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我要當門神!(萬更!)(1 / 1)
韓元懶得摻和這些閒事,天大地大,不如鮮牛肉吃著舒服,算起來自己都有七八天沒有吃過鮮牛肉了。
就算自己之前吃也是跑去買一塊,吃起來根本不爽,還沒有吃著呢就沒了。
等到韓元來到廚房前面的空地上時候,正看見三子指揮著一群人把牛皮給剝下來。
也不知道是那一個小可愛,竟然那麼細心的讓不幸死亡的牛給放了血。
至於韓府的大廚原本是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手下的人清理著,等到韓元來了之後,頓時換上了一副笑容迎接了上來。
說起來是大廚,其實在韓元面前都不值得一提,單單是韓元教的自己那幾道菜,自己都能出去開個酒館了。
“見過阿郎,阿郎可是是在一旁指點小人麼?”
見到韓元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那不斷被清理的牛,大廚趕緊迎接上去問道。
“嗯,我先看看。”
韓元微微頷首,看著那群人不停的分割著牛肉,另外一大票人則是拎著切好的牛肉清洗了起來。
“對了,你們牛肉一般都是怎麼做的啊?”
那大廚聽到韓元這話,頓時昂首挺胸了起來,說起來對吃的瞭解,自己可謂是百曉生。
“阿郎啊,這牛肉有好多種吃法呢,首先就是這牛肉一般都是沾著醬料吃的,至於一些嫩的肉可以做成煲。”
“只要阿郎您想吃什麼樣的,咱就能做出來什麼樣的。”
嗯?
這麼牛逼嗎?
“煲牛蹄你會嗎?還有牛排,土豆牛肉,忘了,沒有土豆。行了,你要是會的話,這兩樣你來。”
韓元微微頷首,也是人家古人即便是有令法限制都能偷吃牛肉,這牛肉的吃法應該也是一堆。
正好,自己可以閒著沒事休息一下,這麼多人,自己一個人要做到什麼時候去啊。
“牛排?煲牛蹄?”
那大廚一臉懵逼的看著韓元,這都是什麼鬼啊,自己怎麼好像從來也沒有聽說過啊。
“對了,還有牛寶,牛鞭,毛肚之類的全部清理乾淨,等會牛肉火鍋要用到。”
韓元忽然想起來什麼,連忙開口吩咐道。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啊,這冬天火鍋燉上這些東西,那絕對是一個美味,更重要的對身體好。
“毛肚是什麼啊?”
一旁的大廚聽著韓元的話,差點懷疑人生,牛鞭和牛寶自己差不多能猜測道。
這牛鞭隨便一琢磨就知道是那個位置了,這牛寶更不用說了,估計和牛鞭是一個位置的東西。
不過這毛肚是什麼自己還真沒有聽過,難不成也是一種和牛鞭,牛寶類似的東西?
可是,自己這麼多年不應該沒有聽說過啊。
“毛肚啊,這怎麼說呢,或者你直接認為是它的肚子就行了。”韓元也懶得跟他解釋什麼是毛肚了,自己要是說毛肚是是指牛的瘤胃。
那他肯定還是不知道的,肯定還要追問,還不如直接說是肚子呢。
“哦,阿郎說的是這些東西啊,這些東西一般都是汙濁之物,豈能於人食用?”
“這些一般都是直接餵給那些畜生們。”
站在一旁的大廚恍然大悟了起來,一臉理所應當的說道。
“啥玩意?”
