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射天狼!(1 / 1)
“喏!”
“殺!!!”
“緊跟張百夫,殺穿妖魔,衝啊!!!”
…………
騎兵在這一刻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一個一個衝殺,雖然騎的都是老馬,但到底也是一匹四肢健全的馬,再加上,無論是人,還是馬匹,都有甲冑在身。
藉助馬匹的衝擊力,等閒一、二境小妖,都無法攔住火字百夫所的眾人。
“凡哥兒,俺來啦!”
趙虎自塵霧中殺出,面目猙獰,本就接近兩米的大高個,又騎著老馬,手持那柄從孤鷹鎮得來的萬鍛長軍刀,宛如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鬼,一把將眼前那隻二境妖虎斬殺,策馬揚鞭,直奔張凡而來。
“誰敢橫刀立馬,唯我虎大將軍!”,張凡下意識驚歎。
不得不說
趙虎當真是沙場戰神,古之萬人敵,也不過如此吧?
前提是給他成長的機會
“嘿嘿,凡哥兒,俺們現在該咋辦?”
“趙虎,你拿著我的刀,在前面為大家尋找方向,我回去救大家!”
“什麼?!”
兩匹馬並驅而行,速度極快?
呼呼風聲,從耳邊刮過,颳得外耳朵生疼,都說老馬識途,老馬也識危險啊。
在逃亡之際,饒是裝上輕便甲冑的老馬,都跑得飛快,那速度都快趕上,壯年的蒙古好馬了。
兩人相隔即便不遠,一臂之距,卻還是出現了溝通障礙。
就在張凡想著浪費些氣血之力,吼一聲的時候,趙虎已經把自己身後揹著裝飾的三石弓,外加馬上掛著的箭袋,都取下塞給張凡。
同時,他還奪過張凡手裡的赤牙,插在自己的背後,咧著嘴笑道:“凡哥兒,揹著你這個,果然比揹著那個逼格高啊,嘿嘿!”
然而
還不等張凡想要思考,這耳邊傳來的隻言片語是什麼意思的時候。
眼前的詞條又變化了:
【三石弓箭技巧:0/1000,入門。】
一股獨屬於弓箭技巧知識,全部匯聚在張凡的腦海當中,那種置身處地的感覺,就好像是他真的練了十年三石弓。
有了這等技巧助力
張凡,當即也不再向趙虎說了些什麼,將箭袋掛在馬上後,拿起一支箭,就開始拉弓。
忽地
眼前出現了兩個一大一小的圓圈,大圓圈著小圓,隨著張凡手臂的擺動,而轉變方向。
這尼瑪還自帶瞄準?
張凡樂了
騎在馬上射箭,可是他一直以來都想嘗試的事情。
‘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咻!
加持氣血之力的一箭射出,宛如一顆流星劃破夜空,插入那隻第四境狼妖的眉心。
“什麼?!”
“老祖!!!”
“第四境射手?卑劣的人類,竟然有第四境射手,情報有誤!隱蔽,隱蔽!!!”
“凡!哥兒!威!武!”
“咱們百夫大人,射的箭,百夫大人沒有拋棄我們!殺啊,兄弟們,拿出我們大楚男人的勇氣,殺!!!”
“百夫!神射!!”
“百夫!神射!!!”
“…………”
【三石弓箭技巧+1】
【三石弓箭技巧:1/1000,入門。】
張凡臉上的神情,從驚訝再到狂喜,亂軍從中,取敵將首級的事情,被他給做到了!
這一箭,不僅給了妖魔別部一個沉重的打擊,還讓自家隊伍計程車氣高漲!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笑容從不會憑空消失,它只是轉移到了我的臉上!
“張百夫,百里浪來也!”
塵霧中,又衝出一隊騎兵,領頭的正是百里浪,緊接著,一隊又一隊的騎兵相繼衝殺而出。
張凡也不再遲疑,策馬轉身繼續往前面衝鋒,爭取多殺幾隻妖魔,還能刷弓箭的數值,何樂而不為呢?
只不過
有了第一次,一箭射殺第四境大妖的事例,其他兩位第四境大妖也學聰明瞭。
他們現在的警惕性極高,哪怕張凡擁有自帶鎖頭的掛,也很難保證一擊必殺。
他也只能彎弓射殺第三境妖魔,為隊伍的衝殺突圍,減少一些阻力。
戰爭就是如此,局勢瞬息萬變,原本處在絕對弱勢的火字百夫所眾人,也因為張凡的這一箭開啟了局勢。
但也僅限於此,想要率領一支百夫所正面擊潰一支妖魔別部,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百夫大人,快走吧,兄弟們基本上都突圍了,群龍不能無首啊,您若是出了點什麼事,咱們這些弟兄們該怎麼辦?”
眼見張凡,還在彎弓射殺妖魔,其中一位剛從塵霧當中殺出來的老宗師黃鐘,大吼道。
“好!”
如今,箭囊也僅剩三支箭,也該策馬離開了,免得塵霧散盡以後,那群妖魔回過神來,想要再打出這番局面,怕是不可能了。
“火字百夫所的兄弟們,隨本百夫衝鋒!”
“衝!!!”
…………
噠噠噠
馬蹄聲碎,邊風悲號角,不平坦的泥路面,承擔著每一次的踐踏,濺射四周的泥濘似乎也在宣誓著祂的不滿。
一溜煙的功夫
張凡便策馬來到隊伍的最前頭,領著他們一路狂奔,反正前方也就一條路,一片崎嶇泥濘的山路,又沒有適合馬匹的官道,跑就完事兒了。
“籲!!!”
張凡拉著韁繩,將還在拼了老命狂奔的老馬給得,前蹄抬起,吁了好幾聲,這才穩穩當當地停了下來。
不知跑了多久,眼前出現了三條分叉口,一條是走向官道,其餘皆是山間小路,目的地都可以通向沂臨縣。
只不過
時間長短的問題
“咋劈叉了咧?凡哥兒,你說吧,走哪條道,俺就跟著去哪!”
“張百夫,咱們弟兄和馬匹都已經筋疲力盡,卑職提議走官道,最差六十里內,都有一個遞運所可供休息。”
“卑職覺得百里什長說的不好,還是走小道為妙,雖說我大楚官道每隔三十里有一個遞運所,但官道太過平坦,方便了我們,自然也方便了後面那些妖魔,我們馬匹由於驚嚇,憑著一口氣,一路狂奔,如今停下,若再想賓士,怕是也難上加難。”
聽了老宗師黃鐘的分析,眾人皆是點了點頭,就連百里浪也臉紅了些,不再說話。
只有張凡依舊沒有表態,不僅如此,眼神也一直在飄忽不定,似乎在找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