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血爆陣,異變突生(1 / 1)
啵!
隨著葉落一百屬性點消失,他明顯能夠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靈海內悄然流轉,繼而硬生生將原本三丈的靈海撐開了一丈。
葉落下意識又點了一下。
那股力量再度浮現,又將靈海撐開一丈。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原本固定的靈海被硬生生塞進一條東西,這條東西初始嚴絲合縫,但卻會隨著時間推移快速彭漲。
每彭漲一點,就會將這片靈海撐大一點。
葉落臉色沒來由的古怪了起來,這種體驗讓他腦海中產生了並不太好的聯想。
是以,葉落不再思索,而是全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提升靈海大小上。
五丈,十丈,二十,三十.......
幾乎轉眼之間,葉落靈海便突破百丈大小。
但葉落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美妙之中,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
就這樣,已經達到百丈寬闊的靈海再度以驚人的速度開始彭漲。
二百丈!
三百丈!
四百丈!
.......
直到一路彭漲到了七百丈的程度,葉落方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的屬性點存貨貌似要用光了。
此刻他再度檢視自己丹田靈海,頓時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震撼。
只見靈海之內,原本逼仄的狹小空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確實一座直徑七百丈的龐大球形空間。
這空間內絲絲縷縷漂泊著些許霧氣,正是葉落經脈內積累的全部元氣。
原本三丈靈海都無法承載的經脈元氣,在這裡看起來稀薄的如同薄霧一般。
這就好比打工族的葉落從窄小的蝸居出租房一下搬到了數千平米的私人別墅帶花園的地帶。
這等差距,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不僅如此,葉落髮現自己境界一欄上的靈海境一重的屬性點已經自動增長了數千點之多。
要知道,靈海境的實力衡量標準,靠的是靈海內積蓄元氣的多少。
元氣越多,自然就能夠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若是你靈海再大,內裡一片空空,同樣無法發揮出任何力量。
先前葉落三丈靈海的空間內,輕易被經脈元氣給填滿,即便如此,都無法讓自身境界又絲毫波動。
現在只是單純將所有經脈元氣疏通進入靈海之內,就變成數千點屬性值。
這其中的差距,只有葉落自己能夠體會。
但葉落也發現了新的問題,那就是數千點屬性點雖然增加了,但需要突破的標準不但沒有降低,反而升高了。
【宿主:葉落】
【境界:靈海一重3570/4w(七百丈0/100)】
【武技功法:大力奔牛拳(黃級上品圓滿),八步趕蟬(黃級上品圓滿265/3000),斂息易容術(玄級中品大成569/6000),象魔煉煞經(地級下品小成1287/2萬)........】“
【可用屬性點:8452】
研究了片刻屬性面板葉落便明白,自己靈海擴大之後,突破單純一個境界需要積累的元氣總量比之前多了數十倍不止。
所以這本身花費屬性點的要求自然更高。
至於這其中換算的比例,葉落並不明白。
看著自己僅剩下八千多點的屬性點,葉落只能將其載入八步趕蟬這門黃級上品身法之上。
這一次,八步趕蟬成功踏入玄級下品的程度,讓葉落稍鬆一口氣。
等到屬性點消耗的差不多,也將八步趕蟬提升到了玄級下品小成的地步。
唰唰!
葉落在房間內腳步一動,身形如同一道道殘影般來回遊走。
片刻他身形戛然而止,總算對金手指加點提升有了更新的認識。
像這門八步趕蟬的身法,達到正常黃級上品時,分為八步,六步,四步,兩步,四大境界。
可一旦突破玄級下品,便直接打破極限,變成一步之力,即可追趕飛蟬。
而隨後即便再提升,也是在此基礎上繼續提升這一步之速度。
但任你步法如何精妙,一步之力終歸有自身盡頭,甚至不需要透過屬性面板來確定,他便知道這八步趕蟬最多也只能夠提升到玄級下品的地步。
“不知道這象魔煉煞經能提升到什麼層次?”
