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麻溜把俺老丈人送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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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元見到眾人這反映頓時樂了起來,一臉調侃之色的說道:“感情我在你們印象裡就是這樣的人?”

“我有那麼傻嗎?科舉我怎麼可能去胡鬧呢?”

“如此最好。”魏徵聽到韓元這話不由的鬆口氣,雙眼下意識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當看客的李二。

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陛下,您女婿要鬧出大動靜難道你就不管管?

這科舉要是真出現什麼問題不但朝廷沒有顏面,就連您這位皇帝陛下都難逃干係啊。

“咳咳——,元兒啊,你方才說的那個糊名和抄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二見到眾人的目光,笑著問道。

“岳父,其實這方法很簡單,之前孔老他們爭執便是用這種方法解決的,如今科舉也可用這種方法。”

“抄錄,就是把考生的試卷派人抄錄下來,然後糊上名字,讓那些考官們去批改,等到批改完,您便可以親自除去糊名,這樣以來就能保證那些考官無法作弊了。”

韓元沉思了一下,儘量用簡單的語氣解釋道。

“不過這些抄錄的人是關鍵,您要好好把握一下,最好是他們抄錄之後直接看管起來,等到批改完之後,再放出來。”

眾人聽完韓元的話也仔細的琢磨了一下,這個方法似乎好像挺不錯的!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必須把科舉的大權從吏部收歸皇帝所有,也就是說他們的排名必須有陛下親自確定。”

韓元思索了一會,又補充道。、

“哦?這是為何啊?”長孫無忌聽到這個頓時忍不住了,這分明是間接性的縮小吏部的權利。

“老舅,你別緊張,我絕對沒有針對你,畢竟您可是我老舅,我只是就事論事。”韓元見到長孫無忌緊張了起來,一臉笑容的安慰道。

嘶!

韓元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可把長孫無忌嚇壞了,渾身的冷汗頓時冒了出來,他抬起袖子擦著額頭的虛汗。

“行了,你別嚇唬你老舅了,萬一把你老舅嚇出什麼毛病了怎麼辦?”李二見到這一幕也有些忍俊不禁,打趣道。

“行吧,其實我真沒有針對你老舅,這關係到能不能解決掉世家相互勾結的隱患。”

“現在,我們的科舉就面臨著問題,你們想啊,這些考官基本都是世家得人,就算不是,他們也會想方設法的搭上關係。”

“而那些考生極有可能以師生的關係進行勾結,這不等於是直接把科舉當做了世家勢力擴充的工具了麼?”

“若是把這個分配名次的權利收歸陛下,這就不一樣了,咱們假如說,把原來科舉選拔出來的人當做最後的考生,他們能夠參加最後的考驗。”

“這陛下便是這最後的考驗,到時候陛下只需要把他們召集到一起,您親自出題,監考,如此以來這不就相當於您是他們所有人的恩師了麼?”

“天子門生這個名頭難道不夠大麼?”

“這樣世家根本插不了手。除非皇帝也是他們的!”

大堂內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長孫無忌渾身汗毛聳立,瞳孔也放大了起來,即便是他從剛開始韓元提出這個東西的時候就有了心理準備,可是如今他才發現了這個策略的可怕。

這相當於是把科舉當成了門票,通往最後考試的門票,就算是世家在這門票動手,最後真正能決定錄取的還是陛下。

這簡直是斷了世家根基啊!

李二呼吸不有的急促起來,心裡早已經是激動萬分了。

這等於說是自己才是這天下讀書人的老師。

“呼!”

李二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問出了以前曾經問過韓元的問題。

“元兒,這樣是能斷了那些人的想法,可這論實力...那些普通士子依舊是比不過世家士子的啊,這到時候我如何去錄取啊?”

雖然科舉改革這麼多年了,那些普通計程車子依舊是沒有多少,能夠高中的基本上都是那些世家的子弟。

“這還不簡單,當初我不是給您說過了麼,這最終解釋權在您手上,您想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

“而且隨著報刊涉及越來廣,到時他們都能享受到名師的教導,水平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而且您忘了咱們手上還有一件大殺器呢。”

“等到時機成熟,咱們便有無數的書籍,最多也就是下一代皇帝,這世家之危便能解決,或者更快。”韓元冷笑一聲,這解釋權歸商家所有,還怕他們翻出什麼花樣來?

