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東征剿匪(1 / 1)
“喏!”
將士們,整齊劃一的回應,令四周的鳥獸都有些戰戰兢兢。
很難想象這是一支,平均年齡至少有五十歲的隊伍。
若不是開了武脈的武者,本就比尋常人,體格要強上很多。
不然的話,就他們這支隊伍,估摸著跑幾步就得歇菜。
此次東征剿匪,還是張凡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面對都是“人”的敵人。
雖然他並不想成為一名人屠將領,可為了將士們能夠吃飽飯,四周百姓可以安居樂業,他還是選擇了義無反顧。
張凡暗自嘆息了聲,手裡拿著三石弓,餘光瞟過特意給自己的戰馬,掛上的那三個箭筒。
如今他站在隊伍的最前列,乃為龍頭,肩上的擔子越發艱鉅,可不敢再做那種摸魚之舉。
只見他吐出胸口一口濁氣,內力運轉自身,膽氣也大了起來,雙腿倏地一夾擊,再度讓胯下戰馬加快了速度。
哪怕遊巒用那烏鴉嘴再度靈驗,有自己這個擁有,百步穿楊技能的宗師圓滿級別的高手壓陣,想必也不會出太大問題。
扈山莊和千丘谷,儘管只是相隔三十多公里,急速之下,馬程不到半個時辰。
可此地並非平原,也沒有官道,大多的路段,皆是崎嶇蜿蜒。
再加上這“千丘谷”之所以這般命名,也是因為此谷多丘陵,很適合打運動戰,易守難攻。
一般情況下,想要剿匪,沒有個三倍人數,很難打得上千丘谷,再加上地方衙門的不作為。
這裡也就滋生了土匪,“千丘谷”也成了百姓口中的“千丘寨”。
這群上了谷的土匪,完全脫離了道德的約束。
缺女人玩了,就下山搶民女。
缺銀子花了,就下山搶過路的商隊。
缺飯吃了,就下山搶沿路的村莊。
……
總之,缺什麼了,就去將屠刀伸向四周的鄰居,哪怕是短暫的過路鄰居。
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土匪的危害性,還要強於妖魔。
畢竟朝廷對於妖魔的抵制政策,是零容忍,對於土匪反而沒那麼上心。
再加上千丘谷,天高皇帝遠的,就更加無所顧忌了。
據說第一代千丘寨的土匪,已經死了一百多年,現在是他的曾孫輩。
……
日上三竿,炎炎烈日也同樣曬得千丘寨生疼。
“媽的,這狗孃養的天氣,都快把他爹給曬禿嚕皮!”
千丘寨的二寨主,打著赤膊,穿著一件白色泛黃的開襠褲,從屋子裡出來。
一眼便見到一個破補粗布衣服,目光無神的十多歲少女,捧著一個木盆從廳前走過。
他眼神忽地一閃,指著那少女,怒喝:“你,過來,老子現在火氣很大!”
雙眼無神的少女,聽到這話,像是一個機器人那般,僵硬地走過去,跪在他的面前。
很快
千丘寨的二寨主,臉上的神情就開始扭曲起來,一種極為舒爽的表情。
“嘿,二哥,一早醒來,就開始爽啊?”
“老六啊?來來來,一起玩,正好哥哥,有事找你嘮嘮。”
“行嘞!”
千丘寨的六寨主,將外褲脫下,也穿著個開襠褲走了過去。
“不,不要,求……”
“狗娘們,再對叫兩句,老子把你脫乾淨掛寨門上,讓你家那個老不死早點死!”
聽到這話
少女麻木的臉上,又多了一道無奈的憤怒,很快好似撕裂般的疼痛感自身下傳來,她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千丘寨這兩寨主更興奮了,一前一後,猙獰的嘴臉,傳出淫邪的笑。
“呃呃……”
“這……”
所謂樂極生悲,原先還在淫笑的二人,忽地啞住了。
天空之中,不知從何處飛射來兩支,追得很緊的箭矢,插穿了二人的脖子,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怕是再也笑不出來了。
“有人……”
“有……”
“……”
聽到動靜,那群土匪跑出屋子,臉上都是露出驚恐的神色,然而還不等他們發出示警,就都已經被一支又一支的箭矢射穿。
還好幾個,站在一起,被箭矢從極為刁鑽的角度一穿二,或者一穿三。
“火字百夫所,殺!!!”
“殺!!!”
“……”
張凡看了一下,自己攜帶的三筒箭矢,已經全部射空,站在密林大樹之上的他,也適時發出衝鋒的軍令。
忍不住嘴角上揚,壓都壓不住。
這【百步穿楊:百步之內,視若無物,無需瞄準,列無虛發。】的被動技能,實在是太好用了。
就跟開了透視掛一樣
只要彎弓搭箭,無論是武者還是什麼宗師,皆是一箭而已。
所謂的降維打擊,大概不過如此吧?
“凡哥兒,就讓小浪、老黃和烏鴉嘴帶隊,進去會不會有些冒險啊,這群土匪,要是傷到俺們的將士,哪怕只是一個,不也是不好嗎?”
待張凡一躍而下,回到戰馬之上,趙虎就忍不住扯著個嗓子問。
“你虎啊,哥們兒剛剛擱那射半天,你是一個都沒看到啊?”,張凡白了他一眼。
“啊?凡哥兒,這麼大的寨子,總不可能就十多個人吧?”
趙虎憨笑著,撓了撓頭,言外之意很是明顯。
“趙什長,我覺得張百夫,至少能夠殺死四十個土匪,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百夫大人的神射有多厲害。”
“誒,不是俺說你,蕭李廣,你小子這才剛給俺凡哥兒當上親兵,就學會拍馬屁了呢,打戰的事情,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你知道馬屁精在戰場上多影響主帥的判斷嗎?再胡咧咧,老子斬了你!”
“趙虎,別以為你有個什長的身份,我就怕了你,誰胡咧咧了?有本事,來跟老子幹一架,你個睜眼瞎,剛學了‘馬屁精’這三個字,就來顯擺了是吧?”
“媽的,俺現在就撕了你個比崽子!”
“來啊,誰怕誰?!”
砰!
啪!!
兩人的溫度都上升了,趙虎的臉,紅得發黑,蕭李廣的臉也好不到哪裡去。
當著張凡的面,就拍馬躍起,在半空之中剛一相遇,便互換了三招。
為了避免傷到四周的將士,兩人都很是默契地邊打邊跑,選了一處空地赤手相搏。
甲冑相撞,所發出的金屬之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