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曹操聽聞王壽的《憫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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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王壽的才華被越傳越廣,無疑不被其他地方的能人所欣賞,其中就包括曹操。

當曹操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有人做出了《憫農》、《遊子吟》這兩首詩時,還是同一人所作,更是欣賞。立刻派人打聽是何許人也。

曹操的手下也不失曹操所望,很快便打聽到了王壽的資訊。

飛鴿傳書,很快就傳到了曹操的手裡。

信中所說。

“此乃,是鄴城外十里路的商家之子。從小或有痴傻症狀,不知何緣故,竟完全好了,和之前的心性大不形同,說話做事完全都是有章有法,是一位有才的少年。”

曹操看完了這簡短的回信,心裡一驚,痴傻之人,這世間還有這等奇人異事不成。

曹操知道人在鄴城,頓時心裡激動不已,書信一翻,難不成袁紹還不給這個面子嗎?

曹操越想就越想認識這位才華少年,隨即取來了帛布,打算寫信於袁紹。

次日,袁紹收到了曹操的書信,疑惑,為何這時給寫信,本著好奇的心理則是開啟了帛布,袁紹取開一看,瞬間大怒。

暗自說道:“這個,曹阿瞞,竟把主意打到自己兒子頭上了。”

一旁的袁六,見狀,上前問道:“主公看你臉色不好,是出什麼事了嗎?”

袁六乃是袁紹家的家丁,自小家裡貧窮苦寒,是袁家救了小六一命,後來袁家老太爺,則是給小六子取名袁六,隨著袁紹一起,視為陪讀一樣的身份,並打理著袁紹的一切。

從那時起,袁六就視死效忠袁紹,以袁紹為中心,對袁家死心塌地,是袁紹最信賴的朋友之一,袁六對於袁紹來說,亦是朋友亦是家人。

袁紹聞聲聽到袁紹的疑問,則是搖了搖頭,說道:“無礙。”

袁六見袁紹不願多說,但也沒有去問,則是轉身退了出去。

獨自一人在書房的袁紹,隨即臉上露出了一抹狠色,眼神中也流露的殺意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自言自語到:“你曹阿瞞才是我袁紹最大的敵人,我怎會與敵人稱朋友,往書信。”

袁紹竟不知自己何時和之前不一樣了,之情如若曹阿瞞有什麼事情相求,定會出手相幫,可自現在開始,袁紹不會再那麼心善了,現在的世代則是誰狠誰當家,可不是心善就能換來相安無事,恰恰相反,心善才會被人欺,聽壽兒的不能再膽小,好賴不分了。

曹操營地。

曹阿瞞等了多日,也沒有等到袁紹的回信,納悶,“這回信早該來到了。”

當天袁紹的回信的確到了曹操的營地,可是展開的確另曹操大為失望。

“吾等不知這人,還請曹兄不要想這麼遠了。”

曹阿瞞看後,瞬間覺得有些怠慢之意,袁紹為何這樣說,之前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的。

曹操納悶,不知和緣故,我遠在山東都知此人,你在鄴城會不知,還說讓自己不要想那麼遠,想必定是告誡自己不要把手伸那麼遠罷了。

曹操疑惑,袁紹的心性怎麼和之前不一樣了。

鄴城。

九月的鄴城還是和以往一樣有著繁華熱鬧的集市,對於生活在鄴城的百姓更是安穩了不少。

此時的袁紹正在書房看書,袁六急促來報,稱劉備和呂布之間的戰役打響了,有很多無辜的百姓都逃到了鄴城門下。

袁紹其實對此事並不為奇,因為早就在王壽那裡聽說來了,不過沒想到這一天還真的靈驗了,不過受難的不還是那流離失所無辜的百姓們嗎?心裡瞬間一股不忍的傷感湧到了心塞,好一陣都難以平復。

袁紹立即吩咐袁六準備一輛馬車,此時此刻有要緊事必須出去一趟。

袁六不解上前勸阻到:“主公,現在外面開始不太平了,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袁紹擺手,“你不懂,不是在家待著別人就不來挑釁的道理,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這點你還沒有看明白嗎?”

袁六自知是自己的見識短了,扶手“諾”了一聲便退下了。

片刻後,袁府門口停了一輛馬車,袁紹縱身上馬,隻身來到了王家莊。

王家莊。

王壽也聽說了呂布和劉備之間的戰役打響了,王壽推測很快曹操就會佔領徐州,這是按照歷史的軌道來說的,可是此時最後的歷史會怎樣也只是一個未知數。

袁紹不到一個時辰就來到了王家莊,下人們看到老爺回來,趕緊的去稟報了王壽。

“少爺,老爺回來了。”

王壽一聽,父親回來了,心裡一緊,難不成父親在外面出事了。則是火速的奔到了書房。

王壽看到父親並無受傷,心情則放鬆了不少。

袁紹看到王壽來到了書房,順手把房門掩上,轉身神秘的問到。

“壽兒,可聽說了外面的事情。”

王壽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

袁紹的表情更加凝重了,知道很快外面的那些都會來爭搶自己手裡的鄴城,手裡的這四洲。

就是今日不爭也會是明天的事情,所以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打算誓死一搏的氣勢。

王壽看到父親心事重重的樣子,關心道:“父親,何事擔憂。”

袁紹見兒子詢問,則是說道:“這些火藥,可都放好了,咱們必須多存蓄一些,以備不時之需,這樣到時候才會輕而易舉的消滅敵人。”

王壽點頭,“父親,這些我都不清楚,不過現在就用到這些不是為時有點早嗎?我不可能帶著這些火藥去袁紹麾下吧!”

袁紹聞言,心裡一顫,自己這是操心過度了,但是現在再不說估計到跟前再說的話,想必就會太晚了,擇日不如撞日,索性今天就給壽兒坦白了,省得每日都提心吊膽的,壽兒能明白自己的苦心最好,不明白也只能認命了。

此時王壽心裡十分的好奇,這父親怎麼開始關心起這戰役了,只是一個商人從何時開始操心起這戰役的事情了。

袁紹十分緊張的表情,全部被王壽看到了眼裡。

質疑到:“父親,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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