眾人聽完韓元的話,沉默了下來,李二更是坐在一遍眼神閃爍。

...

...

長安城一處隱秘的宅子。

世家的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士子那邊組織的怎麼樣了?”王致看著正端著茶盞的崔信問道。

“已經遊說到了起來,不少人的都紛紛響應了起來。”

崔月年點了點頭,白擺手,同時問了一句:“諸位,你們又沒有覺得今日李世民的反應實在太過與平靜了?”

盧躍蹙著眉頭,沉思了一會,抬起頭,一臉疑惑的說道:“按道理講,李世民見到這種場面必定是大發雷霆,可是今日他竟然毫無反應,反而甚至直接甩手走人了。”

“而且,我聽說下朝之後,長孫無忌等人和李世民去了韓元府上,這有些不對勁,除非......”

眾人忽然一臉寒光,冷聲問道,“除非他們早就商量好了?”

盧躍點頭。

嘶!

整個大廳的人不由的到吸一口涼氣。

大廳之中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

王致眯著眼睛,話語之中流露出一絲的冰冷,“他們是太小看我們了,估計我們讓見血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王致的話音落下,場面再次寂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閃爍,一個個紛紛猜想起來所有的可能。

王致腦袋不停的轉動著,他們估計是早就預料到自己這些人絕對會不同意,可是他們絕對沒有預料到自己會讓人死諫。

不對,韓元又不是神仙,他怎麼可能預料到這麼多。

估計是李世民見到這一幕想要找韓元問個解決方法,畢竟李世民想要美名流傳的心願人盡皆知。

放眼看去,歷史上那個皇帝粘上死諫有一個好名聲?

如此以來那便能說通了。

“其實吧,我覺得你們太過於緊張了,若是他們設下這個局的話,應該在下朝之後就發作,為何現在還沒一點動靜?”

“其實吧,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李世民慌了,這才找韓元想要找個補救的方法,畢竟那個皇帝粘上死諫都沒一個好名聲,更何況是好名聲的李世民呢?”趙氏的家族趙友林長出一口氣,一臉輕鬆的解釋道。

“就是,是我們太緊張了,這韓元又不是神仙。”

“是啊,他就算再有能耐,他也是人。”

“我們可是擁有千年的經驗和傳承,他們想要跟我們作對,根本不可能!”

“......”

一時之間眾人紛紛開始點頭附合起來。

可是他們臉上卻依舊是一臉的緊張,畢竟這是關係到整個家族生死存亡的問題,他們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緊張呢?

...

...

翌日。

太極殿。

昨日的血跡已經完全被沖洗乾淨了,整個大殿依舊是往常一樣,只不過今日的大殿多了幾分的壓抑。

“陛下,臣覺得科舉需要改革。”等到閒扯結束之後,長孫無忌率先走出一步,一臉認真的說道。

來了!

他們又對自己出手了!

世家的眾人紛紛警惕起來。

“哦?為何啊?”李二裝作一臉迷茫的樣子,開口問道。

長孫無忌拱拱手,隨後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的自信。

“陛下,如今科舉臣覺得還有些弊端,臣苦思冥想,這才想出了一些解決這弊端的方法。”

“這個弊端便是考生和考官舞弊之患,之前,就曾發生過一起考官和考生舞弊,若是那位考官對那個考生感覺好,自然是分數上又所提高,如此以來對於其他考生不公平了。”

“臣覺得應該用紙把名字糊上,如此以來便不能分清誰是誰了,便會減少舞弊的可能。”

長孫無忌話音落下,整個大殿紛紛議論起來。

“不錯啊,這個方法的確是沒有問題的,糊去姓名,你就不知道是誰了。”

“的確,趙國公果然是才能過人啊!”

“是啊,這種方法都能想得到。”

“......”

不少人對長孫無忌投去了讚賞的眼神,更有不少人都懶得壓低聲音,直接稱讚起來長孫無忌了。

這一聲聲的稱讚如同巴掌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長孫無忌的臉上。

這稱讚怎麼聽著像是在嘲諷我呢?

