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領校尉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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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沂臨縣令,老眼微微睜大,扯了扯嘴角,乾笑了聲。

面對著護衛自己安全的劍客,沂臨縣令,將他那略顯乾枯的手掌,搭在了那劍客,握著劍的右手之上。

“張百夫,這裡可不是你們邊軍大營,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我沂臨縣尉,今日你必死!”

“來人啊,將這目中無人的邊軍百夫張凡,給本官抓起來!!”

話音剛落

沂臨縣令,猛地轉過身,冷眼直視張凡,右手順勢從腰間劃過,取出了掛在裡面褲腿之上的‘縣銃’猛地一指。

此‘縣銃’乃是‘火銃’的一種,由朝廷監製配給每位縣令,近距離可殺四境大妖。

緊接著

沂臨縣丞的身上,頓時就爆發出,獨屬於凝血境的血鐵之力,其餘三個受邀過來的江湖人士,也都爆發出了凝血境的血鐵之力。

只有那位,身為沂臨縣令護衛長的劍客,沒有選擇以勢壓人,只是虎視眈眈地望著張凡。

儘管他,沒有展露出自己的修為,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此人能夠擔任沂臨縣令的貼身護衛,其修為和實力,絕對不會低於牛巡防和馬門候兩人。

但從氣勢和那沂臨縣令對沂臨縣尉的態度來看的話,這位貼身護衛的實力,也大機率不會高於沂臨縣尉。

“我看誰敢動手?!”

就在場面,將要再度陷入混亂的時候,沂臨縣尉府邸的外頭,傳來了小菊的聲音,還有她那快步衝過來的身影。

她的身後依次是夢如和小梅。

相比之下

夢如依舊是那副淡然的神情,步履從容,一動一靜皆秀氣有禮。

小梅則默默落後半步,緊隨一旁。

單是這氣質,就足以令人一怔。

“見右都御史,爾等還不下見禮?!”

小菊十分神氣地將一塊,鑲嵌金邊牙牌舉起,此牙牌反面刻有:見此牌者,如令官親至。後面刻有:都察院右都御史。

皆是從右到左,豎著排列。

其中“都察院”三字,乃是橫在牙牌正上方,“右都御史”則是豎刻正中間。

“啊?下官參見右都御史!”

“草民……”

“……”

從沂臨縣令,第一聲質疑,到後面快速將‘縣銃’收起,率先彎腰行揖拜禮之後。

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開始行禮起來。

區別僅在於沒有官身的則下跪,有官身的則彎腰行揖拜禮。

僅僅除了張凡一人之外,只因他現在正穿著甲冑,大楚有明文,將士身著甲冑,見皇上可不拜。

更別說行禮了,有這一條在,只要張凡鐵了心不去做,也沒人能說什麼。

況且,夢如本就是站在他這邊的人。

見到張凡沒有行禮,小菊雖然眉頭微微一皺,但也很快就釋然了。

她嘴角微微上揚,再將手中的鑲嵌金邊的牙牌,舉高了些,“鎮北兵團、白虎營、千刀衛、獵妖別部、火字百夫所,百夫長:張凡,聽令!”

“下官在!”

張凡沒有多餘的神情,朝著牙牌的方向,行了一禮。

“念汝除妖有功,誅殺惡吏為民伸冤,特授汝領校尉事,節制沂臨三軍兵馬,別部,別部:赤火!”

“下官領命!”

小菊不愧是,高官宅院出來的貼身丫鬟,哪怕是‘口胡’了,這隨機應變的能力,也非等閒可以比擬。

不過個人能力是一方面,暫且不提,就說她口中的這個任命。

別看張凡,此時二話不說,就領了過去,可臉上也難免露出一抹,一閃而過的驚愕之色。

就更別說沂臨縣令等人了,那臉上流露出來的神情,更是像是,嘴裡吃了屎那般難受。

“右都御史,什麼時候擁有授予武將職權的權力,你不懂,別在這裡亂說!”

“你這個刁民,本官有理由懷疑,你這牙牌,乃是偽造的!”

沂臨縣令直起身子,怒斥。

剛剛彎腰行禮,那是條件反射,這突然聽到這麼離譜的事情,頓時就忍不住了。

雖說右都御史,乃是正二品京官,位同六部尚書,同左都御史一同掌管都察院。

然而,哪怕是正一品也沒用啊,只要是都察院的堂官,那也僅僅是擁有,掌管監察百官、巡視州郡縣、糾正刑獄、肅整朝儀等事務的職權。

哪裡來的封武將職權?

這不胡鬧嗎?!

儘管這只是代行校尉事,相當於給了校尉的權,實際上官身還是那個官身,可依舊不是右都御史的權力範圍之內啊。

“縣尊莫急,可認得此令?”

站在夢如身邊的小梅,信步走來,頓時又將眾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身上。

只見她從懷裡,也取出一塊,同樣是鑲嵌金邊的牙牌,反面刻有的文字,跟小菊手裡那塊一樣。

不同的是,正面刻的是:兵部,兵部右侍郎。

見此

沂臨縣令,再度一怔。

身邊兩個丫鬟,一次性都能拿出兩個高官的牙牌,這等人,又豈會是尋常人?

哪怕是頭蠢豬,都知道,這個時候要“熄火”了。

“這,這,敢問,這位小姐貴姓?”,沂臨縣令,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快步朝著夢如那邊走去。

“免貴姓戚。”,夢如淡漠地看著他。

戚?

“啊?!戚!”

沂臨縣令,老眼頓時一閃,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差點沒倒在地上,還好他那個劍客護衛,眼疾手快,從大廳內飛奔而來,接住了他。

啪噠——

剛剛還一臉不屑的沂臨縣丞,此刻竟然連站都站不穩,一屁股摔在了椅子上,連帶著將桌面上的茶壺、水杯,都弄得一地都是。

“縣尊大人,若無別事,我們就先行離開了,這卷宗該怎麼寫,縣尊大人,自是懂的?”

每一個字從戚夢如口中說出,都是那樣的悅耳動聽,也都是那樣的尖銳,一一戳中沂臨縣這班人的心脈。

“戚小姐,下官明白,既然張大人節制了全縣兵馬,惡吏縣尉又伏誅。”

“那麼眼下這山君廟事件的擔子,怕是要張大人擔起來了。”

“下官可做主,讓張大人錄入縣尉候補,兼領縣尉事。”

“此事一過,下官必定上書朝廷,為張大人請官,也不用再受那邊軍之苦,如何?”

原本眾人都以為結束,張凡也打算發號施令讓眾將士離開此地。

可沂臨縣令這番話,頓時便讓院內眾人,止住了步伐,也止住了內心,想要離開之意,並且大多還將目光,轉移到了張凡的身上。

只有張凡獨自一人,誰也不看,雙目好似無神,整個人嚴肅地立在那裡,其實這正是他在思考的一種表現。

“縣尊大人說的極是!”,剛癱軟在大廳環手椅子之中,一直沉默的沂臨縣丞,倏地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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