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王壽倒黴了(1 / 1)
王壽在家中待了幾日,陪著家中的幾位女子,向將軍請假的時間眼看就要到了。
次日,王壽家外,苑裡的上下老小聚在一起,為王壽送行。
“少爺保重。”王二和王五恭送道。
王壽來到王氏身邊道,:“母親,孩兒去了,你要多多保重身體,不久便會回來。”
“心兒,一定要照顧好夫人,”王壽囑咐道,“還有玉兒,多照顧一點慕容青。”
“少爺,你放心好了,家裡一切你放心。”玉兒回應道。
“慕容青,在這等我回來。”
王壽不忘囑託了一句。
“好!”
慕容青點了點頭。
慕容青不捨的眼神令王壽很是心疼,
玉兒看見慕容青臉上的不捨的神色,安慰道:“少爺,此去參軍定會功成名就,回來風光的迎娶姑娘。”
慕容青微笑道:“我一定要等到他回來風風光光的娶我。”
整理好衣冠,王壽翻身上馬,向眾人揮了揮手。
“母親我去了。”
策馬奔騰,一路跑遠。
“少爺一路平安。”
眾人看向王壽揮了揮手,心中都有些不捨,沒表現出來而已。
鄴城,袁紹府邸。
袁紹得知王壽回家,就令下人趕快備馬,自己親自騎馬飛奔來到王家莊。
一段時間後,袁紹騎馬趕到王家莊,前往南苑,沒看到王壽的身影,
詢問福叔:“聽說壽兒回來了,他人現在在哪?”
下人回答道:“少爺昨日已騎馬回軍營了。”
來到東苑見到王氏。
問道:“聽說壽兒回來了,他人現在在哪?”
王氏回到道:“壽兒在家中待了幾日,昨日就回軍中去了。”
“又沒見到王壽。”袁紹嘆息了一聲。
因為與王壽攤牌,袁紹許久沒見到王壽。
“你這是怎麼了,壽兒下次回來你見面不就好了。”王氏說道。
接著,袁紹又問道:“夫人,壽兒是加入了哪個軍營?”
“聽壽兒說,他入了文丑將軍的麾下當兵。”王氏回答道,表情卻是沒有什麼變化。
“我這就前去看看,”袁紹焦急道,自己偏愛的兒子始終見不到,他很是焦急。
王壽剛進營,就撞見李青歡對著士兵做出安排。
王壽剛想離開,李青歡戲謔道:“王壽,你還敢回來,來人啊,說一下現在哪個肥差還有空位?”
李青歡的一個下屬,立刻上前說道,“大人,馬伕已經滿了,現在只剩後廚伙伕還缺人。”
這時也是為了上前拍李青歡的馬屁,看著王壽一臉的笑意。
“哦,原來馬伕已經滿人了,那王兄不能和你那許兄弟做伴,就請王兄弟就去給我們燒火做飯。”李青歡幸災樂禍道。
心中對王壽毒打自己的事情耿耿於懷。
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整王壽的機會,他的兄弟也不例外。
要將王壽在軍中邊緣化,讓所有人都遠離他。
“你不要故意找茬!”王壽冷聲道。
心中知道李青歡是在報復自己,還牽連到自己的兄弟,心中就氣極。
李青歡肆意威脅道:“不去可是違反軍令的,你不會想同你那許兄弟一樣抗命吧。”
有著文丑將車做後臺,李青歡絲毫不把王壽的威脅放在眼裡。
反而王壽越憤怒,他越高興。
王壽冷然道:“我自會去找將軍問清楚,不由得你在這亂糊弄人。”
面對李青歡的威脅,王壽認為他是再扯虎皮做大旗,心中想要去質問一番。
“將軍大人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你要不乖乖去當個伙伕,或者去牢房領七十棍,再去燒火做飯。”李青歡囂張道。
顯然仗著文丑將軍關係好,李青歡一幅將王壽拿捏死死的模樣。
絲毫不擔心王壽敢拒絕自己的要求。
見王壽臉色鐵青久久不回應自己,認為王壽是在害怕自己。
李青歡陰陽怪氣的補充道。:“要不再給你個選擇,從我的褲襠下鑽過去我就放過你,哈哈哈。”
王壽大怒道:“李青歡,你肆意妄為真以為沒人能對付你嗎。”
如此囂張的李青歡讓王壽有些忍無可忍了,要不是有些顧忌在軍營,真想上去教訓他一頓。
二人的爭執引來一大堆士兵圍觀,卻沒人上前阻止,沒人感觸李大人的黴頭,都站在一旁看戲。
“王壽倒黴了,李大人深得將軍的信任,”
“他在將軍面前多說幾句,這王壽就完蛋了”
“唉,真的是同情王壽啊。”
“我都有些不忍往下看了。”
這些士兵顯然都不看好萬壽,並不認為他是李青歡的對手。
正在,二人爭吵的水深火熱之時。
袁紹來到軍營,見一大群人圍在一起,聲勢誇張。
走到近處,發現那被刁難的人正是他的兒子王壽。
袁紹不動聲色,向士兵詢問:“發生了何事。”
這個士兵並不認識袁紹,但見其衣裝華貴,想來必是大人物,如實向他解釋道:“大人,李將軍將安排王壽去當伙伕,王壽不肯就違反軍令,李將軍就羞辱王壽。”
士兵明顯也十分同情王壽的遭遇,說話的時候連連嘆氣,為王壽鳴不平。
心中對於李青歡的做法也是看不下去,奈何自己在軍中沒有話語權,壓根不敢得罪李青歡。
袁紹聞言,勃然大怒走上前去,問道:“李青歡,你這是在做什麼?”
心中本就十分對王壽十分想念,現如今看到這一幕如何還能忍受的住。
李青歡,剛想叫人把王壽壓入大牢痛打一頓時,突然,一箇中年人來到他面前,他正想呵斥,抬頭一看,發現正是袁紹。
面對袁紹李青歡不敢多言,只道:“這是文丑將軍的安排,屬下也是按吩咐行事。”
說話時眼神都不敢看向袁紹。
其他士兵一時都有些沒有認出袁紹是誰。
不過對李青歡都這麼恭敬對待,一時都安靜了下來。
“去將文丑給我叫來,我倒要看看好一個文丑是如何管教手下的。”袁紹語氣冰冷的說道。
袁紹一入軍營的那一刻,就有士兵通報了文丑。
文丑這時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臉上神情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