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迫繼承家產的富二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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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雲開市各大媒體論談,就炸了鍋。

各種營銷號發的文章,把昨晚的時間炒作得沸沸揚揚,毫無底線。

而標題無外乎都是以下種種。

《神秘富豪慘死頂級酒店》、《米其林認證餐廳竟成兇殺案現場》、《少年見義勇為,當街制服行兇者》......

而後續趕到現場的執法方以及各方有名的偵探,得到內幕訊息後,方才知道行兇者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具屍體。

一具已經死了三天的屍體,行兇殺人。

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如果放出去,勢必會引起群眾恐慌情緒。

所以執法局很快就將內部訊息全面封鎖,對外宣稱嫌疑人已經落網。

但實際上,整個案件都陷入了僵局。

秦風也在一大清早,就被警方傳訊過去錄口供。

他心知這是鬼神之論,便揚言自己是救人心切,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對於秦風的解釋,倒也算得上合理,所以警方只是讓秦風保密他所知道的資訊,便讓他先回家了。

剛走出執法局的大門沒多遠,秦風就被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直接攔了下來。

“少爺有令,請閣下跟我們走一趟。”

唰的一下,從車上直接鑽出來三個大漢,將秦風圍在中間,滿臉睥睨傲慢。

“什麼少爺,我不認識,你們認錯人了吧?”秦風心中隱隱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於是扭頭就想離開。

“少爺吩咐了,今天必須帶你回去!”

那三個大漢見秦風想走,當即擼起袖子,準備進行霸王硬上弓。

“便是不走,你們又能奈我何?”

靈氣復甦後,秦風的身體素質已經遠超常人,加上劍術的修習,此時自然不懼眼前這幾個壯漢。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小子找死!”

耳聽秦風不以為然的話語,當中一個壯漢登時勃然大怒,揚起沙包大的拳頭,一拳朝秦風的面門招呼而來。

風馳電掣間,秦風衣袂翻飛,已然揮拳而動。

那一拳攜裹著狂瀾怒濤之力,竟是後發而先至,直接轟在了正中間那個壯漢身上。

砰的一聲悶響,那個膀大腰圓的壯漢,竟直接被秦風一拳打出兩米之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站在左右的那兩個壯漢,剛想動手卻僵在原地,臉上的不屑轟然瓦解,取而代之是深深的驚愕,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這小子難不成是武林高手?

秦風毫不費力的甩了甩手,目光如刃,環掃二人,冷笑道:“怎麼,你們也想跟著捱揍麼?”

啪啪啪——

話音剛落,一陣掌聲自車內傳來。

“好,好,好......打得好,不愧是見義勇為的大學生。”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秦風轉頭朝豪車望去,但見後車廂的車門緩緩開啟,先是一雙鋥亮的皮鞋,映入眼眶。

再是從車上緩緩走下來一個氣質翩翩的貴公子,年紀約莫二十七八。

“少爺。”

那幾個壯漢見況,連忙收斂了手上的動作,乖乖的站到一旁。

只見這貴公子一邊鼓掌走下車來,一邊從上衣領口處拿出一張私人名片遞給秦風。

猶豫了片刻後,秦風接過了那張名片,掃了一眼,眼眸中卻浮起深深的驚異之色。

眼前這個貴氣逼人的男人,名叫趙世航,正是昨晚那名遇害富商趙萬三的獨生子。

趙萬三死後,趙世航也就順水推舟的,成為了趙家所有資產的唯一法定繼承人。

眼下自己父親剛殞命,趙世航就派人在街上攔截秦風,十之八九,是想從自己嘴裡撬點線索出來。

“你父親的死,與我無關,我只是個旁觀者,僅此而已。”秦風將一隻手搭在劍匣上,決絕的說道。

“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來尋仇的,相反,我是來委託的。”趙世航撕開一塊巧克力,塞進嘴裡嚼了幾下,雲淡風輕的笑了一聲。

“委託?”秦風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但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你說呢,提刑人?”

趙世航朝隨行的司機使了一個眼色,他很快從車上拿出一個保險箱。

保險箱開啟後,裡面正擺放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和陳芳以及林婉清手裡的一張如出一轍,上面刻有“天官賜福,百無禁忌”的字眼。

果然,秦風的猜測得到了驗證,趙世航也是提刑人的委託人之一。

趙世航點了一枝雪茄,饒有興趣的說道:“本來想把你請過來的,但可能是我考慮不周,讓你誤解了,只是沒想到你身手倒也不賴。”

趙世航的語氣十分平淡幽默,儼然沒有丁點剛死了老爸的悲傷,甚至還隱隱透著一點興奮的味道。

秦風細想了一下,倒也正常,畢竟只要趙萬三死於非命,那上億家產,就盡歸趙世航所有。

他焉能不快?

“上車聊吧,這裡人多眼雜。”趙世航又掃了一眼秦風,便招呼讓他上車。

秦風點了點頭,背起劍匣一腳邁上了車廂。

畢竟如今身份已經挑明,他也不必再多顧忌什麼。

車門緩緩合上,車廂裡縈繞著淡黃色的微光和古典的鋼琴曲,與外界人聲鼎沸的馬路,形成鮮明的對比,恍如隔世。

秦風開門見山道:“如果我沒猜錯,閣下的委託應該和令尊之死有關。”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趙世航頷首一笑,給秦風倒了一杯拉菲,沉聲道:“沒錯,我委託你辦的這件事,的確和我那不爭氣的爹有關。”

“不爭氣的爹”這五個字,趙世航格外加重了語氣,表現出幾分不滿。

秦風接過那杯拉菲,晃了晃杯中的粼粼紅酒卻沒有喝,只是繼續一臉平靜的看著趙世航。

趙世航也不介意,繼續說道:“我爹平時生活不檢點,風流成性,死在牡丹花下,倒也在我意料之中,不過這次的事情,有些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秦風劍眉一凝,順著他的意思追問了下去。

趙世航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然後抽出絲帕,優雅的擦去嘴角酒漬,冷然道:

“準確來說,我爹不是死於人為的兇殺案。”

“而是死於東瀛的一個神秘組織,死於妖詭之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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