聽到這話,韓元整個人都凌亂掉了,感情自己一直沒有找到毛肚的原因就在這裡啊。
你們到底會不會吃牛肉啊,這是什麼鬼思想啊,胃就是汙濁之物人不能吃,那狗還吃屎呢,你們別吃狗肉啊。
這毛肚乃是火鍋的靈魂,沒有了毛肚,自己吃火鍋都感覺缺少點什麼。
你們這群敗家玩意,我特喵的真想把你們給剁了餵狗去,靈魂的東西竟然沒被你們如此糟蹋了。
韓元覺得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情了。
“對了,牛蹄你們一般都怎麼吃啊?”韓元忽然想起來,自己跟李二他們說牛蹄做法的時候,一群人詭異的眼神望著韓元。
差點韓元就以為自己說錯什麼話了。
“牛蹄這一半都喂牲口的,豬蹄也一樣,除非是那些貧瘠的百姓,才會買來解解饞。”
一旁的大廚看了一眼韓元,起初自己就滿肚子疑惑,不過自己懂事,什麼話該問什麼話不該問。
可是如今阿郎親自開口問了,那肯定要如實回答啊。
“你們啊,我他麼想打死你們這群糟蹋東西的玩意。”韓元聽到這話氣的呀嘎吱嘎吱作響。
這都是什麼人啊!
牛蹄和豬蹄竟然是窮人解饞吃的,你們知道嗎?
後世這兩個玩意貴到什麼程度嗎?
就說那豬蹄,豬肉平常十幾塊一斤,可那豬蹄三十四一斤,關鍵那上面沒有什麼肉。
可那就是吃起來舒服,要不是自己經濟能力不足,自己恨不得天天一根豬蹄。
牛蹄那更不用說了,高消費產品。
就在韓元一邊痛心疾首的不知說些什麼的時候,三子這貨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尖刀,直接插在了牛肚子上,往下順勢一劃,絲滑得很。
整個肚子直接被刨開了,那滿肚子的東西一下子嘩啦啦的全部出來了。
三子一手拎著尖刀,在那一堆的東西之中挑挑揀揀了起來,不一會就把那些牛心之類的東西全部給挑了出來,遞給了旁邊清洗的人。
“趕緊把這些東西給清理乾淨了,看著就礙眼。”
嘶!
啥玩意?
三子你飄了!
當初你餓的哇哇叫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現在你竟然挑剔了起來。
“狗日的,給老子停下來了,你們這是糟蹋東西啊!”
眼瞧著下人就把那一堆東西麻利的裝進了筐子,端著就要丟掉了,韓元高聲呼喊了起來,生怕這群人給這些東西拎走了。
“軍師咋了?”
三子看見韓元正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以為自家軍師見識了自己那絲滑無比的刀技,打算誇獎一下自己呢。
誰知道,韓元過來就是一腳踹在了三子的屁股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說道:“三子啊,你他孃的就是這樣糟蹋東西的?”
“這些都是寶貝啊!”
這一聲吼出來,正在清洗東西的下人下的就是猛地一哆嗦,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見到韓元那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急忙低下頭幹起了自己手頭上的活了。
“你們幾個快點,把那個幾個玩意給我拿出來,這東西要是丟了,老子非打斷你的狗腿。”
韓元狠狠瞪了三子一眼,隨後一臉痴迷的望向了幾個放在最上面的牛肚。
那幾個抬筐子的人聽到這話縮了縮脖子,急忙把那幾個牛肚給拎了下來。
“軍師這玩意髒,不能吃的。”
三子見到韓元那一副急切的眼神,急忙湊上前勸解道。
“呸,你懂個錘子,這玩意可是好東西,你小子有種以後別吃。”韓元翻了翻白眼,指揮著那幾人說道。
“來你們幾個把這玩意丟掉水裡,然後用刀切開,仔細清洗一下,就是那個泛著黑色的,跟抹布一樣的東西給我切成薄片。”
“記住清洗乾淨聽到了沒有。”
那個下人想都沒想,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急忙拎著東西就去清洗了起來。
“哎呀,為了弄口吃的我太不容易了。都什麼人啊。”韓元望著那群人離去的身影,長嘆一聲。
三子見到韓元這幅模樣,滿肚子霧水的湊到一邊的大廚旁邊,壓低聲音問道:“軍師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啊?”
“小的也不知道啊,這東西不能吃啊,這是牛身上最贓的地方,這哪裡是侯爺吃的東西啊。”
“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咱們少不了一頓啊,甚至小命都沒了。”
“三哥,你好好勸勸侯爺,這玩意真不能吃啊。”
那大廚望著逐漸消失的人,欲哭無淚啊!
