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宴請(1 / 1)
“哈哈哈哈,諸位在此,無需多禮,我們校尉大人已經發話了,絕對要讓諸位,吃好喝好玩好!”
隨即蕭李廣等親兵退出去後。
徐重八,便笑著邀請幾人坐下,因為有了張凡的提前指示,他故意沒有安排好座次。
那三人,皆是人精,見狀並沒有多言,只是臉上,本就洋溢著的燦爛笑容,更甚了一些。
他們皆是緩緩動身,朝著前方走去,然後穩穩當當地,坐在客座之上。
其中,位於左首第一座的位置,被那位裝扮得,猶如文人雅士般的朱建機,所佔據。
只見他身穿一襲錦繡長衫,衣袂飄飄,步伐輕盈,彷彿踏著雲霧而來。
他面帶微笑,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種久居上位者的自信和從容,舉手投足間,也盡顯儒雅之風。
他緩緩走向那個座位之時,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有禮、自然。
當他走到座位前時,更是先輕輕撩起衣角,然後才穩穩地坐了下來,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沓。
而那位,看似擁有氣海境實力的老者,則默默地站立在,他的身後,宛如忠誠的侍從一般。
他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從他的站姿可以看出,他對朱建機充滿了敬畏之情。
目光掃過,右手邊的第一座,這裡顯然是胡燾酒的位置。
他身材魁梧,國字臉,膚色卻白得像個姑娘,步伐也有些娘態。
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若硬要形容,更像是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面。
他的身後,則是緊跟著三名凝血境的武夫。
他們個個身強力壯,目光銳利,一看就知道是武林中的好手。
這些武夫,如同胡燾酒的影子,時刻保持著警惕,彷彿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至於最後那個位置,也就是左手邊的第二個座位,自然也就留給了孟邦交。
在這三人當中,孟邦交雖然看上去,年齡最大,但他身後的那兩名凝血境武夫的年齡,卻是六名武林高手之中,最為年輕的。
年輕就意味著,戰力不會太差。
相比於前面那兩人,孟邦交的面容,更多的是慈祥,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他的氣質沉穩內斂,也使得整個場面多了一份寧靜與和諧。
此時,在徐重八的呼喊聲中。
外面早已,準備就緒的婢女們,如同一群美麗的蝴蝶,輕盈地飄進屋內。
她們的手裡都捧著一盤盤,上等美酒和精緻佳餚,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放在桌上。
這些婢女們訓練有素,動作嫻熟,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
她們的到來,為小會議廳內的氣氛,更增添了幾分,輕鬆與愉悅。
看到眼前這一幕,那三位身著錦衣華服的富商不禁愣住了。
他們實在未曾料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無疑徹底打亂了他們原本精心策劃的計劃。
原本三人,在還沒有來之前,就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把張凡口袋裡的銀兩,全部都吃下去。
為此,他們還不惜花費一千兩銀子,賄賂蕭李廣,讓蕭李廣告訴他們,張凡內心,對待這個價位的底線。
除此之外,他們還制定好了,如何唱好這個雙簧的計策。
可如今,卻是這般情況,的確讓他們有些始料未及。
“來來來,先吃好喝好,縱有萬般緊要之事,也還是得先填飽肚子,不是?”
徐重八,舉起酒杯,站了起來對著眾人
站在他身邊的朱天德,見狀也是,舉起酒杯對著眾人。
坐在下方的三位富商,皆是相互望了一眼,隨著朱建機的舉杯之後,另外兩個富商,才舉起杯來。
酒這邊喝著
一群舞女,也從裡頭踮著腳,輕飄飄地從裡頭小跑出來。
更是讓這幾人不懂了。
“徐百夫,這是?”
朱建機,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們這等人,什麼美女沒見過,各種吃食,要比這裡好了不知多少倍。
其他都還好說。
這群舞女技藝的確不錯,但這平均年齡都超過三十歲了,這還看什麼?!
他又不是來學習怎麼跳舞的,技藝高有什麼用?
一切都得搭配上美貌啊!
朱建機感覺,他要是再不開口說話,真要閉眼睛了。
“怎麼,這些舞女不合朱掌櫃的心意?”
“那要不要,換一批,她們畢竟平日裡都是給校尉大人跳的,偏軍旅些。”
“朱掌櫃,看不上也正常嘛,哈哈哈。”
徐重八,此話一出。
也讓那朱建機眼皮一跳,彷彿是在說,這能是可以在這種場合說出來的?
“沒,學生沒有這個意思,這些舞女的確技藝高超,舞姿矯健,有一種剛毅的美。”
“校尉大人,當真是品味非凡啊,我等今日有幸,能夠見到如此舞姿,也是託了校尉大人的福。”
“欣賞都來不及呢,哪裡捨得換走。”
摸不準主意的朱建機,只好端著酒杯起身,給徐重八敬酒。
另外兩個,都拿起酒杯附和。
“哈哈哈,那就好啊。”
徐重八,幹了手裡這杯酒後,大手一揮,“接著奏樂,接著舞!”
在摸不準具體情況之下,朱建機等人,自然也就沒有做出別的動作。
萬一,這些安排,都是張凡的示好呢?
胡亂搞小動作,把生意給搞黃了,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校尉大人?!”
良久之後
大家正喝著酒呢,徐重八,忽地站起身來,驚呼了聲。
連帶著眾人,也都下意識站起身來,趕忙高聲行禮。
然而此時
張凡在蕭李廣、文大耳和文二鳥,等一眾親兵的簇擁下,也已經走到了小會議廳。
其他人都守在門口,就只有張凡一人朝著臺階上,正中間那個位置走去。
“都起來吧,這裡是私宴,不用那麼多禮。”
“如今情況緊急,本官也就直說了,今日請諸位前來,實為賣糧一事。”
“十萬石糧食,不知三位,可湊得出?”
張凡坐下主座後,也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落座。
那些個舞女和奏樂的人,也在這個時候,全部識趣地退了下去。
聽聞此言。
這幾個富商的酒,都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