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別人家的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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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難不成你還是大夫?”李二看著韓元不由的笑了起來。

“學過一些東西。”韓元淡定的點點頭。

“哦,那你說說看?”李二不由的來了興趣,止住了腳步,他也知道杜如晦近年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韓元既然說出這句話,那肯定是有所憑藉的。

“杜噴子是不是喜歡食生肉、生魚?”韓元看著杜如晦的臉問道。

還沒等杜如晦開口,房玄齡立馬點頭,“杜兄喜食生魚這是人盡皆知的。”

杜如晦一臉幽怨的看著房玄齡,這樣自己不就是坐實了杜噴子的稱號了嗎?

房醋王你夠狠!

“那不就行了,生肉和生魚裡面有些東西,直接食用導致邪物入體,若是不趕緊治療,恐怕危在旦夕啊。”韓元再次看了杜如晦一眼輕聲道。

話音落下,眾人愣住了,真有這麼嚴重?一時之間眾人滿臉疑惑的看著韓元。

韓元看著眾人懷疑的表情,攤攤手,“杜噴子,你是不是體重下降,難以入眠,渾身難受?”

杜如晦聽到韓元的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的確韓元所說的症狀他全部都有體現,以往還以為是操勞過度,如今看來真是生病了。

李二看著杜如晦的表情,便知道韓元說中了,要知道杜如晦可是他得力助手,一臉焦急的走上拉著韓元的手問道:“韓掌櫃,你可有辦法治好他?”

韓元嘆口氣,輕輕搖頭。

杜如晦看著韓元的動作,身子不由的晃了一下,強顏歡笑道:“某活這麼已經很滿足了,命中自有定數,強求不來。”

但是可以明顯看出杜如晦渾身的精氣神瞬間一洩而空,彷彿是日薄西山的夕陽一般,慘淡。

“住口!”李二猛地轉過頭瞪著杜如晦,“朕...診斷之後才知道呢?你怎可如此言語?”李二剛要開口,急忙掩飾著問道。

“不是,你們那麼激動幹嘛,我又沒說治不了,只是治療的有點慢而已。”韓元扣扣鼻子,一副淡定的說道。

“當真?”李二很是激動的拉住了韓元的手。

“行了,你先回去找大夫看一下,我這幾天找點東西,給你配藥,記得不要再吃生的東西了。”韓元有些嫌棄的抽出李二抓住的手,直接關上了大門。

屋內。

韓元開始收拾東西。

“老李帶的這些人都不錯。出手一個比一個闊綽。”

“只可惜...全部都有病。”

......

街上。

一群人站在外面大眼瞪小眼,這廝有些猖狂了吧!

“陛下,臣請捉拿此人。”房玄齡看著那緊閉的店門,雙眼充滿了血絲,怒目道。

“房兄...”杜如晦有些感動的抽抽鼻子。

李二輕嘆一聲,“好了,你還不知道他性格,就算你抓了他,他也是不會治的,先回宮,朕命御醫為克明診斷一番,過些日子,我們再來。”

“可...”房玄齡還想說些什麼,杜如晦拉住了房玄齡輕笑道:“房兄,我都這麼久了,還怕這一天兩天嗎?走吧。”

三人目光望了一眼店門,轉身離去了。

長孫皇后和李麗質先行乘馬車回去了,三人在侍衛的保護下不急不緩的向著皇宮而去。

李二一路含笑,雙手負後,悠閒的東瞧瞧西瞧瞧。

“玄齡,克明,你二人覺得此子如何?”

兩人已經緩了過來,杜如晦豎起一根大拇指,“曠世奇才,不可多得的奇才。”

“妖孽。”

他們二人隨李二四處征戰,見多識廣,加上二人的智謀一般人還真入不了他們眼,可像韓元這般的,他們二人還真是頭一次見。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論聊什麼這韓掌櫃都有自己的看法,而且切入的地方還格外的獨特,就好像這天下沒有他不懂的事情。

最令人兩人驚豔的是,這小子,吹牛也就罷了,關鍵是他說的偏偏句句在理,說的你心服口服的,讓你都不由的相信這就是事實。

兩人也總算想明白了,陛下這分明是起了愛才之心。

醉翁之意不在酒。

“陛下,為何不直接徵辟他入朝為官呢?”房玄齡忽然想起,有些不解的問道。

李二聽後長嘆一聲,回去的路上把這之前發生的事情,一點點的講給二人聽,就連李二搶下來的那首詩也念給二人。

不過,中間省略掉了人妻。

畢竟這件事情在李二看來沒有那麼重要,自然是忽略掉,這只是自己個人愛好而已。

兩人聽到這裡頓時酒醒了,這哪裡是奇才,分明是鬼才。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躲在一間小酒館就知盡天下事。

“生子當如韓元啊!”兩人不由的感嘆一聲。

李二聽到兩人的稱讚,嘴角不由的上揚,這好像連同自己一塊誇了吧!

人家都怎麼說的,一個女婿,半個兒,那自己不也是他岳父。那這是不是自己的功勞呢?

但是想起這小子的決心,李二不由的又憂愁起來。

死活不願意入朝為官?

也罷!

不願就不願吧。

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當你成了老子的女婿,老子就是你爹,你敢不聽話,到時候有辦法收拾你。

李二想到這裡臉上泛起了笑意。

李二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只恨當年長樂沒有早點生出來。

不過這些話,兩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

等到房玄齡回到府上,越想這件事情,越對韓元喜歡。

別人家的兒子為什麼那麼優秀,自己家的就跟蠢蛋一樣呢?同樣是人,為何差距這麼大呢?

再想起自家的兒子,簡直就是一個廢物,成天讀書,什麼也沒見的學會。房玄齡頓時那氣不打一處來。

快步衝進後院,將睡的正香的房遺直從被窩拎出來。

房遺直跪在地上,一臉迷茫的揉著眼睛,時不時的打個哈欠。也不知道自己老爹犯什麼病了,大半夜的想起來揍自己了。

“我讓你不學好!”

啪!

啪!

啪!

接著就是傳出來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緊接著就是一聲怒吼:“房玄齡,你長本事了?敢打老孃的兒子。”

“啊!”

“夫人別打臉,明日還要上朝呢?”

“啊!”

“今夜你就自己睡書房吧!”

“夫人,不要啊!”

...

...

杜如晦家裡也是如此的一幕,杜構本來剛和朋友談天論地回來,早早入睡了。

結果等到杜如晦回來之後,看到自己兒子,一股氣不由的就衝上來頭,拎著杜構就揍了起來。

那夜,兩家附近的鄰居都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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