“我試試吧。”三子雖然不怕李二治罪,可他怕這事傳出丟人啊,到時候二賢莊的名聲。
三子猶豫了一下,湊到了韓元身邊,估摸了一下距離,這才停了下來。
“軍師啊,您真...真打算吃這玩意?”
韓元看了三子一眼,他發現三子這小子最近廢話變多了,是不是發春了?
可是這時間也不對啊,又沒有到春天,萬物還沒有復甦呢。
嘶!
自己竟然忘記了,古人冬天一般都是窩在家裡努力的造小孩,畢竟冬季消遣的方式就是幹......
咳咳,再說就要出事了。
“你這不廢話麼,我不吃要他們幹嘛,這玩意吃起來那叫一個好吃。”
“你們不懂,算了,按照我的方法去弄就行了,廢話怎麼那麼多。”
就在兩人爭執不休的時候,李二和房玄齡,程咬金三人慢悠悠的過來了。
“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在吵吵嚷嚷著,到底怎麼了?”程咬金摸著腦袋走了上來,一臉好奇的看著兩人。
三子聽到這話,頓時滿臉的尷尬,這尼瑪敢隨便亂說啊,這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死。
軍師啊,雖然我不想承認你的身份,可咱真是有身份的人啊,別這麼丟人行嗎?
“害,還不是這群混賬東西糟蹋東西,我這整個人都快要氣死了,那麼靈魂的吃食,竟然要被他們丟掉!”
“你們說氣人不氣人。”
嗯?
敢糟蹋俺老程的東西,不知道這玩意是俺辛辛苦苦搞來的麼,差點人就要沒了。
你們竟然糟蹋俺老程的東西。
“氣人,韓元啊,我跟你說,這些下人就是欠管教,要不你回頭送我哪裡,我替你管教管教。”
程咬金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畢竟這邊一大群人都等著吃韓元做的東西呢。
“就是,毛肚那麼好吃的東西竟然要被他們丟掉,那可是火鍋的靈魂。”
韓元終於露出了笑容,還算是有人識貨的。
這老程這麼多牛真沒有白吃。
“毛肚是什麼啊?俺老程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啊!”程咬金有些摸不著頭腦,把頭轉向了三子那邊。
彷彿是在等三子給自己一個解釋。
李二和房玄齡兩人也是對視一眼,房玄齡微微搖頭,示意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東西。
牛身上有著東西嗎?
“愣著幹嘛,到底什麼東西啊。”程咬金拍了一下三子的肩膀,瞪著大眼睛問道。
“這——”
三子陷入了糾結,這尼瑪到底怎麼開口啊。
這說出丟軍師的身份啊,軍師是多麼一個聰明的人啊,這癖好怎麼這麼特殊呢。
“害,也不是什麼神奇的東西,就是牛的肚子,額,他肚子上的某個部分,算了,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
“等著吧,這玩意賊好吃了。”
韓元一臉期待的擺擺手,回憶了一下前世的毛肚火鍋的味道,嘖,這口水都往下流。
李二和房玄齡兩人聽到這話,頓時愣在原地,臉色一下黑了下來。
彷彿就如同吃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
這,
這玩意能吃嗎?
我們這群人都是什麼身份啊,你小子竟然想要讓我們吃這些東西?
又不是沒有牛肉,你小子這麼摳幹嘛?
之前你小子說牛蹄的時候,我們就沒說話,知道你小子有點特殊的癖好,我們理解,但是這你怎麼能拉著我們一起呢?
三子聽到這話,看著程咬金那一副見了鬼的眼神,恨不得當成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人丟大發了!
“不是,韓元啊,這玩意真不能吃,乃是汙穢之物,我們人怎麼能食用這東西呢。”
房玄齡看著旁邊正在清洗牛肚的下人,臉色很是難看,看著韓元勸解了起來。
“是啊,你好歹也是侯爺,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被百姓恥笑?”
