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內罡境!(1 / 1)
趙虎再度板著一張臉,很是嚴肅地拍著胸腹保證。
張凡見此,也沒有再有開玩笑的意思,伏著身子,對著他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良久之後。
趙虎很是驚愕地身體向後傾斜,失聲道:
“啊?!”
“鬧事?!!”
“春樓?!!!”
一連三個疑問,幾乎是瞬間脫口而出。
還不等他再多說些什麼,就被張凡捂住了嘴巴,“別喊了,是擔心別人不知道嗎?!”
趙虎“唔唔”地點了點頭,示意他不會亂來之後,張凡這才將手從他的嘴巴上拿開。
“這樣真的行嗎?俺可能會搞砸了的……”
趙虎支支吾吾地說道。
“怕什麼啊,又不弄出人命,你看著來就好了,五千兩,隨便花。”
“不過,我說好了,動靜一定要大,得罪的人一定要多,不要告訴別人,哪怕是瘦猴也不要跟他說。”
“他這人,太精明,聰明人做這種事情,就容易讓人看出破綻來……”
“放心好了,到時候我會安排好救場的,你也趁著好好放鬆放鬆。”
“剛剛那股保證完成任務的態度哪裡去了,虎子,這可是美差事啊,一般人,老子還不讓他去呢,你精神點!”
話音剛落。
望著趙虎那般神情,張凡便忍不住往趙虎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好吧,俺,俺保證完成任務!!!”
趙虎忽地大聲喊道。
頗有些視死如歸的感覺,不知道的,還以為張凡讓他去暗殺呂義山呢。
“凡哥兒……”
“小張大人……”
“校尉大人……”
就在這時,百里浪領著雷恭、黃鐘、遊巒用、石三力、蕭李廣、關長生、文大耳、文二鳥、段孝恭、尉遲開山、諸葛越嬰、徐重八和朱天德,來到這行軍帳篷之中。
此時。
連帶著張凡在內,行軍帳篷內便是擠進來了十五人。
見眾人都已經過來,張凡也沒有再跟趙虎打鬧。
趙虎也很是識趣地沒有再提起剛剛那個話題。
“大家都是兄弟,不用這般多禮,今夜將眾位兄弟喊過來的事情,想必大家心裡都已經有底。”
“那我長話短說,現在呂義山喊我跟著他,大家是什麼個意見?”
都已經是熟人。
張凡也不招呼眾人坐下,也沒有那麼多椅子,大家都很是默契將張凡圍在其中。
讓張凡站在最上面,而且他們在下面圍站一起,這樣也方便說話。
這是一個很敏感的話題。
眾人聞言,大多不敢接茬,不過臉上的神情都是有些細微的變化。
站在最前面的黃鐘,開口道:“小張大人,老夫覺得,那呂義山不安好心。”
有了人帶頭,氣氛也就很快的活絡了起來。
遊巒用接著道:“小張大人,我倒是覺得,這呂義山還行。”
遊巒用提出一個截然相反的意見之後,他又接著道:“你看啊,這軍官奪功勞的事情,那是常有的事情。”
“就基本上沒有不奪功勞的上級軍官,相比之下,這呂義山還算是給些我們面子嘛。”
“你看,所有人都官升二級,還有賞銀子,還能讓我們自己拉出一支赤火軍來。”
“基本上也很難找到這麼好的領導了。”
此話一出。
張凡並沒有著急反駁,而是選擇看其他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畢竟。
遊巒用的話,不能說沒有道理,但這些話,並不適用於所有人的身上。
至少,對於呂義山這種野心極重又殺伐果斷的人,非常的不適用。
但作為眾人的領頭,張凡不可能一開始就反駁。
這樣豈不就是相當於,召見眾人討論,就成了一個走過場的行為?