“不妥,趙國公此法有些不妥。”房玄齡沉思了一會,抬頭走出來微微搖頭說道。

“敢問趙國公,若是考生在考前和考官串聯,考官認識考生的字跡,豈不是等於白忙活嗎?”

“我覺得,應該再加上一個抄錄,那就是讓一些人把這些考生的試卷抄錄下來,然後糊名,這樣以來他們便沒有方法透過字型辨人了。”

嘶!

房玄齡此話一出眾人再次一臉震驚。

照房玄齡這麼一說確實有些不足,可是加上房玄齡的這個方法之後,也算是徹底斷了以字跡辨人的可能了。

“房僕射果然是高啊!”

“是啊,這麼以來我還真看不出還能有什麼辦法舞弊了。”

“是啊,真不愧是房謀啊!”

“......”

奶奶的,我怎麼感覺你們早嘲諷老夫啊?

怎麼感覺你們說起來就這麼簡單,也沒有見你們提出來啊?

房玄齡的臉頓時黑的跟煤炭一樣。

而那些世家官員的臉色一個個更是黑了起來,他們一雙眼睛充滿怨恨的死死盯著房玄齡等人。

他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就是針對他們世家。

“既然如此,那你們儘快拿出一個章程來。”李二特意的看了一眼那些世家的官員,彷彿有些不習慣他們這麼安靜的樣子。

...

...

崔家。

崔家裡能說上話的都聚集到了大廳,之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帶著一絲的擔憂。

“這...不太可能吧!家主是不是你太緊張了?”其中一個族老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崔月年

“就是啊,家主,他韓元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還能預算到我們聯合會搞出這麼大的動作嗎?”

“......”

一些人也紛紛搖頭質疑起來,這怎麼可能。

除非韓元是神仙,不然他絕對不可能知道世家的規劃!

可是,更多的人聽完崔月年的話,紛紛陷入了沉默,那一個個臉上都帶著一絲的緊張。

“哎,如今的這天是真的變了,老夫也不知道這一步走的對不對,若是賭對了,我崔家還可以延續下去,若是錯了,滿門......”

崔月年沉默了許久,長嘆一聲開口說道。

世家傳承數千年,沒有一家是簡單任務,就算前朝楊廣想要動他們,他們都把楊廣給幹掉了。

可是如今遇到了韓元,卻讓他們異常的沮喪。

和韓元交手這麼多次,他們沒有贏過一次。

而韓元一出手就是他們世家的命脈。

先是糧食,這緊接著就是科舉,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對他們的根基書籍動手了?

就在眾人陷入迷茫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家主,盧國公派人送來一封信。”

就在這時候,崔家的晚輩,輕輕敲了敲大廳的房門。

信?

程咬金這個時候送信來想要幹什麼?

“拿進來吧。”

等到崔月年拿過信的時候,滿肚子的疑惑。

這程咬金自從上次糧食事情之後基本上見到他們崔家的人就繞道,如今怎麼想起來找他們了?

只見信封上歪歪斜斜的寫著幾個大字——予崔月年。

這程咬金怎麼時候也學會這麼這麼有禮貌了?

通常不都是讓人拖個口信麼,今日怎麼想起來送信了?

崔月年在大廳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拆開了信封。

當他看到信封內容時候,瞳孔猛然一縮,緊接著雙手顫抖了起來。

紙上寫著一行大字,而且寫的歪歪斜斜的,甚至還有幾個錯別字。

大致的意思就是:

麻溜把俺老丈人送來!

崔月年的神情頓時緊張了起來,額頭的冷汗不斷的滾落下來,一下子癱倒在椅子上。

他臉上遍佈沮喪。

雖然這一句話表明任何東西,可是崔月年卻從中看出了一個問題,這是在告訴他,你們崔家要完了,把我老丈人給我,免得我媳婦到時候傷心。

坐在崔月年周圍的族老也自然看到了這封信,那渾濁的雙眼頓時老淚縱橫起來。

其他的人都是一臉忐忑的看著族老和崔月年的反應。

許久,有人終於忍不住了,率先打破寂靜,開口問道:

“家主,那程咬金到底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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