“這東西百姓都不吃啊!”
李二也忍不住的接著房玄齡的話說道。
“百姓都不吃?他們倒是也想吃啊,關鍵是吃不到啊。”韓元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自己還以為這群人有眼光呢,結果還是一樣。
算了,等會自己全部給消滅完,吃不慣自己放起來,反正現在是冬季,這些東西也能長時間存放。
“行了,這是你們說的,等會誰要是搶我的毛肚吃,我可不開心啊!”
韓元笑眯眯的看著三人,一臉戲謔。
呵呵!
你這看不起誰呢?
我們會吃這種汙穢的東西?我們什麼身份啊。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行了,你們回去好好等著吧,我去把材料準備一下,對了,岳父,你找幾個人把庫房那個架子抬出來,就跟燒烤架差不多。”
“那玩意是我讓人專門打造的,目的就是為了吃牛排。”
“這次你們算是來對了,我給你們露上幾首,牛肉丸子湯,牛羹之類的,一堆。”
韓元說著就轉身朝著廚房而去了,一副興沖沖的模樣。
李二和房玄齡、程咬金無奈的對視了一下。
“老程,你吃不吃?”
房玄齡猶豫了一下,看著程咬金開口問道。
“老房,你什麼意思啊,看不起我是吧?我告訴你我程咬金是什麼人,我就算餓死,我絕對不會吃一點的。”
嗯。
李二也緊跟著點了點頭。
...
...
“嘶,好吃啊,韓元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吃起來脆脆的,很是爽口。”
程咬金夾著一塊類似於麻布的東西塞進了嘴裡,一臉的享受。
“哼,你們不是說不吃麼。現在怎麼還搶我的東西吃啊!”韓元看著自己剛放下的毛肚,沒一會就被消滅一空了。
嗯?
聽到這話,程咬金和房玄齡手上的動作頓時一愣,看著筷子上夾著的那黑色的東西,一臉的難看。
這,他們算是吃了麼?
不過,這玩意倒是挺好吃的。
“害,那不是他們兩個無知麼,來來,元兒,快再給我下一點,這玩意吃起來那叫一個爽口。”
李二舉起筷子,把最後一塊塞進嘴裡,急忙催促道。
嗯?
聽到這話,房玄齡和程咬金把頭轉了過去,一臉疑惑的看著李二。
李二看著兩個那火辣辣的眼神,有些心虛。
反正那話又不是自己說的,什麼身份不身份的,自己也是人,好吃的自然喜歡吃。
你們之前還嫌棄豬呢,現在不是頓頓少不了豬麼。
就在兩人還在懷疑人生的時候,韓元端著一盤子毛肚遞給了李二。
“岳父,這毛肚千萬別放太久,你在心裡默唸十五聲就行了,這個時點吃的好吃,一旦時間久了,就老了不好吃了。”
“行。”
李二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下來。
在吃的這方面,誰都不能跟韓元比,韓元說的話就跟答案差不多,自己宮裡那些大廚見到韓元廚藝之後,差點沒當場拜韓元為師。
看著一群人狼吞虎嚥的,韓元連忙招呼道:“行了,你們別吃那麼猛,等下還有好吃的呢。”
“你們現在吃飽了,等會可就吃不了。”
秦瓊望著身邊的兄弟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的渴望。
可想起自家老妻那淚眼汪汪的模樣,秦瓊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實話,自從自己按照孫神醫和韓元兩人指定的鍛鍊和飲食計劃後,身子骨的確是好了不少。
以前動不動就是小病的,現在竟然病都少了許多,臉色也沒有以前那麼蒼白了。
秦瓊順手夾起來一塊肉,還沒等他下一步動作,自己兒子秦越道直接抓住了秦瓊的拿筷子的手臂。
“阿耶,阿孃在咱們出家門的時候專門交代了,讓我好好看著你,這肉你今天已經吃的夠量了,吃點青菜吧。”
嘶!
