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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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承心心念念自己的辣椒的時候,尤千戶也過來拜訪了張承,因為他知道了張承拜訪姜武的事情,更知道張承如今非常缺戰馬。他現在想要透過自己這邊的關係,讓張承在貴州那邊開啟局面。

這樣對他的事業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畢竟他已經對張承暗示,自己已經和張承達成了合作關係,兩人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更不用說現在張承已經是潮州府參將了,呃……貌似自己去舔一舔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問題,或者自己是不是應該擺正自己的位置?

張承的住處,此時此刻的張承正在批閱公文,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張承進行處理,勳章已經做好,張承已經把這些放在這裡,過不了多久遛彎舉行授勳儀式。

然後就是種地的問題。

廣東這邊一年兩三熟,現在莊稼的長勢還可以,郁郁青青,那些軍戶的家人們也都非常有幹勁,這些都是他們親手種植的糧食,如同他們的兒子一般。

“請進!”門外的敲門聲剛剛想起。張承說了一聲。尤千戶正好進來,張承也放下自己手中的筆說道:“尤千戶今日來此可是有什麼事情?”

“大人客氣了。”尤千戶顯然也是很懂一些人情世故的,一邊說著自己替張承分憂,一邊不露聲色地把自己的家事說了出來。

尤千戶的經歷有一些神奇,本來是水西養馬的,結果再一次運輸水西馬的時候經過苗疆腹地,被當地的苗民把他們的物資都劫掠了去,只剩下他和幾個人活下來。

被劫掠了馬的尤千戶非常憤怒,直接跑到苗疆腹地同山民大鬧一場,最後神奇的是居然平安回來,然後又跑到廣東來謀生路,最後憑藉自己的天賦當了一個千戶。

“尤千戶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尤千戶拍著胸脯保證,他以前能夠在水西混得風生水起自然有他的一份道理,而且他的能力張承也是看在眼裡的。

“此事就拜託尤千戶了,現在尤千戶回到水西,若是有什麼困難,拿著我和張總理的印信同當地的長官講,我相信他們是不會為難的。”

“多謝張大人的厚愛!”尤千戶連忙準備跪下,現在已經擺定了自己的位置,自己已經是張大人的下屬了,再也不用受那些同僚的氣了。

“尤千戶不可行此大禮。”張承連忙扶起尤金華,張承是真的比較討厭這樣的跪拜禮,這樣的下跪,在張承看起來,就是不停地踐踏人的尊嚴。

尤千戶一把被張承扶起,心裡面也有一點感動,這樣的上級如此體諒下屬,真的是不多見了。

聊了幾句之後,尤千戶就馬不停蹄地準備前往水西,但是張承告訴他現在急不得。張承委婉地表示自己現在並沒有足夠的糧草和銀子去供養一支騎兵而且就算是騎馬的人都沒有,這件事情可以以後辦理。

尤千戶連忙說自己知道了,同時暗示自己太過於心急了,完全沒有審時度勢。

……

……

話說張承剛剛交代完了事情之後,張承新任命的督糧官林巖正在籌1措糧食。有了“嶺南三忠”的備課加上萬督師的囑咐,徵集糧食沒出現什麼特別巨大的問題,大體上的糧食已經徵集完畢,只差一點兒就能夠完成現在的任務了。

不過這戶人家很不好相處。

這戶人家是當地一個著名計程車紳家的分支,如今在潮州佔地上萬畝,良田無數,更有家奴僕役幾百人,足夠拉得起一個小隊伍,而且是吃喝不愁的那種。

此時此刻,這戶人家的黃管事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都說家中無糧食,還要如何與你說?前些日子芷園公、巖野公和秋濤公都來找過我們家借糧食,我們也都資助了,家中沒有糧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如何能夠與你們糧食?”

“您說錯了,你看您家的僕役家奴都是鮮衣怒馬,而且身形健碩,比之我軍也是不遑多讓的,如何能夠說自己家中無糧食?”林巖還算比較講道理。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正是因為他們每日的花銷,我家中才沒有糧食,正式因為待家中僕役若親子,更不能與你們糧食,還望將軍諒解。”這位管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氣得林巖吐血。

“我相信您也是知道芷園公、巖野公和秋濤公的,這件事情是遵從三位相公的意思,我也只是按照規定辦事罷了,還希望您能夠多多配合。”林巖跟了張承這麼久,多多少少也學會了張承的話術,言語綿裡藏針,讓管事有一些難堪。

不過這位管事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於是摸了摸自己的臉,待手放下的時候就滴下了兩滴熱淚,語氣也有一些悲慼:

“將軍此言大謬!三位相公也是我心服之輩,鄉鄰之間無不歎服,這廣東地界都是人人敬仰的,故三位相公之前已經說給了三位相公糧食,我家二話不說立刻把府庫中所有的糧食給了三位相公!如今只是靠著清粥度日!”

