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竭澤而漁(1 / 1)
秋雅在柳青住的大房子外面等著。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夜空下能夠看到漫天燦爛的星光。
但她完全無心欣賞這樣的夜色,想著裡面發生的事情,心情就相當的不爽。
都是女人,她可太懂白鳳兒了。
當初白鳳兒初至京城,聽說了柳青的事蹟之後,就相當神往。
能寫出那麼好的詩詞,能煉出最好的鋼鐵,還擁有過人的武力,在那樣的伏擊之下都能存活下來,可謂是真正的文武雙全。
那時候白鳳兒就感嘆過,為什麼大草原上沒有那樣的男兒?
後來綁架到了柳青,看著柳青的那目光都跟看別人的目光不一樣。
別人看不出來,秋雅可是看得出來的。
既有著傾慕,也有著佔有慾,還有著那麼一些自卑的感覺。
在礦場的日子裡,白鳳兒經常偷偷的凝視著柳青,也只有柳青不知道,秋雅就撞見過好多次這個女人的凝視。
這一次白翎過來,帶來了白鳳兒要遠嫁的閻氏部落的訊息,秋雅暗自興奮。
這個女人終於要離開柳青的身邊了。
可是沒想到,臨到走了,這女人竟然還是沒把持住,將魔爪伸到了柳青的手上。
這個女人不只是白氏部落首領的女兒,自身的武力也很強大。
在她面前,柳青就像一隻待宰的羊羔一樣,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量。
秋雅站在院子的大門外面,想象著院子裡面這個女人不知道怎樣的在蹂躪柳青,心都揪了起來。
太不爽了!
大晚上的看不到大草原,但是她能感覺到自己頭頂就有著一座大草原,白鳳兒就在那大草原上策馬賓士。
柳青就是那馬。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在秋雅抓心撓肺的難受中,院子的大門終於開了。
白鳳兒走了出來,看了秋雅一眼,對她說道:
“我跟柳先生已經談完了,你們都可以進去了。”
雖然是在夜幕下,秋雅臉上還是堆出了得體的笑容,低頭說道:“是。”
帶著幾個女奴進了院子裡面,讓那些女奴去別的房間,她自己到了書房。
只有書房裡面還點著燈,柳青坐在那裡發呆。
秋雅走了進去,坐到了柳青旁邊,鼻子嗅了一嗅,感覺氣味有些微妙,看來這就是案發現場。
心裡不爽,但沒有表現出來,微笑著對柳青說道:
“幾次?”
“啊?”
柳青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女人一進來就問這個。
想要否認,但是看著秋雅的表情,知道瞞不過去了,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四次。”
秋雅拳頭都緊了,咬牙冷笑:“那女人,還真的是竭澤而漁,想要把你榨乾嗎?”
她對柳青有著比較深的瞭解,當然知道柳青說出來的那兩個字意味著怎樣的消耗。
這女人也太殘忍了!
一點都不懂得憐惜人。
柳青嘆息了一聲。
秋雅道:“這是要你的命啊!你就讓她那樣幹,都不掙扎一下的?”
“她拿著劍。”柳青道。
“那女人也真的是!”
秋雅也沒有辦法,誰叫那個女人更強大呢?
不要說將她趕出去了,就算是當著她的面來侵犯柳青,她也只能忍氣吞聲,甚至還要微笑相迎,說不定還得助力。
心頭憋屈,白了柳青一眼:“都半夜了,你怎麼還坐在這裡,不回房睡覺?”
柳青苦笑:“腿有點軟,走不動了。”
秋雅愣了一下:“這麼嚴重嗎?”
“四次啊,大姐!”柳青悲憤的說道。
秋雅啐了一口,攙扶著柳青走向臥室。
感覺柳青的雙腿都在打擺子,可見當時的白鳳兒是何等的兇殘。
將柳青放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秋雅輕輕的捅了一下柳青,問:“真的榨乾了?”
“真的。”柳青很肯定的說道。
“我不是很相信,”秋雅道,“我想證實一下。”
柳青大為慌亂:“秋雅,你可不要趁火打劫,那得出人命的!”
十幾分鍾之後,秋雅確定了柳青沒有說謊,只能很鬱悶地睡覺。
第二天,第三天,晚上白鳳兒都找過來和柳青深入交流。
秋雅也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一個勁的在心裡安慰自己:“也就這幾天了,幾天之後她就要離開,以後就沒她的事了。”
三天之後,白鳳兒果然離開了。
離開礦場,去了白氏部落的總部。
閻氏部落的迎親隊伍已經過來,迎接著白鳳兒去他們那邊。
白佔豪沒有送親。
在白鳳兒離開還不到兩天,白佔豪就親自率領著一支七八萬人的騎兵隊伍發動了對馬氏部落的戰爭。
白氏部落總共也就是二十幾萬人口,靠著他們自己沒有辦法拉出這麼一支七八萬人的騎兵隊伍。
這一次是將所有附庸於他們的中小部落能夠上戰場的人都調動了過來,才組建出這麼一支隊伍來。
這樣龐大的騎兵隊伍,也只有大草原上才能夠組建起來。
大虞沒有那樣的能力,傾近全國之力都沒有那樣的能力。
面對這樣一支軍隊,哪怕是大虞,也沒有辦法直面抵抗,只能靠著戰略縱深,靠著豐富的物資儲備,靠著強大的防禦工事來消耗這一支隊伍的有生力量。
對於白氏部落來講,也算是傾近了全部的力量,從十六歲到五十歲,只要是男丁,都被集結起來,哪怕很多人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也被調集過去充數。
——不能夠上陣打仗,至少可以在他們打贏戰爭之後掠奪那些部落的時候派上用場。
這一次白氏部落要進行一場閃電戰,在大草原上那些部落都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將馬氏部落給打垮並且吞下來。
所以沿途上的中小部落他們都沒有理會,每個人都只帶著幾天的乾糧,一個騎兵兩匹馬,以最快的速度行軍。
三天時間,就衝到了馬氏部落的大本營,打了馬氏部落一個措手不及,第一天就斬首兩萬餘,將這個部落給沖垮了。
一個是傾盡全力突襲,一個根本就沒有防備,短時間內根本就無法組織起自己的力量進行有效的抵抗,勝負結果不言而喻。
白佔豪是進行一場你是我活的豪賭,可是這一場豪賭他賭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