即便張凡內心之中,已經定下了此事件的底線。
但也依舊不能直接這般了斷的說出來。
面前可是站著十四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什麼機器,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
只有將眾人的想法都統一了,才能用得上勁兒。
這個道理,張凡明白,其餘人自然也不傻。
故而。
大家也都沒有傻乎乎在等張凡說話。
一向都沒有怎麼參與這種大事以忠義著稱的關長生也站了出來。
他撫了撫鬍鬚,那丹鳳眼望著張凡,開口道:“張大人,卑職認為理應遠離此獠,咱們赤火軍雖形散,但神魂皆在!”
“哪怕是因此不在軍旅,哪怕是身家性命交代在此,也不可跟這等,狠心坐山觀虎鬥,只知道奪取部下軍功的小人為伍!”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身雖死,名可垂於竹帛也,有何懼哉?!”
這一番話說出之時,在場的氣氛又稍稍有些轉變。
緊接著。
朱天德跳了出來,接過話茬:“關都尉,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味。”
“放眼九州萬方,哪裡能夠找得出來一個像我們校尉大人,這般賞罰分明,不跟下屬爭功勞的人?”
“而且,大傢伙,誰身上不肩負著父母,或許還有妻兒子女,哪能說死就死。”
“再說了,要死也該死在沙場上,哪能在這裡死啊。”
有了朱天德這話。
氣得關長生,直接冷著臉拂袖罵道:“貪生怕死之徒,某不屑與之為伍。”
“誰貪生怕死了啊,你他孃的說清楚,就你一人會唱高調是嗎?!”
“老子現在讓你去把呂義山給殺了,咱們都做首功,你做得到嗎你?!”
朱天德也被這句話,激得罵了出來。
現場忽地一片混亂。
“諸位,先別吵,先別吵,聽我說一句,聽小弟說一句。”
“呵呵。”
段孝恭,連忙出來打圓滿,他被底下人譽為有儒將之風,平日裡說話也都是好聲好氣,大家基本上都會賣他一個面子。
“要我說,關都尉和朱百夫,說的都對,但又不全對。”
段孝恭,丟擲這個觀點之後,也瞬間引得眾人,都開始將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只見他接著道:“天下烏鴉一般黑不假,咱們做人理應講忠義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眼下還是要保住性命才是,古有勾簡臥河嘗魚,整整吃了八年的魚,這才找到機會光復失地。”
“小弟自知比不上勾簡,但諸位大哥,都是人中豪傑,校尉大人更是古之名將。”
“我們都是懷著要剷除世間妖魔的宏大理想,豈能因為這點軍功而丟了自家性命呢?”
這樣一番既給面子,又暗示自己支援投靠在呂義山這邊,而且沒有給個定論,算是給了張凡最終做決定的時機。
這樣的人,向來都是一個極強的投機份子。
若是跟對了人,這種人做的就是好事。
若是跟錯了人,那麼這種人所做的事情,是何等的傷天害理,都不足為過。
張凡聞言此言,算是徹底記住了這個“段孝恭”的名字。
尋常,開這般大會議的話,他可是沒有資格參加。
若不是看他如此不離不棄,張凡也不會說著讓他,還有另外一些人參加這種大會議。
不過。
說到底,段孝恭也僅是闡述了自己的觀點,並沒有代表大家所說。
故而。
他所說的話,也依舊引來反駁。
就這般。
張凡聽著他們吵了快兩炷半香的時間。
這才擺了擺手。
示意大家停下來。
倒不是因為他聽的不耐煩了,主要是再讓這群人討論下去,怕不是得在這裡打起來。
“這樣談論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個所以然,這樣吧……”
“我給大家七天的時間,都好好的想一想,到時候將想好的內容承給我。”
“我們到時候,再定下之後的程序,目前的話,就先按兵不動,看呂義山的安排伺機而動,如何?”
聽到張凡這麼說,眾人自然都是稱“喏!”。
哪怕內心之中,還是有些不滿,都沒有人說出來。
“既然如此,那麼大家就先都回去休息吧,時候也不早了,無論最終做出什麼決定,我張某人都給大家表個態,絕對不要求大家一定執行,如何?”
