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徐立凡要來魔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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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網友們明白了:就連勸說阿倩下載情侶版,也是遊子的功勞,難怪“苦情碼農”要說,這次是託了@風起松巖的福。

“苦情碼農”表示:等阿倩訓練完遊子後,他將透過“情侶版”跟阿倩聯絡,至於後續的進展,他會在帖子裡告訴大家的。

“何首烏”有些失望:“又要等好幾天,才能看到下文啊。”

“火玫瑰”回覆道:“@何首烏,我覺得你有點奇怪,樓主這事,你好像比他還著急,恨不得馬上就能看到結果。”

“我當然有急的理由啊。他如果用得好,我也想試試嘛。”

“火玫瑰”打趣道:“這麼說,你也有想要表白的物件,但又怕遭拒?”

“何首烏”反問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相信很多人都遇到過這個難題。”

“這倒也是。看來樓主確實得抓緊點了,有很多人在等著你的測試結果呢。”

“苦情碼農”回覆道:“好說,我很願意幫大家這個忙,做個開路先鋒。請大家稍安勿躁,耐心等我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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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中午,李松收到了徐立凡的回信。

徐立凡表示:昨天收到電子郵件後,鑑於這件事十分重要,他立刻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找人瞭解魏弘的情況,結果與電子郵件中說的情況基本相符。

因此,他現在可以確信,魏弘的特製球鞋就是出自李松之手,因此李松那裡的兩雙特製球鞋正是國奧隊所急需的。為此他打算明天來魔都一趟,跟李松見個面。

至於李松提出的條件,他認為合情合理,完全沒有問題。他請李鬆起草好協議,明天見面時,他會在協議上簽字,然後取走特製球鞋。

最後,他感謝李松對華夏足球的支援,對於李松不計前嫌,以國奧隊前途為重的義舉,他深表欽佩。

看完徐立凡的回覆,李松舒了一口氣:明天將特製球鞋交出去後,就可以徹底放心了。以後國奧隊的事情,就看徐立凡和魏弘的,不再需要他操心了。

不過,鑑於這件事牽涉到魏弘,李松決定還是要對老魏交個底。

雖然老魏對魏弘很惱火,但兩人畢竟是父子,老魏肯定很關心兒子的前途,因此李松覺得,有必要讓老魏知道這個安排。

走進辦公間,李松發現柳奕杉和鞠洪斌也在這。

只聽得柳奕杉訴苦道:“魏經理,果業轉債今天又跌了,我那些閨蜜們都有點慌張,問我這次推薦的股票到底是個啥東東,怎麼價格這麼高?這萬一要是跌起來,不會跌得很慘吧?”

老魏笑道:“別擔心,果業轉債可不是什麼高價股,跌到今天這份上,已經是很過火了,不會再跌很多的。”

“您保證?”

老魏點點頭:“我可以保證。”

李松在手機上看了下行情,發現果業轉債的最新價格為93.57元,確實跌得夠狠的。

他聽明白了:柳奕杉的這些閨蜜,顯然對可轉債一竅不通,只是因為聽到老魏的名頭,就盲目跟了進來。

果業轉債的面值是100元,跌到93.57元已經是不得了的事,然而這些人卻誤以為這是隻90多元的高價股,擔心下跌空間巨大,如果跌到70元、50元甚至20元怎麼辦?

這就是不瞭解可轉債而鬧出的笑話了。

而柳奕杉也不太懂可轉債,所以才跑過來問老魏。在聽了老魏的保證後,她放心地離開了。

鞠洪斌的問題跟柳奕杉不同:他那些炒股的哥們習慣了20%、30%的大額虧損,心理承受能力很強,對於目前才百分之幾的損失完全能夠容忍。他們想知道的是,這個品種將來能漲多高?

老魏有些為難:“目標價位我可說不清楚,只能說104元是肯定沒問題的。”

“才104元啊?”鞠洪斌在手機上計算著:“從93.57漲到104,漲幅才11%,空間不大啊。”

李松補充道:“魏經理說的104元,不一定很快就能到,他的意思是3年後,至少能值104。”

“3年?”鞠洪斌很失望:“這麼長時間才漲11%,那不是跟定期存款差不多嘛。”

“你說得沒錯,果業轉債的好處就是旱澇保收,股票可沒這個好處。”

“可是我那些哥們希望能發大財啊,起碼得漲個20%吧,時間上最好不要超過1個月,最長也不能超過3個月。上次的西北果業就挺好的。”

李松明白了:鞠洪斌的那些炒股的哥們,希望能跟著老魏這位股神抓到一隻牛股,短時間內大賺一筆。

應該說,上次的西北果業的確很符合要求,然而由於老魏當時要求不得洩露,鞠洪斌便沒跟他那些哥們說,以至於錯過了機會。而這一次,這些人很希望能抓住第二個“西北果業”,卻不料情況已經跟上次大不相同。

老魏告誡鞠洪斌:“我可沒本事抓什麼大牛股。上次的西北果業,我本來不是很想讓你們買的,只不過後來運氣還算不錯,沒有出問題,其實我一直挺擔心的,生怕中途出現什麼變故。”

鞠洪斌有點不相信:“您不是股神嗎?幹嘛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那是別人亂封的,我可不認為我是什麼股神。畢竟股市的事情,又不是我能說了算的,我只是基於自己的分析做出判斷,那就有可能失誤,我可不敢打包票。”

鞠洪斌無奈地點點頭:“明白了,關於果業轉債,我會跟我那些哥們說的,謝謝您的指點。”

鞠洪斌走後,老魏問李松:“小兄弟,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李松點點頭,將國奧隊主帥徐立凡明天要來魔都的情況說了一遍。

老魏表示:“小兄弟真是太寬宏大量了,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老哥,我是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對魏弘並非沒有意見,可誰叫他是國奧隊主力呢?為了國奧隊,無論我跟他有什麼過節,都必須放下,這也是我爸的意思。”

老魏感嘆:“你爸教育子女很成功,相比之下,我作為一個父親,真是太失敗了。魏弘這個逆子,他做了很對不起你的事,竟然還覺得自己沒什麼錯,我真是無地自容,我……我有時恨不得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李松連忙擺手道:“老哥千萬別這麼說,魏弘本質並不壞,他只是太年輕,三觀還沒有定型,以至於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拉攏了過去。我們對他還是應該多點耐心,要知道,將來不僅國奧隊,恐怕連國家隊都要指望他呢。”

這番話讓老魏醒悟:“看來我這脾氣也得改一改了,光發火也不能解決問題,還是要多想想,怎麼才能讓他順利打好國奧隊的比賽。”

“沒錯,就是這話,老哥你這麼想就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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