林巖已經快要到了爆發的限度,身後的趙春更是兇光畢露,只等林巖一聲令下。他立刻就會抽出刀把把這個不知道死活的狗東西的頭摘下來。

林巖忍著怒氣說道:“這位管事!您聽我說完,第一,我曾經聽鄉鄰傳聞,你家有‘黃爛谷’之稱謂,此可是事實?”

“這確實是……”

“第二,為何你家中在捐獻糧食的同時還在囤貨居奇?甚至聽說你家的糧行都還在營業?”

“此民生所……”

“閉嘴!”

林巖的怒火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雖然他在軍中對張承畢恭畢敬,但是那只是對於張承,他這輩子也只是佩服張承,就這種貨色,他是真的看不上,尤其是國難當頭,居然還想著自己家中的財貨如何如何?

“第三,為何你家僕役在三位相公徵糧之後,居然還每天吃香喝辣?”

“此他們家中的存……”

“此事我自然知曉,這是他們家中的存糧,但是為何有人說,在三位相公徵糧之後,他們還是如此做派呢?而且似乎還更加招搖了。能不能給一個解釋,這位管事?”

“這件事需要稟報家……”

“滾!!”林巖已經完全耗盡耐心,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對面的管事臉上。林巖的力氣本來就非常大,加上刻苦地在校場上進行訓練,一身的腱子肉如同磐石,裡面蘊含著無比的力量,一巴掌抽下去,直接把那個管事抽倒在門檻上,那個管事也是倒黴,直接頭朝地摔下,門牙正好磕在青石做的門檻上,瞬間。兩顆門牙就從他的嘴裡蹦出。

那管事捂著嘴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捂著嘴口齒不清地說道:“嫩門給暗登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門牙掉落的原因,聲音都不一樣了。

林巖笑著說道:“此事是三位相公親自交代的,我只不過是奉了三位相公的命令過來的。本來你們好好納糧也就沒有什麼事情了,這可是你們自己找的,如何能夠怨得了別人?”

然後對著身後的趙春說道:“把這人拖下去,帶上幾個弟兄去他們家裡搬糧食。奶奶的,就那麼一點兒糧食都不肯給,要不是軍紀在身,老子真想把這糧庫都給搬空了!”

……

……

第二天,三位相公看著手裡面的告狀信,有一點哭笑不得。這份告狀信就是那個管事寫的,這位管家還算粗通文墨,也上過幾年的學,直接一紙訴狀捅到了三位相公這裡。

“沒想到這張參將也是如此厲害,居然藉著我們的力氣來做這事情,關鍵是我還找不到說他的理由。芷園,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將士,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張家玉自然知道自己的這位至交好友陳邦彥說的是玩笑話,於是也笑著說道:“回去我肯定給這位小將軍說這事兒,讓他不要藉著你巖野先生的名號,這樣你可滿意?”

陳邦彥沒好氣地說道:“不借用我的名義,還可以借用秋濤的名義是吧?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就算是秋濤先生不讓,你手下也可以去借用你的名字,想來你是絕對會答應的,對不對,芷園?”

“巖野,你可莫要血口噴人,我何時說過這個話了?秋濤,你做個見證,我說過這句話沒有?”

陳子壯笑而不語。

陳邦彥冷哼一聲:“誰不知道你對這個新進的張參將愛護得緊?前些日子兩廣總督何騰蛟讓你割愛你都不給他面子,竟然還斥責了一番他的親衛頭領!”

“我就這一支精兵,就這一個良將,我現在藏著都來不及,他還想要用金銀給買去?世上如何能夠有如此荒唐的事情?”

“不過今日之事,那張參將應該治罪麼?”陳子壯說道。

一邊的張家玉哼哧一聲說道:“如今國事艱難,這等壯士良將精兵求都來不及,如何能夠去治罪?豈不是寒了體為國將士的心?而且那小兵不也沒有把人家給打死嘛?家裡的東西都完整的。”

“這不行,必須要給一個說法,要不就是你的小將給,要不就是你自己親自給!”一邊的陳邦彥不依不饒。

“那就我給了!如何?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讓這樣忠義為國的將士寒心的。”張家玉正在慷慨激昂地說著,猛然間看見兩個人相視而笑。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掉進坑裡了,頓時雙目圓睜:“你們是不是給老夫上套了?”

“芷園莫要血口噴人!”兩個人異口同聲說道。

“你們……”張家玉氣得七竅生煙。

“大人,我們需要的糧食已經籌措好了。”林巖來到張承的辦公室說了這個情況。

張承放下手中的筆,笑著說道:“辛苦了,來這裡坐一坐。”

“是。”

“可曾遇見什麼困難?”

