完以後,是這樣一副表情,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如果真的有亂賊,我們聽完以後大聲大叫的話,豈不是讓亂賊提前知道,打草驚蛇了?”
王騁不動聲色的反問道。
嬴高一愣,頓時有些鬱悶地發現,舅舅是身經百戰的猛將、老張是傳聞中武功奇高的老太監……
好吧,兩個人的城府,確實遠比自己的那個大哥扶蘇深得多。
聽到始皇帝可能死在沙丘宮、李斯、趙高陰謀擁立胡亥為二世皇帝這樣的事情,兩人只不過是皺了皺眉頭而已,就把這種震驚消化掉了……
“我與王離素來有舊,以前也曾並肩作戰過。”王騁不慌不忙的說道:“等會,高兒你讓張平去給王離敬酒,就說我們這次北上,是想要為高兒你在軍中謀取一份差事。
也好過整日都在咸陽城中無所事事的好。
如此的話,就可以吸引住王離的注意力。
而這個時候,我也舉著酒樽上前去,向著王離勁酒,高兒你也是順勢敬酒。
這樣的話,王離的注意力肯定被分散,到了那個時候,長公子再摔杯為號。
我與張平兩人順勢按住王離的左右兩邊肩膀,鎖住他的琵琶骨。
等到那個時候,就算他武功不錯,也要瞬間束手就擒!”
“好!就這麼辦!”
嬴高頓時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忽略了老舅的能力了。
只知道他平日裡是一個見了誰都笑呵呵的舅舅。
可……他可是以戰功得冊封為平陽侯的人,雖說早年戰鬥傷到了下半身,可終究也是身經百戰之人!
嗯,最重要的是,嬴高覺得,老舅沒有女人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他,一直都在巔峰!
……
“哦!公子高來到了膚施城中,長公子設宴接風洗塵,讓本將過去赴宴……”
王離聽著那扶蘇身邊侍衛的話,微微點頭:“本將知道了,稍後就過去。”
“喏!”
侍衛拱手退下,便回去覆命了。
王離則轉身回到了房間裡邊,伸手把自己的枕木反轉了過來。
令人愕然的是,這枕木地下,居然有一個小口。
王離開啟小口後,這裡邊居然有一份寫在帛書,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
王離似乎已經看過了幾遍,這個時候再度看起來的時候,臉上卻依舊露出凝重之色來。
“陛下重病,湯藥無效……沙丘宮成事的話,就在這一兩日,這個公子高,為什麼忽然來到北方軍中?”
想到了這裡,王離為求警惕,想要把這一份帛書燒燬,可正在他準備讓人取來火盆的時候,房門外邊忽然傳來了聲音:
“拜見長公子——”
王離心裡一驚,急忙重新將帛書藏匿到了枕木下的小暗格裡邊去。
隨後,他便迎面走了出去,看到長公子扶蘇果真已經到了房門外。
“拜見長公子!”王離拱手下拜,臉上看不到任何異常。
扶蘇含笑道:“無需多里,我本來已經差人來過了,但是現在我在宴會上提前過來,倒是有一些事情要和將軍私底下說!”
“豈敢!”王離急忙拱手,請扶蘇入房門來。
扶蘇進入房間後,外邊的侍衛就把房門從外邊關了起來。
王離悄無聲息的瞟了一眼自己的枕木,見一切沒有什麼破綻,倒是沉穩無比起來。
“卻不知,公子有什麼事情?”
扶蘇笑道:“公子高北上來,隨行的還有平陽侯王騁,也算是你的老熟人了……不過啊,他們次來,是想要問我在軍中討要一個將軍的官職,以此作為歷練。
可是,我覺得,公子高雖然是我的弟弟,我大秦的公子,但是以來就給他將軍的官職,未免不妥。
也擔心讓將士們心中生出不忙來。
所以,等會在宴會上的時候,如果平陽侯說起這件事情來,將軍還需要幫著我遮掩一二才是。”
王離心中有鬼,對於公子高北上,來到了膚施城,本來是緊張不已的。
可現在聽到扶蘇這麼說,頓時就把懸著的心放到了肚子裡。
“公子只管放心,末將會推舉公子高為校尉,率先堵住他們的嘴,到時候公子點頭同意下來,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嗯!”扶蘇頷首道:“如此甚好,那就這麼說好了!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扶蘇看到王離身披甲冑,不由得笑道:“將軍方才是要更換衣服去赴宴麼?倒是我來得不是時候。”
王離心中本來沒有卸甲去參加宴會的心思,可聽到扶蘇這麼一說之後,立刻拱手道:
“末將確實是要卸甲去參加宴會去。”
扶蘇趕忙往外邊走去:“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將軍快些過來!”
走出房門的瞬間,誰都沒有注意到扶蘇嘴角邊上浮現了一抹怪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