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1 / 1)
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牛巡防的臉上,連帶將牛巡防的身軀,都打退了數步。
“打我啊?打我啊!”
“打我啊!”
“打我啊!”
“…………”
張凡一個閃身,來到牛巡防的面前,順勢用氣血凝聚出一柄短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一時間
所有人都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原本藏在暗中的巡防所的人,有的從城牆上,一躍而下,或者從城門之中跑出,將張凡和牛巡防圍了起來。
“媽的,俺看誰他孃的,敢動手!”
趙虎等人見狀,也都策馬衝來,又將這些人都圍在最裡面。
“你動手啊?你敢當眾殺朝廷命官?!殺我啊!!!”
牛巡防,展開雙手,示意巡防所的那些人,不要亂動,眼神瞪得像個銅鈴,死死盯著張凡。
張凡沒有回話,而是眼神冰冷地將氣血,不斷地注入,手中凝聚出來的血刀之中。
確保,能夠使得,哪怕是擁有無形氣血之氣護體的凝血境,都能被一刀斃命的程度。
“報!”
“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
就在氣氛緊張之際,突然傳來了一道嘹亮的聲音。
這聲音,在這種氣氛之下,剛一傳出來,著實是將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至於身處在,張凡血刀之下的牛巡防,更是為之甚,直接嚇得抱頭蹲了下來。
看得那些身為巡防所的數十號人,都有些驚愕,連帶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不停地抿著嘴唇,來緩解尷尬。
“穿著這身皮,整天躲在縣衙裡裝蒜,有什麼用?!”
“跟著這樣的巡防,嗞!!”
“飲屎嘞你!!!”
“哈哈哈哈哈!!!!!”
張凡仰天大笑起來
連帶著,火字百夫所的諸位將士,都笑了,笑聲震天響!
這便是邊軍!
能上戰場,殺妖除魔的邊軍!
邊軍的虎鬚,可不是這些個在縣城內,披著一身人皮,卻只會欺負百姓的蠹(dù)蟲,能夠去捋的!
“報……縣尉大人到!閒雜人等,請回避!!!”
隨著這聲嘹亮的開道之聲,再度響起,原本還在較近處看戲的百姓,當即便被一群手持官棍的官差,全部都給攔了出去。
整個場地,竟然被空出來了近一百步的距離。
如此距離,別說身為凡人的百姓,哪怕這其中混進去一些武者,都聽不清裡面說了些什麼。
也就只有武師強者,藉助內力附在雙耳,才能勉強聽到一些,可若是講話之人,聲音正常音量的話,也很難聽清。
縣尉這一手安排,意圖就很是明顯了。
“諸位都是同僚,這般做派,怎就不怕被人看了笑話?”
在三班衙役的開路之下,一位留著長長白鬚,臉型消瘦,像一塊刀片的老者,穿著通體綠色,中間繡補海馬的官袍,徐徐走來。
大楚官制,縣尉與縣丞同為縣令佐官,主掌一縣治安和捕盜之事。
可謂是大權在握,平日裡都是本地鄉紳連任,以至於就連縣令都會讓其三分。
朝廷怕地方難管,也擔心縣尉一家做大,便只為了一個從九品的官身。
巡防和門候,也是從九品,不過二者之間的權力差距,真可謂是雲泥之別。
僅說一個,官差開道這一待遇,至少都得是一縣之主官,才有資格搭配。
哪怕是縣丞,身為縣衙明面上的二把手,都不敢如此囂張。
就這般規模,三班衙役出動,上百號人,規制別說遠超縣令了,哪怕是一些京官出行都不敢用如此規格。
“下官見過縣尉大人!”
“下官參過縣尉大人!”
“縣尉大人,有何高見?”
不同於馬門候和牛巡防的恭敬,又是彎腰又是行禮,就差跪下了。
張凡只是抬起手,行了一個同級禮儀。
這一幕,當即就惹得,跟在縣尉身後的那三個快、皂、壯三班的頭頭,一臉的怒火。
不過
他們顯然更加知道分寸一些,沒有縣尉的指示,哪怕是面露怒色,也沒有出一言,動一手。
“呵呵,這位應該就是鎮北兵團來的張凡,張百夫,張大人了吧,果然是少年英傑呀!”
“本官為這兩位同僚,給張大人造成的不便,賠個不是,還望張大人,別往心裡去,他們也都是為了百姓的安危著想嘛。”
“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那大家便握手言和,一同擺一桌,化干戈為玉帛嘛。”
“屆時縣令大人,也會出場,只不過現在縣令大人為了百姓之事上下奔波,可能會稍晚一些。”
“便先委屈張大人,去縣衙稍作等待,等向縣令大人,報備之後,咱們再一同前往赴會,如何呀?”
縣尉不愧是官場的老狐狸,這一番話下來,全都是埋刀子和放甜棗。
就看張凡該如何抉擇了
眾人也是順勢,將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誰都想看看,這位囂張得沒邊的張百夫,敢不敢冒著得罪沂臨縣所有官員的風險,依舊行事無所顧忌。
當然啦
這個“看看”,更多的是看笑話,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哪有剛來一個縣,就得罪所有人的?
哪怕是現任縣令大人,在聽從朝廷的調令過來之時,都要給本地鄉紳低頭。
更何況這個毛頭小子?
於是乎
牛巡防和馬門候的臉面,突然就變了,掛滿了嘲諷和不屑的神情。
尤其是牛巡防,剛剛被張凡嚇破了膽子的牛巡防更甚,就差爆粗口來趁勢羞辱張凡了。
“張百夫,大人!縣尉大人問你話呢,怎麼啞巴了?”
牛巡防,雙手抱胸,忍不住嗤笑了聲。
他太想看到,那種反差感了。
他太想看到,張凡前一秒還無比囂張,後一秒就要夾著尾巴,討好縣尉的慫樣。
不過
這種意淫在腦子裡的場景,他這輩子都看不到了。
只見張凡,依舊是行了一記同級之禮,淡淡地說:“既然縣令大人公事繁忙,而且諸位同僚也見到本官攜帶將士而來,那這報備之事,便等到縣令大人有空的時候,本官再前去也不遲。”
“至於這宴會一事,本官心領了,軍情緊急,容不得半點疏忽,待到剿滅匪徒之時,本官再擺一席慶功宴,屆時再請諸位同僚一同相慶。”
張凡連看,都沒有看那牛巡防一眼,說出這一番話時,眼神一直都是盯著這位縣尉。
“這恐怕不合規矩吧?”,縣尉微眯著眼,輕聲道。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