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挑龍筋再次頓悟(1 / 1)
可想而知。
張凡這一刀的威力如何!
相比於小梅、小菊、雷恭和綠蔭老祖等人和大妖之間的震驚。
趙虎和石三力等人,就有些顯得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
以他們這般凝血境修為,能夠觀戰天空之中的人蛟大戰,已經實屬不易,就別再苛求他們能夠看得真切了。
相比之下。
戚夢如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都能看得比他們真切。
這是一種有別於武道修為的眼力。
“呃!你……你怎麼……”那怒晴山火老祖龍目微微合攏,眼皮打架間,想要極力阻止雙目這般合攏的舉動,似乎想要依靠阻止雙目合攏,來延緩自己的壽命。
然而。
這又怎麼可能呢?
只聽“噗嗤!”一聲響起,張凡手中的赤牙長刀,順勢一挽,當即便將那怒晴山火老祖的蛟龍筋骨也挑斷,拉出一條長長的蛟龍筋。
並在電光火石之間,又是一刀插入丹田之處,將其五境大妖的妖丹,收入囊中。
就在這時,張凡忽地感覺到腦袋一暈,整個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種昏迷之態。
霎時間
無數記憶也隨之湧入他的腦海裡來。
【一刃封喉(內罡)+99999!】
【一刃封喉(內罡):209527/100萬,精通。】
【閃避+9129!】
【閃避:314091/100萬,精通。】
【刀法技巧+123987!】
【刀法技巧:519527/1000萬,小成。】
【破甲技巧+40621!】
【破甲技巧:510212/1000萬,入門。】
【十八石弓箭技巧+93500!】
【十八石弓箭技巧:113500/180萬,入門。】
【呂聖兵法(殘)+510211!】
【呂聖兵法(殘):621010/100萬,小成。】
…………
畫面一轉。
張凡再度睜開雙眼,已經出現在了一片茂盛的花苑之中。
“哥哥,哥哥……”一個長得極為可愛的小姑娘,朝著他這邊跑過來。
看著不過二七年紀,三千青絲細軟如雲,面若桃花,偌大的眼眸之中透著一絲清澈懵懂。
她穿著細膩的綢緞長裙,繡著精美的牡丹花紋,微微一笑之間,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你,這是……在喊我?”張凡也是有些沒反應過來,愣愣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對呀哥哥,哥哥,不是喊你,那妹妹喊的是誰呀?”
“哥哥,你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
那小姑娘掀起裙襬,蹲在張凡的身邊,輕歪著小腦袋,可愛得都要化掉了。
不過當張凡見到這番景色,聽到這軟萌的話語卻開心不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進入這種神奇世界的時候,有人找他主動搭話。
以前的他,更像是一個觀影者,附著在某個“自己”的身上,說是體驗,實則就是觀看完“自己”的一生,從而領悟武學義理。
還從未有過一次,是像如今這般,真真正正地能夠接觸到這般景象,就像是自己又再度穿越了那般。
如此真實的五感,讓張凡一時半會兒都沒回過神來。
“哥哥,哥哥,你是不是摔傻了呀,我們快回家吧,爹爹待會兒等急啦,今天還要給你開火呢……”
開火?
張凡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出了點問題,彷彿靈魂與肉體之間存在某種不協調的僵硬感。
這種異常讓他對身體的掌控變得有些吃力,動作也稍顯遲緩。
無奈之下。
他也只能半推半就地任由那個小姑娘牽著自己的手,跟著她一路小跑。
不一會兒,他的腦海中再次陷入一片茫然,眼前倏地漆黑一片。
當他重新睜開雙眼時,眼前的景象讓他驚愕不已,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血紅。
這裡好似一個地獄岩漿的隔層,四周瀰漫著灼熱的氣息,彷彿置身於熔岩之中。
那中央有燒紅的鎖鏈,捆綁穿插著眼前那巨大的熔爐,熊熊烈火不斷噴湧企圖掀開蓋子逃出,腳下一片岩漿滾燙,滾滾熱浪撲面而來,好似一個個搔首弄姿的舞女……
“奉吾皇燧祖承天齊地……爾等皆是我族之精銳……今日甘為燧木,他日證道……儀式成!”
在一位赤裸著上身,露出傲人肌肉,手持木杖,面色莊嚴肅穆的老人,揚起木杖,雙手朝那好似青銅澆築的熔爐,說完這一番‘祝詞’之後,一排排身上穿著鎖鏈,臉上塗抹著奇特圖案的青壯,被六個頭戴兇戾面具,手持斧、鉞、鉤、叉、繩刀和鐵鎖的綠衣人,帶領著朝那距離熔爐最近的邊緣走去。
這是要幹嘛?
炙熱的環境,將張凡烤得全身都是汗,內心不由得也浮躁了許多,他想調動真氣來調節自身,卻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這種東西。
不過一想到,他現在應該是那祭司或者說巫祝的兒子,在某些時代,祭司的身份地位甚至可以比部落首領,還要高三分。
張凡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成為祭品。
眼下也是強行令自己內心平靜下來,不要被那炎熱的環境所幹擾。
我這不是過來尋找武學功法參悟的嗎?
為什麼這次這般的奇怪?
難不成這武學功法藏在這祭祀當中?
一想到這。
張凡眼前一亮,又更加集中精力望向那群正在進行祭祀活動的人群。
“啊!!!”
忽聽到一聲哀嚎,只見那手持斧頭的綠衣人,將排在第一個青壯丟到熔爐的下方,那片岩漿之中。
緊接著又是第二個。
第三個。
……
這些人似乎被人處理過聲線喉嚨,只能發出一些慘叫,不能正常講話。
看了好一會兒。
張凡決定將目光收了回來,倒不是他見不得死人,主要是這活人祭祀,還是太過於殘忍。
“殘忍嗎?你想廢除這活人祭祀?”
忽然之間。
原先還在主持祭祀的那位老祭司,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
“啊?”
張凡怔了一下,失聲“啊!”了一聲,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夠開口說出話來。
“明白回話!”
那老祭司言辭更為尖銳,那張老臉上佈滿了肅穆。
周圍無數雙目光也在此刻全都投到張凡的身上。
似乎都在等著他給出答覆。
似乎他這個答覆,在眾人心目當中極為重要。
似乎答錯了,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地。
越是緊張、越是情況危急,張凡越是能夠沉得住氣。
片刻之後。
他抿了抿嘴,神色平靜,“不殘忍,我也沒有廢除祭祀的想法。”
“言不由衷,丟進熔爐裡面!”
我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