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路由器被盜(1 / 1)
蘇小姐在一旁慫恿道:“李先生不妨考慮一下,這個價格已經非常好了。你又沒成家,孩子上學的問題還早得很,完全可以賣了這套房子,到別處換個大點的。”
李松感覺這房價真是越來越瘋狂了。幸好他知道這附近以後要建成“教育示範區”,不然他真的快頂不住這個誘惑了。
他定了定神:“對不起,我雖然現在沒有娃,但以後肯定會有的。如果賣了這套房,以後再想遇到這樣的學區房就很難了。”
“也對,都是為孩子著想。”蘇小姐表示理解:“那就不打攪你了,byebye。”
三人走後,江小天抱怨道:“哥,我剛才正在睡覺,這些人突然進來,把我嚇了一跳。”
“蘇小姐是售樓部的,本來就有鑰匙,人家經常帶人直接進樣板間的。誰叫你不關門呢?”
“我這不是覺得在自己家裡嘛,哪想到會有這樣的事。”
“這房子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真正成為自己家,目前還得履行作為樣板間的義務,咱們的生活會時不時受到一些打擾。”李松告誡表弟。
“知道了。”江小天頗為懊惱:“我以後睡覺把門關好就是。不過這個蘇小姐也真是大方,看到我在睡覺,竟然能若無其事地帶著客戶進來,東看西看,就當我不存在。我當時就被她吵醒了,又不敢吭聲,只好一動不動地裝睡。”
李松差點笑出聲:“這是人家的工作嘛,再說了,萬經理前天說過的話,你忘記了?”
江小天當然記得萬經理的話:你一個男的,難道擔心被小姐姐看到,吃了虧?
江小天又羞又惱:“你不知道,那個蘇小姐在向客戶介紹了次臥的情況後,就推了推我,要我起床去叫你起來。”
“這倒是奇怪了,她為什麼不自己過來敲門呢?”
“我也是覺得有點怪,就告訴她:‘對面是我哥,直接敲門就行’。誰知她說:‘看你睡覺不關門,就知道你比較隨性,所以我們進來也無妨;但是你哥睡覺關著門,說明對個人隱私看得比較重,我倒不好隨便打擾了,還是請你這個當弟弟的去比較合適。’”
李松聽了樂不可支:“你看,人家蘇小姐還是很講道理的嘛,拿捏得很有分寸,難怪後來我聽到你在敲門。”
“唉,這房子簡直沒法住了。”
“沒那麼嚴重。你只要把這裡暫時當成住賓館,而不是家裡,就能適應了。”
“住賓館?”江小天想了想:“你這比喻還真是貼切,我明白了。”
“不過這裡還是有比賓館好的地方,那就是炊具齊全,像個家的樣子。”李松看了看冰箱,裡面空空如也:“老弟,咱們得去一趟超市了,中午還是自己做飯吧,不要總點外賣,那樣對身體不好。”
“行。”
去超市得出珍珠花園前門,路途較遠,兩人過了很久,才從超市回來。
這次買的東西很多,冰箱被塞得滿滿的。
隨後李松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豐盛的午餐。
吃過飯,江小天習慣性地開啟膝上型電腦,準備進入遊戲,卻怎麼都連不上,急得直叫:“哥,我的電腦怎麼上不了網啊?”
“嗯?我看看。”
李松注意到,自己的手機好像也連不上WiFi了,怎麼回事?難道WiFi路由器出故障了?
來到客廳一看,糟糕:路由器竟然不翼而飛!
真是見鬼了,難道這屋子剛才進了賊?
李松頓時緊張起來,對錶弟說:“你趕緊看看,少了什麼東西沒有?”
兩人各自翻箱倒櫃:衣服、鞋帽,都不少,就連放在桌上的膝上型電腦也都在。
至於現金,如今都是一部手機走遍天下,他們早就不用錢包了,自然不存在丟失現金的問題。
雖然沒丟失什麼私人物品,但路由器沒了,這是鐵的事實,肯定是被人偷走了。
李松看了看陽臺門,小花園這裡是個漏洞,小偷翻過柵欄,進入屋內的可能性比較大。可是屋門緊鎖,並沒有被撬開的痕跡啊。
江小天有些不解:“哥,這事有點邪門。如果真的有小偷進來了,為什麼只偷路由器,卻放著膝上型電腦不要呢?”
李松也同樣困惑:“是啊,還有我這西裝,是花了2000多買的,小偷也沒動啊。”
“高檔西裝和膝上型電腦,哪一樣折價賣,都能值個幾百塊吧?”
“確實解釋不通,這個小偷真是腦回路清奇,怎麼偏偏只偷個不怎麼值錢的路由器呢?”李松心裡犯嘀咕了:“不行,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查清楚,要不然住得不安心。”
“怎麼查?”
“找物業啊。大白天的,哪些人進過45棟,監控裡應該看得很清楚。”
李松和表弟來到珍珠花園物業管理處,說明了來意。
業主家被盜可不是小事,物業經理不敢大意,連忙帶他們來到監控室。
從45棟的監控畫面可以看到,自從李松和表弟走出大門之後,在將近2小時的時間裡來過好幾撥人,不過大都是裝修師傅的模樣。只有其中一撥人不是,李松一眼認出由萬經理帶隊,顯然是奔樣板間去的。
於是李松撥通了萬經理的電話,萬經理聽後很驚訝:“剛才我確實帶人參觀了樣板間,但沒發現誰偷拿屋裡的東西啊。”
李松也覺得,如今買得起珍珠花園房子的客戶,不太可能偷東西,尤其是偷不值錢的路由器,於是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物業經理指著監控畫面說:“你們看,這個人有問題。他進去時提著的塑膠袋是空的,出來時卻好像裝了件東西。”
李松和江小天盯著畫面看,發現果然如物業經理所言,而這個人,正是跟隨萬經理過來參觀的一個客戶。
這下應該比較清楚了,應該是這個客戶趁著參觀時沒人注意,順走了路由器。
江小天不由得火大:“哥,這都是什麼人啊?如今房價這麼高,來看房的人肯定不差錢,偷走一個路由器幹什麼?”
李鬆起初也覺得不可思議,後來想了想,明白過來。
他問表弟:“知道葛朗臺吧?回憶一下他是怎麼死的。”
江小天不由得想起中學語文課本上的那段描寫:神甫把鍍金的十字架送到葛朗臺唇邊,給他親吻基督的聖像,他卻作了一個駭人的姿勢想把十字架抓在手裡,這最後一下的努力送了他的命。
李松笑道:“葛朗臺夠有錢的了吧?可這世上偏偏有一些像他那樣的人,生性吝嗇,見到好處就忍不住想拿。”
江小天感到不解:“就算是這樣,可他為什麼不拿筆記本、西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