“就是那黃家有一些困難,不過已經解決了問題,大人不用擔心。”

張承笑著說道:“你是如何解決的這件事情?”

林巖老老實實說道:“此事也不難,三位相公同時都已經背書,合情合理,無非就是手段不光彩一些罷了。”

“如此就好。”張承點了點頭說道。他也相信林巖辦事還是不錯的,他相信林巖能夠去有一個自己的界限。而且自己這邊的軍紀差不多訓練了出來,能夠做到不同於匪寇那般劫掠,但是必須要做到物質基礎好一點,不然就算是再好的規定,都是空話。

張承想了想說道:“你覺得嶽如昆此人如何?”

林巖感慨道:“原本我以為此人不過是一介土匪,生殺之間,定然是罪大惡極的不曾想我猜錯了。以往的土匪不僅僅搶糧食,對於百姓更是生殺予奪而毫不客氣,不曾想這嶽將軍保護百姓,雖然也搶糧食,但是依舊能夠給百姓留一些糧食過生活,而且麾下的將士無不佩服,更是滿門忠烈。

如今來到大人帳下,麾下的將士無不佩服,就是我也對嶽將軍很愛戴,不光光是因為他滿門忠烈的原因,更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如此。”

張承沉默不語,然後說道:“既然錢糧都已經籌措好了,我欲增加一個百總,你以為如何?”

林巖說道:“若以我來看,這個自然是好的,畢竟現在三百名士兵肯定是不夠的,而且大人現在已經是參將,麾下三百名士兵也是不合適的,現在三位相公也對大人你委以重任,現在擴大士兵人數也是有必要的。”

張承想了想說道:“如此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這兵源如何解決。”

林巖笑著說道:“我們麟旗軍現在的宣告已經傳遍了整個潮州府,說是在咱們軍營能夠吃上飽飯,甚至還給婆娘。那些農民和縴夫都巴不得我們繼續招兵募馬。”

張承笑著說道:“恐怕是那些人把你的耳根子都嚼爛了你才迫不得已打算和我說這件事的,是麼?”

“大人慧眼如炬,此事自然是這樣的。”

張承笑著說道:“當然可以,此事就交給你辦了,你去把嶽如昆叫過來,我有事情交代他。”

“是。”

……

……

嶽如昆很快就過來了。張承讓他找了一個椅子坐下,張承說了自己想要組建另外一個隊的想法,同時表示對於這件事情會在很快的速度下籌備好。

嶽如昆自然不會反對。

然後張承說道:“老嶽,你覺得誰當百總比較好呢?”

嶽如昆想了想說道:“末將以為,這新百總還是劉春隊正比較好一些,一是愛戴士兵,軍中計程車兵都知曉這件事;二是作戰經驗也豐富,識字方面也過關;三是武藝超群,軍中的人大多也佩服他。”

張承搖了搖頭說道:“不成,我要是要去了劉春,他的百總李光華肯定會找我過來理論的。這李光華別的不行,倒是驢脾氣大的很,我要是把他麾下的劉春搶走了。指不定給我弄出什麼么蛾子,我可不想去和他說這件事。”

張承心裡面也是非常感慨的,這個李光華是天生的軍人,他已經完整地接受了自己的軍事思想,是一個堂堂正正的軍人。

“那,把大人你的親衛趙春調過來當百總如何?”

“不可,這個小子我還是知道的,可是國之大事,在祀與戎,雖然對我忠心耿耿,可是畢竟是一軍主帥,領導一百號人,一百名士兵的生死就在他的手中,我要為這一百個士兵負責。所以我挑選主帥,不應該去任人唯親,更應該任人為能。”

“那……”

張承微笑著打斷了嶽如昆的話語,對著嶽如昆說道:“眼下正好有一個人選在這裡,你知道是誰麼?”

嶽如昆沉默不語。

“我知道你在心裡面想著什麼,大概是自己還是一個罪將吧?你現在不叫老鄺,也不在土匪窩,周圍都是你的弟兄,你的同級,還有你的上司,現在的你只是叫做嶽如昆,你知道麼?”

嶽如昆繼續沉默不語。只是心裡面有一點愧疚。

“還在這裡想什麼?”張承繼續說道:“還記得我當天給你說的那些話麼?”

“記得。”嶽如昆心裡面更有一點兒苦澀。

“你說,你為什麼要在這裡?”

