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宗室來人(1 / 1)

加入書籤

柳青在皇宮門口暴打信王的訊息,很快就在京城的權貴圈子裡面傳了出去,成為了大家津津樂道的新聞。

宗室們怒不可遏,覺得柳青這是在踐踏他們這些皇親國戚的面子。

文官集團們則是有些高興。

有一部分人認為這是狗咬狗,皇親國戚們的內訌,打得越激烈越好。

有一部分人認為這表現了一個讀書人對強權壓迫的不屈抗爭。

因為柳青是考上過秀才的人,是得到了國家認證的讀書人,而且還有著京城第一才子的稱呼。

雖然京城才子圈不怎麼承認柳青是他們中的一員,可柳青讀書人的身份在那裡,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還是讓他們感覺有一些爽。

——誰說我們讀書人弱不禁風的?

——我們打起人來也很兇的好不好?

——而且我們讀書人連王爺都敢打的!

——你就說勇不勇吧!

至於勳貴子弟們,有的吃瓜看熱鬧,有的瑟瑟發抖:

“原來柳青這麼兇的嗎?”

“我也去找過他要差事,他沒有給我差事,我還有些不高興。現在看來,我要謝過青哥不揍之恩。”

“這就是駙馬爺的真面目嗎?怕了怕了!以後見到青哥都得繞著走。”

“以後再去找青哥要差事我就是豬!”

當然,勳貴子弟中也有得意的:

“宗室的人又怎麼樣?王爺又怎麼樣?惹上了咱們兄弟,還不是照打不誤?”

“打信王的那個人,柳青,你們知道嗎,那是我兄弟!”

“說了你可能不相信,我曾經跟柳青談笑風生……”

一向溫潤如玉儒雅隨和的柳青竟然當眾打人,而且打的還是一個王爺,這樣的訊息讓很多人都驚愕。

更離譜的是,將王爺給扇成了一個豬頭,柳青竟然毫髮無損,全身而退。

最受震驚的還是靖西侯府的那一幫人。

他們對柳青太熟悉了,在侯府十幾年,小時候就不說了,長大一些一直都是戰戰兢兢的生活著,往好裡說是謹慎,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慫。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比兔子還要溫順。

沒想到這隻兔子急了真的會咬人,竟然將王爺都給打了。

信王雖然沒什麼好名聲,在宗室裡面也沒有多重的分量,可怎麼說都是一個王爵,比侯爵要大到不知哪裡去。

這樣一個人,竟然被他們印象中溫順得不行的柳青給打了。

有的人沒少欺負過柳青,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不由得一陣後怕。

柳青要是報復他們,他們又怎麼扛得住?

以他們以前對柳青做的那些事,柳青會不會報復,那還真的不好說。

只能說,他們祈求柳青不要報復。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讓靖西侯府非常鬱悶,那就是柳青暴打了信王,這等於和宗室結下了仇怨。

而柳青又是出身自靖西侯府,是侯爺的兒子。

這宗室要是遷怒於靖西侯府,他們又該如何應對?

好處嘛一點都沒有收到,卻要擔這樣的風險。

他們對柳青也就難免有一些不滿。

只是,有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

現在的柳青,早已經不是當初在侯府一個管家的老婆都可以威脅到的庶子了。

柳青也懶得去管那些,一個名聲不好的王爺而已,打了也就打了,有皇帝的分身撐腰,沒什麼好怕的。

回到公主府,昭寧公主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柳青卻是沒有過多的糾結這些東西。

到了傍晚,還沒有開始吃飯,就有人過來拜訪。

是一個宗室,姓姜名炫,爵位是鎮國將軍,俸祿為一千石——不是一個月,而是一年,其中有兩成是祿米,兩成是折價銀,另有一成是絲絹布匹等別的實物,還有五成則是人見人嫌的寶鈔。

按照大虞制度,親王的兒子,不能承襲爵位的,就封為郡王。

郡王的兒子,不能承襲爵位的,就封為鎮國將軍。

以上指的是嫡出。

若非嫡出,親王的兒子就只能封為鎮國將軍,郡王的兒子只能封為輔國將軍。

姜炫是親王的庶子,所以成年之後就獲得了鎮國將軍的封號。

這個爵位是不能承襲的,他的兒子,嫡出的只能被封輔國將軍,庶出的只能封奉國將軍。

再到後面,就成了普通的宗室,雖然一年也能夠有百石祿米,可是考慮到其中有一半就是寶鈔,那日子過得也不咋的了。

可以活下去,但說富貴,那就有點誇張。

他跟慶熙皇帝是同輩,年紀已過四十,在宗室裡面只能算是小角色。

他過來拜訪柳青,態度很謙和,不像信王那樣欠。

怎麼說也是一個長輩,態度又好,柳青當然也不好拒之門外。

知道人家是代表著宗室那邊來的,他也想了解一下宗室那邊的想法,便設宴招待了這一位宗室。

一開始的時候,說的都是一些客套話。

等到氣氛比較融洽了,姜炫才對柳青說道:

“我聽說駙馬你今天打了信王,可有此事?”

柳青連忙否認:“那是訛傳,實際情況是當時信王爺突發失心瘋,我聽說發失心瘋可以用耳光扇醒,情況緊急之下,沒得選擇,只能用這個辦法。是治療信王爺的失心瘋,並不是打他。”

姜炫愕然的看著柳青——您這有意思嗎?

柳青坦然接受著姜炫的目光注視,說道:

“我是一個讀書人,明白尊老愛幼的道理,信王爺也是我的長輩,我怎麼可能打他呢?”

姜炫咳嗽了一聲,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市井傳言是真的。”

也不去糾結到底是打人還是治病,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柳青不可能承認自己是打人,說道:

“可是我聽說信王爺回府之後,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引為奇恥大辱。”

柳青沉吟片刻,嘆息:“看來我當時治療得還是不夠,沒有將信王爺的瘋病給根治。”

姜炫臉上抽搐了一下,只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道:“信王這個人呢,大家都知道,很不著調。駙馬你給他治療瘋病,他未必會領你的情,可能還會認為你是在羞辱他,因此對你展開報復。”

柳青心道:“這是來威脅的嗎?”

皺起了眉頭:“堂堂一個王爺,總不能恩將仇報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