你這逆子。
沒等秦瓊發作,秦越道嘿嘿一笑,絲毫不在乎自己老爹那充滿威脅的眼神。
“阿孃說了,您要是再管不住自己,阿孃就不准你進屋。”
嘶!
混賬東西,你這坑爹的玩意,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啊!
你瞧瞧老房,他厲害不厲害,可是在百姓意識裡,第一反應就是老房怕老婆。
你這要是傳出去,我老秦怕媳婦,我這以後怎麼跟這群兄弟吹牛逼啊!
“咳咳,道兒啊,為父可不怕你娘威脅我,為父是怕你娘傷心。”秦瓊還是決定給自己兒子灌輸一下,不然免得自己兒子都認為自己怕媳婦。
“哎呀老秦啊,你身子不好就聽大夫的,道兒這孩子也是為了你好。”
李績看到父子兩人爭辯了起來,連忙出來拍著秦瓊的肩膀勸道。
“乖,快放心下,等你好了,我請你吃全牛宴。”
我去你奶奶的腿,李績。
你以為你他孃的是在逛青樓麼?
還乖,我看你是想捱揍。
“就是,二哥,你身子不好,既然夠量了,就別吃了。”程咬金看著秦瓊的動作,當即就要起身。
自己二哥和自己關係最好了,就跟親兄弟一樣。
“我什麼時候說吃了,我就是夾著聞聞。”秦瓊臉色一黑,尼瑪,自己就想偷吃一塊,至於這麼大反應麼?
說完,沒等秦瓊把筷子放到鼻子下面,一隻手瞬間把筷子上的肉給搶走了。
秦瓊瞪大了眼睛,眼都不眨的望著那空蕩蕩的筷子,那個狗日的搶我的肉啊,我都說了我聞聞就行。
“阿耶,你聞吧,我拿著。”
沒等秦瓊開口說話,秦越道就笑嘻嘻的捏著那塊肉遞到了秦瓊的鼻子下面,還特意保持了一些距離。
尼瑪,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
坑爹啊!
“我......”
秦瓊狠狠放下筷子,眼神之中充滿了威脅。
秦越道一點都不慫,撇了撇嘴。
“別威脅我,反正我又沒幹什麼壞事,阿孃到時候肯定護著我。”
“哈哈哈——”
見到秦瓊父子這番操作,在場的人頓時笑了起來。
“行,你小子狠。”
秦瓊氣急敗壞的瞪了秦越道一眼。
“阿耶你還聞嗎?再不聞我就吃了。”秦越道一邊說著一邊晃動了一下手裡的肉。
那模樣要多賤就有多賤。
“滾一邊去,老子喜歡吃菜,冬天吃菜才是享受。”秦瓊嫌棄的拍了一下自己兒子那手,夾著一筷子菜到那牛骨火鍋裡涮了一下,狠狠塞進嘴裡。
使勁的咀嚼了起來。
好像他嘴裡嚼著的就是肉一樣,那眼神狠狠的瞪著那不斷翻滾的肉片。
韓元望著這一幕,腦海之中頓時出現了一副畫面。
漆黑的屋子裡,一男一女正在運動,男的在黑暗中小聲的喊著:“柳巖,柳巖。”
哎,可憐的門神啊!
