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邪魔之宗,殺至入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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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人數成千上萬,方楚沒那個精力,也沒那個興趣去一個個分辨是善是惡。

先天功德和罪孽業障天生相剋。

只要這些弟子之中,有人罪孽滔天,必然無法擺脫被灼傷的結局。

用這一點做文章,反倒是最為簡單的。

臺下,眾多弟子看著方楚,沉默的待在原地。

遙隔百里,方楚都能把他們全都掃到這廣場上來,把他們宰了,也無非是翻翻手掌的事情罷了。

眾人不敢反抗方楚,但是卻也不想聽著安排,只是以沉默作為反抗。

方楚眉頭擰起,耐心逐漸耗盡。

能留在這種魔宗內門的,就算沒幹過作孽的事情,但最少也肯定對此心知肚明。

既然沒人配合,那就全宰……

“大人,大人別急,讓我來安排!”

孫執事不知何時甦醒,跳了出來對方楚急聲請求。

隨後,他從人群之中找出來了一些熟食的人,先讓這些人排隊經過的檢測,確定業障之力不多,隨後便一人一部分,開始整列隊形。

至於在這過程之中,有人不願……

孫執事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直接一刀送他們見了太奶!

伴隨著血腥味逐漸在廣場地上蔓延,場中弟子被恐懼所縈,只能配合,隨方楚清理…

宗門內門,共計一萬七千名弟子!

孽障沾染者,共計一萬三千人!

起初,方楚尚且還有憤怒之心。

偌大的宗門,居然有2/3以上,都是拿他人性命當成豺犬的魔修!

這些人到底殘害了多少無辜?

有多少像自己一樣的人,倒黴的埋在了地下,全身血魂都成為了他人的修煉寶財,死了都不得安寧!

系統的提示聲,也同樣在伴隨著方楚的殺戮,不斷迴響。

“你幹掉化神境修士,修為增長一成。”

“你做掉洞虛境修士,修為增長三成。”

“你……”

如此聲音,方楚甚至已經聽到麻木,只剩下了揮手拔劍,宰殺敵人,變成了一個無情的殺戮機器。

過程中,有人試圖逃跑,有人試圖反抗。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他們連一點浪花都沒翻出來。

濃稠的血液,逐漸向著四方流淌,整個廣場的地面被染成暗褐色。

角落裡,堆積的屍骨,已經化成一座座小山…

……

天字一號房,是大長老江媕的居所。

這裡的裝飾碧玉豪華,整面牆壁,上下四方,都被金燦燦的金箔所覆蓋。

地面上是白玉鑄造的石臺,床鋪是萬年雷擊木打造的軟榻,茶壺、茶盞等等,全部都是上品靈石所打。

隨便掏出去一塊料子,恐怕都是普通修士傾盡家財都買不到的寶貝。

“小楚,你沒事吧?”

蘇小茹是被孫執事強行搖醒的。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孫執事發現,方楚殺瘋了!

別說一萬個人,就算是一萬多頭豬,想要全都殺乾淨,也得折騰上好一會兒。

方楚殺著殺著,眼角都籠罩上了一層血紅,渾身只剩下了對這些殘孽魔障們極致的殺意!

孫執事也曾看見過不少類似的狀態,那都是即將走火入魔之前的徵兆!

孫執事跳出來抱方楚大腿,可是已經把東盟裡的其他人都得罪死了。

後者要是出了事,他也討不了好。

而在玄清道宗中,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喚醒方楚,只有蘇小茹一人了!

果然,蘇小茹出現後,方楚手中的劍就脫落,倒在了女子的懷裡,被後者帶回。

至於那些還沒來得及殺的人,則是全部被白虎一掌拍死,屍體變成了肥料,混入了泥土之中。

“他到底是怎麼了?”

蘇小茹看到方楚木頭一樣呆呆的靠在那,面色緊張,一陣催問。

孫執事搖了搖頭,同樣也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方楚殺人殺著,反倒差點把自己給搞嗝屁了。

[以前沒怎麼殺過人,一次殺太多,殺魔怔了]

白虎跨越,盤臥在玉石桌上,隨手在這珍貴的器物上劃出了一道道痕跡。

白虎的嘴角勾起,似乎是流出一絲冷笑。

[雖然早就聽說過,大陸邊緣的王朝內部亂的厲害,但也沒想到,隨便一個宗門,都能拽出來一萬三千多名邪修!]

[這數量,都比得上中央三大皇朝邪修之和了!]

孫執事訥訥無言,不敢對此發表任何意見。

畢竟,他也是邪修的一分子。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只是運氣好,因為外勤碰到方楚,有點作用被留了一條命而已。

蘇小茹急忙追問。

“那該怎麼解決?”

白虎看了看腳下已經沒有空閒,直接用力量捲動,削去了一層玉石,這才繼續寫道。

[好辦,你從那些戒指裡面找出點安神的藥材來,給他吃了,睡個一兩天就沒事了]

孫執事悄悄看了一眼,嘴角抽抽,心疼的厲害。

這桌子都比得上他全部身家了,你就這麼把它當成一次性的草紙用了,也太奢侈了吧!

“孫執事?”

蘇小茹投來詢問的目光。

“宗門裡的藥材都在哪裡存著?”

孫執事指的是方楚腰間,那裡用小布袋掛著一堆首飾,全是長老的儲物法寶。

“宗門壓根沒設定庫房,東西都在長老的戒指裡。”

蘇小茹把裡面的藥材都倒了出來,白虎在其中挑挑揀揀,先找出來了一根人參一樣的藥材。

[那是凝神果,對化神大能也有用,肯定有效!]

蘇小茹連連點頭,急忙磨成粉和水兌好,想要送方楚吞服。

結果,或者此刻卻如同木頭一樣,食不下咽。

白虎提醒。

[用嘴順,有良效]

“哦…啊?”

蘇小茹下意識應了一聲,然後才反應過來說的是什麼,俏臉頓時變得通紅。

“只能這樣嗎?”

白虎伸出小爪子,指了指孫執事,眼底閃過一抹促狹。

[你也可以讓那醜東西來]

孫執事張口笑言。

“夫人不用擔心,我們可以…啊!”

話音說到一半,他忽然感到腦袋一陣劇痛,懵逼不上腦,力道可謂是相當熟悉了。

他回頭剛想叫委屈,卻瞥見了白虎眼中閃爍著的寒光,默默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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