嶽如昆不在說話了。

“你在這裡,只是因為你在這裡,僅此而已,不然你還是那個老鄺,你還是那個土匪。而不是現在的一名士兵,而不是我還在這裡與你說話。”

“末將,知錯。”

“知道錯了就好,把這個百總印拿上,還有這任命的狀子,一併拿過去,好生保管,這個只是你的起點。”

這個忠義的漢子喉嚨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多少年都沒有人同他這麼知心地交流過。不對,好像還有一個,叫做老金,可惜他已經死了,大概確實是死了罷。

“末將,領命。”最後只是變成了這幾個字。張承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勉勵了一番嶽如昆,就讓他退下了。

看見嶽如昆退下,張承嘆息一聲。提拔嶽如昆不僅僅是因為他能力出眾,對於自己忠心耿耿,還忠義無雙。更因為他的身份。他並不是潮州人,而是廣州人。站在張承軍裡面。很多都是從潮州過來的,張承怕他們堆在一起,於是提拔了嶽如昆。

張承自顧自地笑了笑,有一些無奈:我還是活成了一個自己討厭的那種人,真的是人在江湖飄,身不由己。

……

……

第二天,正是授勳儀式。儀式雖然從簡,但是三位百總、九位小旗和二十七位隊正都到場,宋應星、孫秀才也來了。

而高泰、越夏和姜武都沒來,因為商業上的事情太多了,他們沒時間,而且現在他們人在湖南,根本來不了。

下面還有二百多號士兵,佇列整齊地站著。

幾個已經遴選出來的標兵已經去了幕後,這次總共選出來的標兵有十二個。

站在臺子幕後的許方平此時有一些緊張,一邊的劉春說道:“你平日裡不都是大大咧咧的麼?今天就這個樣子了?”

“隊正大人,你不懂。”

“我為何不懂?”

“隊正大人,你可不是同咱們這種小兵一樣,一般也就幾個人面前表演。隊正可是經常在大家面前耳提面命,就算是一開始不適應,後面經驗越來越多,也就適應了。我可是第一次來這裡,面對這麼多弟兄,尤其是還有一些不認識的,如何能夠不緊張呢?”

劉春笑道:“我看你不是因為這種場面緊張,而是因為要看見張大人才緊張了,不是嘛?如果還有一點的話,估計就是這個勳章是軍中第一次,你還是獲得者,心裡面肯定是非常滿足的,不是嗎?”

“你……”

正當許方平準備反駁的時候,張承已經來了。此時此刻的張承身穿一身鎖子甲,約摸七尺高,如血的紅纓隨風飄舞,兜鍪金紅相交,刀眉英目,鼻樑高挺,身穿獸面吞頭瑣子甲,腰繫勒甲玲瓏獅蠻帶。

眾人看著都有一些痴了。他們平日裡的大人都是溫文爾雅,待人也彬彬有禮,讓人如沐春風,不曾想今日穿上鎖子甲的張承竟然是如此英武。

“拜見大人!”三個百總愣了一會兒連忙對著張承行軍禮,其他的人也跟著行禮。張承也一一給他們回應軍禮,臉上也露出笑容。

“你們可是有一些緊張?”張承說道。

“不緊張,不緊張……”幾個選出來的標兵連忙說道。

“哈哈!你們肯定在說假話。”張承笑了兩聲繼續說道:“想當初我在招募的時候不露頭,為啥呢?那是因為我也怕。講真的,這樣的場面第一次都是害怕的,我也能理解。不過多多經歷幾次就習慣了。”

“俺知道!當時大人您就在一邊看著呢!”一個標兵連忙站起來說道。

張承看過去,那個人自己也有一些印象,於是對著他說道:“沒錯,我記得那時候我還站在一棵樹下看著你們一個一個進去。我記得你,你當時第一個問題不是吃的,是對當時的林巖自己剛好內急,需要上廁所,是不是啊!”

那人立刻漲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大人還記得……俺這些事情呢?要是大人不說,俺都忘記了。”

“哈哈哈!我怎麼可能忘記呢?你們都是我帶出來的,自然是不會忘記的,那個小個子我也記得,當時應該是怕報不上名,急忙往前衝,結果差點兒被人打了吧!”

那個小個子的標兵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直接對著張承說道:“俺現在其實非常後悔。”

“哦?何故後悔?”

“俺後悔沒有更加往前擠一擠,能夠早點加入大人的麾下,當一個士兵。別人都把當兵是受罪,我看不盡然。在大人這裡,當兵真的是一種福分,有飯吃,有住處,就算是比之地主家都差不多了。”

張承笑著說道:“比之地主家還是不行的,現在也是不行的,我就是要讓你們住上更大的房子,有更多的吃的,有土地,不捱餓,不受寒,一家人其樂融融,當兵完了回到家裡之後,老婆能夠服侍你,有孩子給你們盡孝,這就是我對你們的承諾!”

“好!”現場的氛圍頓時熱鬧起來,很多人的眼睛裡面都有一些淚花。張承和他們一一握手之後,對著他們大聲說道:“我去前面了,待會兒我還會和大家見面,你們在這等一會兒,不要給我鬧事!不然我親自拿著棍子打你們!”

“謹遵將軍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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