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留下(1 / 1)
王壽心情不錯,走過去,站在他們的面前。對他們說道:“很好,看到你們沒有偷懶,而是加緊了訓練,我感覺特別欣慰。”
胖子停了下來,對王壽說道:“將軍,你放心吧,我們記得你的教訓呢。”
王壽看著大家都在加緊了訓練,對他們說道:“你們表現得不錯,這段時間都表現得不錯,所以我決定要給你們改善伙食,今天給你們每一個人加一個雞腿好了。”
“真的嗎?”大家聽說了要給他們每個人加一個雞腿,都高興壞了。
“將軍,你沒有開玩笑吧,真的要給我們加雞腿?”這些士兵都流口水了。
他們要十分想念雞腿的味道,而在軍中的伙食,基本上能夠做到每頓都要肉就不錯了。
“決不食言。”王壽道。
大家就都歡呼了起來,因此練習起來也更加認真。
第二天,王壽到了昨天跟慕容青約定的時辰,心裡就有些搖擺不定了。
就好像一個顆心早就飛了出去,他跟慕容青約定好了,這個時辰會去見她。
但是如果爽約的話,好像不太好,再怎麼也得告知慕容青一聲啊。
“小黑,你過來。”王壽便衝著小黑招了招手。
小黑跑了過去,王壽吩咐他讓他去蓬萊客棧,找一個叫慕容青的女人,告訴她讓她不要等了,他以後都不會有什麼時間出去見她。
小黑聽過了他的話,卻是感覺很驚訝。
“將軍,慕容青是誰啊?是個女人嗎?她是你的誰啊?”小黑好像來了濃烈的興趣。
“你問這樣多幹什麼?我讓你去你去就好了。”王壽道。
小黑感覺王壽不太高興了,也是啊,自己八卦幹什麼,照著他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小黑從軍營裡出來,拿著王壽的令牌,才能夠一路暢通無阻,從營裡出來才沒有人攔著他。
小黑看著手裡的木牌沒有想到這牌子居然這樣好使啊。
小黑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既然這牌子這樣好使,機會又難得,他是不是應該逃之夭夭。
不行啊,王壽對自己那樣好,他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呢。
而且這些天,他感覺自己有進步了,前段時間手無力,又抖得厲害,但是後來,就已經能夠拿著筷子不受任何影響吃飯了。
“不行,我不能夠這樣做。”小黑心裡想著。
“將軍那樣好,自己不能夠辜負他的期望。”小黑這樣想著,就將這個念頭作罷了。
小黑來到了蓬萊客棧,找到了慕容青。
“你就是慕容青?”小黑問道。
慕容青點了點頭:“是的,你是?”
慕容青看著他,如果不是掌櫃的告訴有人找自己,她還不知道呢。
“我是小黑,不過,這都不重要,我是王將軍手下計程車兵。”慕容青解釋道。
“王將軍,是王壽嗎?”慕容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是的。”小黑說道。
“他怎麼了?他出了什麼事情嗎?”慕容青擔憂地問道。
“也沒有怎麼,就是他讓我轉告你一句話,叫你以後不用等他了,他這幾天都沒有時間出來見你。”小黑說道。
聽過了小黑這樣說,慕容青有些傷心。
怎麼會呢?王壽不是答應過自己會出來見她的嗎?又怎麼會不出來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慕容青問道。
小黑點了點頭,慕容青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有些難過。
小黑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慕容青覺得身子很軟,她就突然像失去了力氣似的,坐到了地上。
王壽,你不是說過會來見我的嗎?你不僅不來,還讓我以後都不用等你了。
慕容青一張臉早已經哭成了淚人,她心裡埋怨起他來。
“姑娘,你沒有事情吧?”掌櫃的過來,見她坐在地上。
掌櫃的伸手扶著她,慕容青推開了他。
“姑娘,發生了什麼事情?”掌櫃的好心問道。
慕容青沒有說話,而是在那裡嚶嚶哭泣起來,
只是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了,慕容青還是丟不了這個臉。
就站了起來,既然王壽不來見自己,那麼她便混進軍營裡吧。反正總有辦法見到的。
慕容青到了軍營外面,卻無意外地被門外計程車兵攔了下來。
“軍營裡不允許女人進入。”士兵說道。
“我是來找人的。我是王壽未過門的妻子。”
只是慕容青這句話剛剛說出來,就被那兩個士兵架著離開了。
慕容青拼命解釋自己就是王壽的妻子。兩個士兵笑了笑:“我們相信,不過軍營重地,女人不能夠進入。”
慕容青央求著他們,稱自己就是想要進去見見他而已。
慕容青苦苦哀求著,士兵沒有辦法,就只好進去告訴了王壽。
王壽聽過之後,有些生氣。他沒有想到她居然這樣執著。
“你們沒有傷著她吧?”王壽問道,他也知道這些士兵一直都很敬責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傷了慕容青。
“沒有。”士兵說道,看到了王壽對那女子的在乎的程度,看來那女子對將軍還是挺重要的。
“我出去看看。”王壽對他們說道,然後就來到了營地外。
就見到了慕容青在那裡,一臉憔悴的樣子,明顯是哭過了,而且還頭髮有點亂。
“慕容青。”王壽就過去,緊緊抓住了慕容青。
“你終於願意出來見我了。”慕容青含淚看著她。
“我不是說過嗎?我這幾天不見你。我都很忙。”王壽說道。
慕容青道:“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只求你一面。”
王壽看著她憔悴的樣子,還是先給她好好打理一下吧。
王壽扶著慕容青,進了軍營裡。
門外計程車兵看著他,有些為難。王壽道:“沒事,如果父親怪罪的話,就怪罪我好了。”
士兵們都無話可說了,王壽帶著慕容青進了軍營裡。
帶入了自己的帳中,就讓手下的人端進來一盤清水。
手下的人將清水端了起來,王壽將布放進了水裡,然後搓幹了它。
拿著它就給慕容青擦起了臉來,慕容青感覺他的動作很輕柔,用的力度剛剛好,給她一種就很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