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無意中闖過一道難關(1 / 1)
關於賴賬的問題,“苦情碼農”認為這麼做恐怕不行,他回帖道:我跟期貨公司打交道比較多,瞭解一些情況,我來給你們講講吧。
由於期貨交易普遍採用平倉止損機制,因此像這種客戶倒欠錢的情況是非常罕見的。但是一旦出現了這種情況,期貨公司會先代客戶墊付這筆錢,然後找客戶追索。
期貨公司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當然是有原因的。
對於單個客戶來說,一下子欠265萬是難以承受的,但這筆錢對於期貨公司來說就不算什麼了,況且這是個極小機率的事件,沒必要因小失大。
事實上,即便期貨公司有意幫著客戶賴賬,也是行不通的,因為期貨公司的聲譽將會嚴重受損,甚至會被國際上的原油期貨交易所除名,以後就再也賺不到原油期貨交易的手續費了,這個損失可遠不止265萬這點錢。
所以,期貨公司一定會先墊付這265萬,維護自己的聲譽,然後再向大劉討債。
聽了“苦情碼農”的情況介紹,眾人這才明白:大劉這筆錢是非給不可了。
“何首烏”繼續出主意:“可這筆債期貨公司也有責任啊,是它沒有及時幫大劉止損,才使得大劉陷入困境,大劉可以以此為由,拒付這筆錢。”
“苦情碼農”回帖稱:“如果出現極端情況,導致期貨公司無法平倉,期貨公司是沒有責任的,大劉倒欠265萬就屬於這種情況。”
“何首烏”仍不死心:“大劉的房子好像是父母買的吧?大劉再把理財產品變現,錢轉給父母,名下就沒有什麼財產了,然而跟期貨公司說自己沒錢。”
別的網友立刻回覆道:“這一招行不通的。如果期貨公司告到法院,大劉就成了老賴,高鐵、飛機不能坐,星級賓館不能住,旅遊、度假不能去,子女不能入讀私立學校……總而言之,大劉有錢也沒地方花,你說這日子憋屈不?”
看到這裡,李松點點頭:夢欣是學財會的,對這些後果應該再清楚不過,自然明白賴賬是行不通的。這麼一來,大劉和夢欣的問題不就解決了?
經過大家的反覆質疑,各種可能性都被擺上了檯面,整個方案最終打磨得滴水不漏。
過了一陣,“苦情碼農”告訴大家:“大劉正在按照最新的方案‘練習’整套說辭,打算等明天晚上再跟夢欣說這件事,請大家靜候下文。我在這裡再次感謝大家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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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中午,陳巖面色憂鬱地告訴李松:“貝思免費,對遊子的影響不小啊。”
由於需要掛專家號來給老爸開藥,陳巖一直都在使用貝思。前天一大早,他收到了貝思的通知:自即日起免費,已繳費的使用者將自動退費。
這讓陳巖很是擔心,這兩天一直在密切關注著遊子的充值情況。他發現,自從貝思宣佈免費以後,遊子充值的勢頭就開始逐漸減緩,到了今天,一個上午只有500多人充值,雖然有6萬多的收入,但跟前些天相比,下滑得非常厲害。
李松聽罷頗感無奈。自從老媽的風溼病穩定下來以後,他就從貝思換回到了遊子,因此貝思那邊有什麼動靜,他就不太清楚了。現在聽陳巖說起,他才知道了這回事。
上週五臨下班前,他從任乃軒那裡得知了貝思即將免費,當時他以為,再怎麼也得過了週末,等到了星期一,貝斯特才會實施這個計劃。沒想到才過了一個晚上,星期六的一大早,貝思就開始免費了,真是迫不及待啊。
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作為競爭對手,貝斯特肯定不會讓松巖科技好過,所以這麼做也很正常,沒什麼好抱怨的。
定了定神,他對陳巖說:“遊子又不是第一次遭遇困境了,前不久不是挺過來了嘛。雖然這次又有了新的挑戰,但是遊子的技術水平,網友們都是看在眼裡的,這回咱們的日子肯定比前段時間好過。”
“這個我相信。”陳巖的底氣比以前足了不少:“只是在這個時候冒出這檔子事,對於併購談判很不利啊。”
“併購的事情怎麼了?”李松有些驚訝: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到寶庫的王總和卓汛的孫總了,難道他們又在跟陳巖接洽?
“前幾天,王總和孫總覺察到遊子恢復了氣勢,便找到我,重新開始報價。我按照你以前告訴我的談判策略,沒有急於答應他們,而是讓他們互相競爭。現在,價碼已經從一個多月前的6.5億提高到了10億以上。不過,貝思這麼一免費,併購的事情只怕又要擱淺,唉!”
李松嘆道:“王總和孫總真會見風使舵,前段時間看到遊子受挫,就狠狠地壓價,後來見遊子重新興旺起來,就搶著抬價。難道他們對於遊子就沒有一個準確的估值嗎?太沒誠意了。”
陳巖點點頭:“誰說不是呢?跟這兩位老總談判太費勁了,我發現還是你的辦法最管用:以靜制動。”
李松暗笑:你誤會了,我的辦法哪裡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隨著遊子得到越來越多網友們的認可,李松越發不願意松巖科技被併購了。不過貝思免費也有一個意外的好處,那就是幫松巖科技擋駕。否則的話,隨著王總和孫總開出的價碼水漲船高,陳巖難保不動心。
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再想找個回絕的理由,可就不容易了,而要想說服陳巖拒絕數億的身家,就更是不可能。面對如此鉅額的財富,兩人搞不好會鬧崩,這可就太糟糕了。
由此可見,貝思免費雖然是個壞訊息,卻讓他無意中過了一道難關,這應該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
想到這些,李松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
這時,老魏從外面回來,李松問起魏弘的行蹤,老魏告訴他:“昨天國奧隊就乘飛機回國了,下一場比賽要到一個月以後,因此徐立凡教練讓魏弘先回魔都建工隊,打好俱樂部的比賽。”
“他的傷不礙事吧?”
“昨天魏弘回了家一趟,我看過,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老哥,我有個問題,想請你幫我問一下魏弘。”
“嗐,跟我還那麼客氣幹嘛?有什麼問題儘管說。”
“我想知道,魏弘絕殺韓國隊的那一記香蕉球,明明已經練好,為什麼非要等到最後才使出來呢?開場後那麼多次角球,如果早點用上的話,不就為國奧隊奠定勝局了嘛,後面就不必看得那麼提心吊膽了。”
老魏笑道:“你這個問題,其實我也很想知道答案。魏弘告訴我,香蕉球絕技是徐教練讓他練的,但是他直到跟韓國隊比賽的前一天,才無意中練成了,可是他卻記不起出腳的力度、角度,因此在比賽的開始階段沒能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