就在此時,坐在一旁的程咬金忽然站起來,輕咳了幾聲清理清嗓子,這才開口說道:“諸位兄弟,今日俺家剛好牛摔死,正巧遇到了鹽權順利收歸的好訊息,咱們剛好能當做慶功宴了。”
“哈哈哈,沒想到老程你這貨看起來是個鐵憨憨,說起話來還真有一股那窮酸書生的感覺。”李績聽到這話,頓時就樂了起來。
“哈哈哈,咱們還要感謝一下這老程家牛摔死的真是時候了。”李靖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這牛摔死了固然可惜,老程你也別太傷心,回頭我再買幾頭給你送過去。”
尉遲恭摸了摸腦袋,一臉笑容的說道。
李二在一邊聽的臉都黑了起來,自己就知道,這群憨貨一聚到一起什麼話都敢亂說。
韓元坐在一邊,有股心驚肉顫的感覺,這群都是大佬啊,還真是“守法”啊!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徹底將宴會的氣氛推上了高潮。
那一罈子一罈子的酒也不停的送上來,一群大佬都是能喝的人,喝多了,話就多了起來。
一群大佬開始惜往昔崢嶸歲了,開始聊起來往日那些沙場征戰的故事了。
一群大佬果真不愧是有過過命的交情,一邊互相拆臺,一邊吹牛逼,聊得不亦悅乎。
韓元聽的也是津津有味,以前雖然看隋唐英雄傳也看的津津有味,可哪裡有這些當事人講起來聽著刺激呢。
雖然其中眾人摻雜了一些私貨,但還是蠻有意思的。
聊到了最後,似乎眾人感覺有些不盡興,程咬金頓時拍著桌子,頂著那黑裡泛紅的臉醉醺醺的說道:“諸位兄弟,咱們這光喝酒聊天也沒有什麼意思,要不來個表演?”
“行啊,俺早就覺得沒意思了,來老程俺跟你打。”尉遲恭聽到這話頓時興奮了起來,恨不得立馬和程咬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戰鬥。
“嘿,你們兩個都打了這麼久,多沒有意思啊,要我說,咱們今天就坐著看,看看小輩們的本事吧。”
李績抬起頭笑呵呵的提議道,停頓了一下,接著補充道:“順便還能檢查一下小輩有沒有偷懶。”
“好啊,俺覺得沒問題。”
“老大去給在場的表演一段。”程咬金聽到這話就興奮了起來,這可是裝逼的好機會啊。
程處默聽到這話頓時一愣,但還是麻溜的站了起來,四目搜尋了許久,也沒有找到武器。
乾脆直接來到空地上,耍了一套拳。
雖然看起來沒有舞蹈那麼有欣賞畫面,可這看起來確實讓人熱血沸騰,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道,打到精彩之處,還會迎來一陣的歡呼聲。
老一輩的人則是端著酒碗摸著鬍子笑呵呵的欣賞著,那坐在一邊的年輕人則是喝彩連連。
這種男人的“舞蹈”,看的韓元也是熱血沸騰,忍不住的大聲叫好起來。
一陣熱血沸騰的單人表演之後,那些大佬還感覺不刺激,還特意叫上了一群小輩互相對聯。
李績家的那兩個兒子正舉著拳頭對上了老程家的兩個兒子,那拳拳到肉,打的有來有回的。
一群人看到精彩之處,還忍不住的點評一番。
在韓元看來,沒有什麼差別,反正就是一個字,牛!
等到四人打到難分難解時候,這才被人叫停了下來,四個人大汗淋漓的回到了位置上。
“哈哈哈,老程你這兒子不行啊,連我這兩個逆子都打不過......”李績這位當爹的人,一臉滿足的摸著鬍子看著程咬金說道。
在他看來雖然有些瑕疵,但是還是有所進步的,這些已經不錯了,畢竟他們沒有經歷過血。
“哈哈哈,今日我很開心啊,我想起了當年和諸位兄弟征戰天下的日子。”
李二也忍不住的激動了起來,站起來舉著酒碗說道。
“我謝過諸位兄弟的信任了。”
“哪裡——”
眾人又是一陣推脫閒聊。
就在幾人聊天的時候,韓元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想法。
自己好像還可以做一個生意啊。
貼門神啊。
韓元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趁著一個空閒,開口道。
“咳咳咳,諸位叔叔伯伯,我有一個想法,想要徵求一下諸位的意見。”
“嗯?”
聽到韓元這話,眾人頓時愣住了。
什麼時候,韓元竟然變得這麼好了,學會徵求他們的意見了?
難不成他想坑我們?
