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喜事還是喪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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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雖不是此地的父母官,但作為我大楚的官員,吃著民脂民膏,就應當肩負起維護百姓的重任!”

“今日,爾等如果是束手就擒,本官便依大楚律,將爾等治罪,或許還能從輕發落,送到西天林芝郡服役。”

“若是爾等,膽敢反抗,那本官現在就送你們上西天!”

張凡話音剛落。

與此同時,徐重八和朱天德,當場爆發出自己那宗師境的修為。

蕭李廣、文大耳和文二鳥,三人也率領著三隊親信士兵,迅速從外面開始,將此處團團圍住。

“張大人,好一張利嘴。”

朱建機氣極反笑,雙手鼓起掌來,“張大人,莫不是,就憑這一群,連凝血境都沒有的武夫,就敢攔住我等?”

“噠噠……”

聽到這話,張凡並沒有回應,而是將手指搭在桌面上,輕輕地敲了起來。

門外頭

當即走進來兩個,抬著一個有著棗紅色木箱子的將士。

他們倆將這木箱子,就放到幾人面前之後,又默默地退了下去。

“這?”

朱建機,感覺到有些眼熟,這種成色的箱子,很顯然價值不菲,跟他家裡用的差不多。

考慮到,這張凡也是一軍之主帥,用上這等箱子,倒也正常。

若是換個人,喊下面的將士搬來這麼豪華,做工精細的箱子,他都以為,對方是不是偷了他家的東西。

“開啟看看?”

見到張凡依舊沒有說話,僅僅只是將目光集中在幾人的身上,似乎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孟邦交,看了另外兩人一眼。

其身後的一位青年凝血境護衛,當即走到那箱子面前,用手中的刀刃,插入木箱縫隙之中。

猛地一用力,將其挑開!

“我兒的玉佩?!”

“小蝶的內……”

“這件肚兜?!”

“這!!!”

“……”

朱建機、胡燾酒和孟邦交,全都傻眼了,尤其是朱建機,直接忍不住,伸手進那木箱當中,翻找了起來。

各種各樣的物品,被他一件件丟出,其餘兩人也都面帶怒意,扒拉著那木箱裡的東西。

“張凡!”

孟邦交,捏著一塊紅粉色的肚兜,老臉已經被憤怒漲紅得有些扭曲。

不過

憤怒歸憤怒,他這一番叫喊,卻也依舊沒有引起張凡的半點注意。

更別說什麼實質的行動了。

“都說禍不及家人,張凡,你用這般手段對付我們的家人,難道就不擔心,將來你的家人也會被這般對付嗎?”

孟邦交,指著張凡的鼻子,有些怒不可遏。

“姓孟的,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對我們校尉大人說話?!”

蕭李廣,直接把身上的佩刀,拔了出來,指著孟邦交。

若不是張凡現在,沒有別的指示,他早就想要動手了。

經過張凡給的武學功法修煉,他現在距離凝血境也僅差一線,連四境大妖都不怕,哪還會怕什麼凝血境的高手?

“張大人,莫非真當我們是泥捏的不成?”

“還是以為,用這等下三濫的招數,強行扣押我們的家人,會讓我們就範?!”

“你這嘴角還無毛的東西,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朱建機,再度大罵。

“呵,下三濫?”

“爾等皆是,哄抬物價,隨意搜刮民脂民膏的奸商,還敢在本官面前侈談下三濫?”

“爾等應當慶幸,我大楚律法已經諸多寬容,若是太祖時期,本官也就不用,在這裡跟爾等多加費口舌。”

“爾等皆是有罪之身,爾等家人,自當皆是罪民,本官押解罪民,何來下三濫之有啊?”

“最後再給爾等一次機會,是選擇伏誅,再將所有家產,無償獻給我部,本官對爾等從輕發落,成就一番喜事。”

“還是負隅頑抗,本官送爾等上西天?”

張凡這番做法,從國家和人民的角度來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些個奸商,魚肉鄉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做的惡事,那真是罄竹難書。

對付這種窮兇極惡之徒,自然是要採取一些手段。

畢竟按照大楚律法,一戶犯罪,鄰里十戶若不舉報,則都要受到牽連,就連負責管理這十戶的疍吏也要被問責。

視情節嚴重,考慮是否,要追究管理這十戶的百戶長的責任。

本意是為了減少犯罪率和妖魔入戶殺人,有些人知情不報等等事宜。

最後不少都演變成了官官相護,官民相護,整個基層的政治生態,都被破壞。

所以,但凡有魄力的官員,在辦理這種案件的時候,都不會選擇提前告知。

畢竟,若真的提前說了,那還抓什麼?

他們要真有那個道德心,待在原地等你去抓,那他們也做不出這種,魚肉百姓的事情來。

這本來就是一種悖論。

若抓人真這般簡單的話,那麼以後若是誰犯了什麼事情,官府一紙公文,便可以抓人了,那還要捕快做什麼?

“東家,別被這小子給蠱惑了,發話吧!”

“哪怕他是氣海境又如何?有恭叔在,他還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只要我等一出手,這群連凝血境都沒有的凡夫,不過都是土雞瓦狗罷了!”

站在孟邦交身後的那青年武夫,出言催促。

他手裡拿著一柄萬鍛寶刀,看得出來,孟邦交很捨得在他身上花銀子。

不過

孟邦交,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上了年紀之後,體會了天倫之樂,要讓他現在再像年輕時候,做出殊死一搏的決定。

還真有些糾結。

他要顧慮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東家,還等什麼啊,九姨太和小姐,可都在等著您去救呢!”

那青年凝血境的武夫,再度催促了句。

聽到這話

原先還下不來決心的孟邦交,忽地眼前一亮,連帶臉皮都抽動了一下。

他眼神一冷,望向朱建機。

此時,胡燾酒的眼神,也望向朱建機。

而朱建機的目光,卻瞥向了,他身邊的那個好似年紀已經耄耋的老者。

那老者,原本還微閉著,養神的老眼,此時也放出一抹精光來。

見到這一幕

朱建機,眼神也是一狠,也緩緩地將左手放到右手大拇指的玉扳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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