望著眾人的臉上,依舊還是有些許多的不解和不滿。
張凡又再度重申了一遍。
“小張大人,我們信你,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別人不敢說,我遊巒用一定支援!”
遊巒用率先喊道。
“沒錯,俺也一樣!”趙虎緊隨其後。
很快。
大家都表態,一定支援張凡的決定,這才臉上緩和了不少,出了門去。
只留下張凡一個人在行軍帳篷之中。
“呼……果然……這人一多,事情就難辦啊。”
張凡將身上那身官袍,隨意丟脫下,丟在一旁,將自身往床上一丟。
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枕著雙臂無奈地輕嘆了聲。
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候,這些人竟然還能吵得死去活來,也是有些無奈。
不過。
這次的大會議,也不是沒有收穫。
至少確認了一點,這隊伍之中,還是有人心中,懷有僥倖的心理,又或者說起了投降的念頭。
這種想法很是危險,不過作為主帥的張凡,並不能因此就對他們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畢竟只是討論,如果討論過程當中,出現不一樣的想法,就要把人給殺了吧,那不就是成為一言堂了?
那下次,誰還敢參與討論提出不同的意見呢?
“誒……算了,先修煉吧,這種煩心事兒,暫時不想為妙。”
張凡忽地起身,開始認認真真地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這倒不是他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了那老將軍身上。
雖然那老將軍的確看起來不是什麼壞人,但張凡自始至終都有著兩手準備。
哪怕那老將軍食言了,張凡也能脫身於此。
當下。
還是先將修為提升,才是重中之重。
眼下。
那本逍遙化天訣·上(神遊),還沒修煉到極限。
一切事情都還有可為之處。
“先將這逍遙化天訣的上部修煉至圓滿,到時候要是沒能從戚夢如那裡,得到其餘功法的話,那就只能自己開創了……”
張凡打定主意後,也是立馬心無旁騖地進入修煉狀態。
【逍遙化天訣·上(神遊):171萬2332/3000萬,入門。】
【逍遙化天訣·上(神遊):+233!】
【逍遙化天訣·上(神遊):+233!】
……
很快。
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好似眨眼間又高掛於頂。
破曉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松木,斑駁地照在軍營的操場上。
晨霧輕撫過排列整齊的營帳,彷彿是戰場上的煙塵。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與遠處隱隱飄來的炊煙相交織。
士兵們已早早地列隊在操場上,等待著晨練的號角。
他們身著戰甲,手握兵器,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
一些士兵在做著拉伸的動作,另一些則在除錯著身上的盔甲,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在營地的一角,幾個年輕士兵正在小聲交談,他們的臉上帶著稚嫩,卻又透露出一絲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堅毅。
他們的眼神不時投向遠方的軍官行軍帳篷,只有達到都尉一職才有資格獨自一人一個帳篷,嘴裡不知在說些什麼。
突然,一聲嘹亮的號角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士兵們迅速地排成方陣,挺直腰桿,等待著軍官的訓示。
陽光照在他們的鎧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很快。
隨著軍營之中的中低層軍官,開始迎著陽光來到操場。
今日的操練也便開始揭開了序幕。
士兵們開始了一天的操練,劍影如飛,盾牌相撞,操場上充滿了鐵血與汗香。
而在營地的另一邊,一小堆,又一小堆計程車兵,則是圍坐在一張石桌上,喝著小酒取樂,絲毫沒有半點軍人之態。
與那些在操場操練計程車兵不同,他們大多都是都尉或校尉手下的親信士兵。
這一幫士兵,在軍營之中,算是極為舒服的一種。
無需擁有多強的實力,只需要懂得拍馬屁就夠了。
若是想要成為軍中守備或者更高將領的親信,那麼硬性的武道修為是必須要有的。
這也就意味著,要付出一定的辛勞。
隨著時間的推移,陽光逐漸變得灼熱。
經過一夜修煉的張凡也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功法果然不凡,這臨門一腳,僅需一夜便踏破了。”
如今的張凡修為已然達到了內罡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