“說來聽聽。”李二也開心,紅著臉拍著韓元的肩膀說道。
韓元思索了一下,組織了語言,這才開口說道:“今日宴會見到這了諸位叔叔伯伯的情義,我有一個想法,能不能為諸位叔叔伯伯畫像。”
“諸位叔叔伯伯也都是久經沙場之人,一些邪魅妖魔鬼怪也難以靠近你們身子。”
“哈哈哈,那是必須,俺老程殺人都不知道多少了,害怕那些妖魔鬼怪?”
程咬金聽到韓元這話,頓時樂起來,臉上的自豪說道。
“諸位叔叔伯伯都是對大唐有大貢獻之人,今後也應該讓世人知道,同時諸位也能為百姓帶來安全。”
“我覺得把諸位的畫像貼在門上,這樣能驅邪避魔。不知諸位叔叔意下如何啊?”
韓元見到眾人起了興趣,連忙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
“嘶,不用說了,俺老程同意了!”程咬金聽到韓元這話,雙眼只放光,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可是比青史留名更厲害的東西,自己怎麼可能錯過呢?
“哈哈哈,此事怎麼能少了俺呢,不過俺殺的比老程多,到時候肯定俺的畫像百姓最喜歡。”
尉遲恭也沒程咬金那麼多小心思,只是知道程咬金搶的事情,絕對是好事。
李二此刻也清醒了一些,韓元這小子腦子裡還真是一個個絕妙的想法。
自己還在琢磨著怎麼把這些老兄弟們和自己的情誼流傳下去,這不就來了麼。
“行,那既然咱們要畫就要畫最威武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認識什麼厲害的作畫人啊。”
“咱們倒是讓他畫上幾幅,咱們可以直接印在板子上直接印刷,這樣省事多了。”
韓元見到眾人答應了下來,當機立斷直接拍大腿把事情給定了下來。
“嘶,你要是這麼說,我還真有個人推薦。”李靖聽到韓元這話,頓時摸著鬍子笑了起來。
“藥師兄是不是說的閻立本啊?”李績頓時眯著眼睛,把目光投向了李靖。
“那行,趕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王德,去吧閻立本召來。”李二聽到這話,也頓時樂了起來。
...
...
閻立本,也是一位老臣,起初也是屬於秦王一派的,閻立本出生於一個貴族家庭,其外公是北周武帝宇文邕,其母是清都公主,其父隋朝殿內少監閻毗。
唐高祖武德年間,閻立本即在秦王李世民府任庫直。庫直是隨侍帝王左右的親信,必須由名門的親貴子弟擔任,而且必須是“才堪者”。
如今更是擔任主爵郎中、刑部侍郎、將作少監。
歷史上鼎鼎有名的唐太宗昭陵那“六駿”也正是出自他手,就連凌煙閣的畫像也全是出自他手。
閻府。
閻立本彎著腰,手上握著毛筆,行雲流水一般的不停的在面前那張白紙上描繪著什麼。
最後,長出了一口氣,放下了毛筆,仔細的打量起來,這幅剛剛完成的畫作,當看到一處有些瑕疵的時候,不由的蹙起了眉頭。
無奈的搖了搖頭,嘆口氣,抄起了這幅畫,隨意的折了幾次,就丟到了旁邊的筐子裡面。
那放在旁邊的筐子,早已經堆滿了一個個褶皺成團的宣紙。
他放下了毛筆,端著茶輕抿了一口,長出了一口氣。
自從新的泡茶方式出現之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喝茶,茶的清香剛好能讓他緩解一下心情。
他望著那已經所剩不多的宣紙,忍不住的搖了搖頭,自己這幾日竟然連一副合格的畫都沒有做出來。
對於作畫,他要求很是嚴格,哪怕是外人看不出的瑕疵他也不願意放出來。
在他看來,無法做到完美的畫作流傳出去就是玷汙這個藝術的神聖。
他喝了幾口茶,邁著步子走出了畫室,沒等他走遠,就看到一個下人領著一人朝著這邊走來。
“阿郎,王力士來了。”
那下人看到閻立本之後,微微行禮道。
嗯?
王力士,陛下的貼身內侍,他來找自己所為何事啊?
忽然他想到了陛下前不久給自己提了一嘴,陛下要新建造一座宮殿給太上皇居住。
難不成陛下召自己是讓自己負責建造麼?
“閻大人,陛下召見。”王德見到了閻立本,微微行禮,開口說道。
閻立本微微頷首,便隨著王德離去了。
...
...
“嘶,老閻這畫畫的真是神了,俺老程佩服。”程咬金抱著一張畫,美滋滋的欣賞了起來。
韓元湊了過去,雙眼頓時直髮光,這尼瑪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那紙上栩栩如生的畫著一個人物,猶如正在破陣征戰的猛將一般,此人胯下戰馬飛躍,面相猙獰,手上拿著一隻斧子。
“程伯伯,你瞧,這拿斧子是不是比你那武器威猛多了?”韓元美滋滋的看著那斧子,沒錯,這就是自己的想法。
起初,程咬金想著是照著自己模樣畫下來,可是連續畫了幾幅總是缺少點什麼,韓元隨後來了一句,把武器換成斧子試試。
沒想到這換了武器之後,頓時活靈活現起來。
“哈哈哈,不錯,俺老程絕對這像極了俺,回頭俺老程找個斧子也練練。”
程咬金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頭。
就這樣一直忙到了天色昏暗下來,一群大佬的畫像也沒能畫完。
最後無奈,閻立本只能保證儘快把畫像畫完,每一份都讓這些大將軍過目。
眾人這才心滿意足的讓閻立本離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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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臨近宵禁的時候,眾人這才依依不捨的從韓元家裡離去了,帶走的還有閻立本畫好的畫像。
程咬金這貨死活不願意讓韓元保管,說是帶回家讓自家夫人欣賞一下自己當年的英姿。
李二想到今日的事情就不由的嘴角上揚起來,韓元這次畫像事情也給自己貢獻了一個主意。
自己一直再想著怎麼用來紀念這群老兄弟們的功勞,如今好像也有了一點頭緒。
自己可以建立出來一所宮殿,裡面專門掛上這些老兄弟們的畫像,順便下面在雕刻上他們的生平事蹟。
李二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走到長孫皇后的寢宮,長孫皇后正坐在梳妝檯給臉上塗抹著什麼。
“觀音婢,你這是在幹嘛?怎麼要睡了還化妝啊?”李二一臉好奇的湊了上去,拿著那些東西好奇的看了起來。
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研究出來一點東西。
“陛下您回來了?這些啊都是元兒送過來的,說是護膚品,睡覺塗抹上這些東西,皮膚會變的更好。”
“您瞧瞧,臣妾這才塗抹了幾天,臉上就嫩了不少。”
長孫皇后看到李二笑著說道。
“朕瞧瞧。”李二一臉好奇的湊了上去,還真別說,的確是白了不少嫩了不少。
“還真是。”
李二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後忽然想起來什麼,拉著長孫皇后的手坐了下來。
“觀音婢你是不知道,元兒今日給朕解決了一道難題啊。”
“哦?是什麼難題啊?”長孫皇后聽到李二這話,頓時也好奇了起來,今日不是聽說陛下和一群老臣在韓元家偷吃牛肉麼。
怎麼還解決了一個難題啊?
“哈哈哈,這小子估計也不知道,是他提醒了朕,朕之前跟你說過,想著用一種方式來讚揚這群老兄弟們的功績,今日韓元說讓他們一群人做門神,我頓時聯想到了。”
“朕可以找人把這些功績的老臣畫像描繪下來,下面在附著上他們的生平事蹟,供後世子孫瞻仰。”
“你覺得如何啊?”
長孫皇后聽完這話,杏口微張,思索了一會,臉上露出一絲的驚喜。
“陛下,好啊。如此一來也能告誡後世子孫,同時還能讓陛下和這些老臣們的事蹟流傳下去。”
“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