葉落不由得想到自己目前最強的一門地級功法,象魔煉煞經他此時已經小成,不但肉身得到強化,堅硬如鐵,刀劍難傷不說,自身更是擁有三象之力。
這三象並非普通的大象,而是能夠吸收煞氣煉化的魔象。
從功法內傳承的介紹來看,一頭魔象就能夠擁有十萬斤巨力,三頭魔象,便是三十萬斤巨力。
修煉大成為十頭魔象。
若是達到圓滿,更是誇張的擁有百頭魔象之力。
到時候一拳打出,宛如百頭魔象狂奔踐踏,摧毀一切阻擋,簡直銳不可當。
“拳法勉強,肉身湊合,現在若能有一門兵器類的武技防身,才算勉強應付。”
葉落翻了翻列表中兵器類武技,都是什麼斬馬三式,柳葉剪,狂風刀一類的江湖把式,根本拿不出手。
無奈之下,葉落只能暫時先按捺下來,等到日後有機會能不能尋到合適的這類武技。
將所有能提升的都提升了一遍,葉落感受了一下週圍的動靜,似乎一切如常。
索性他便在地上盤膝而坐,默默運轉象魔煉煞經,提升自己肉身的強度。
時間一晃,便是兩個時辰過去,午時已過,被夜色籠罩的夏京城喧囂漸退,森冷的月光如同一把把雪亮的刀,逼著人們快快回家。
而天牢內,丁字九號,十號內,關押的所有天地教餘孽卻在此時齊刷刷睜開雙眼。
無聲無息間,所有餘孽都撩開自己衣袖,露出手臂,接著五指一抓,一把將手臂上的血肉劃出一道巨大缺口。
鮮血汩汩湧出滴落在地。
但所有人似乎都不知道疼痛一般,沒有發出絲毫聲響,開始默默在監牢地面之上來回繪畫著什麼。
而餘下的數人則是站在監牢大門,默默觀察外面動靜。
如此昏暗的燈光之下,又是深夜,即便有獄卒巡邏,都無法發現異常。
誰能想到,天牢千算萬算,都沒算出,這些餘孽居然會以自身鮮血來繪製特殊的法陣。
如此狠辣的做法,的確是魔門餘孽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更加讓人驚悚的是,此時此刻,不僅是丁字片內,整個天牢所有片區,但凡關押著天地教餘孽之地,都必然有著如此一幕。
就在整個天地教餘孽行動的同時,遠在夏京城內,一處環境幽靜的府宅之內,有兩道站在陰影之中的身影正望向天牢所在的方向。
“大人此番果真神機妙算,這些人怎麼也想不到,我們不僅教會了那些教徒繪製法陣,更連陣法開啟的陣眼都藏在了他們的體內。”
一名黑衣老者嘴裡發出諂媚的笑聲,恭維道。
“也只有大人您能夠想出,讓這麼多人分頭學習不同的陣法符文,這等妙招啊!”
在其身前,一道身穿寬鬆白袍,渾身纖塵不染的中年男子站在陰影中,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上居然有著魔門少有的書卷氣。
而其手中甚至還真的拿著一柄書卷,目光從始至終都未離開書卷之上,好像被其上的文字深深吸引。
如此身影若是放在大街上,恐怕都要吸引不少美貌女子對其芳心暗許。
但誰能想到,如此身影乃是天地教內,左右副教主當中的一位,人稱魔運算元的呂芳華。
呂芳華聞言並未抬頭,而是繼續盯著手中書卷,低沉的話語從嘴裡響起。
“陣法一道雖然難懂,但若是將其拆解下來,數百人各司其職,其本身的難度自然也大大降低。
況且他們所學的陣法不過是血爆陣這等粗淺陣法,焉有不成之理。”
“大人說的極是。”
一旁黑袍老者連連點頭,“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的計劃,三位老堂主能否脫困,若是能成,我天地教便可以再填三位元丹大修,實力大增啊!”
“只要混亂一起,二層必然要前往一層支援,屆時,三位堂主必然有著足夠的時間。”
呂芳華伸手翻了一頁,“破禁散已經送到了是吧?”
“回大人,屬下以迷魂之法控制了一位鎮罪司的司衛,已經送入牢房了。”
黑袍老者恭敬道。
“嗯!那成與不成,就看三位堂主的造化了。”
呂芳華手中書卷微微一頓,他緩緩抬頭,目光看向天邊一輪高高掛起的彎月,一手抬起對著老者擺了擺。
老者會意,躬身一拜之後便轉眼消失不見。
“多半,是不成功的呢!”
黑夜涼亭下的陰影中,一道輕聲的呢喃伴著夜色緩緩飄散。
與此同時,天牢一層,丁字片休息室。
“哎,這都什麼時候了,小落怎麼還不出來啊?”
酒過三巡的張三醉醺醺地道。
“就算修煉也得有時有晌,趕緊叫他過來喝一杯啊!”
“就是就是,小落將來可是前途無量,我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巴結一下,別到時候忘了我們這些同僚啊!”
其他人一聽頓時紛紛附和起來。
“成,那你們等著,我這就去叫他過來。”
莊強放下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出休息室,朝著葉落所在的那間走去。
葉落所在的休息室相對偏僻,恰好需要經過監牢通道盡頭轉角才能遇到。
莊強一路走著很快穿過監牢通道,只不過當他快走到監牢盡頭時,忽然間頓住腳步。
“這什麼味道?”
莊強疑惑地抽了抽鼻子,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聞錯了。
他記得天牢內潮溼陰冷,倒是終日充斥一股黴味,只不過剛才他感覺這味道里居然夾雜著濃濃的腥味。
他抽動這鼻子左右尋找了一下,卻發現越是往前走,好像越濃。
“總感覺好像在那裡聞到過這種味道。”
莊強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忽然間恍然驚呼,“對了,是街裡張屠夫殺豬的時候就有的,血腥味。”
最後一字落下,陡然間一股無形的波動從監牢內響徹而起,只聽轟的一聲,一股狂暴的元氣夾雜著血腥之味在整個牢房中一下炸開。
莊強只來得及哎呦一聲,就被這股力量直接掀飛出去,重重砸在通道盡頭處的牆壁上摔在地上。
此時他感覺自己五內俱焚,渾身上下更是無一處不痛,甚至連張嘴說話都變成奢望。
他知道出大事了,這種時候,居然在監牢裡出現這樣的變故,不用想也知道出問題了。
之前所有人都猜測恐怕有人要衝進來劫獄,萬萬沒想到,這特麼不是劫獄,是越獄啊!
他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恰好看到被鮮血飛濺的丁十號牢房房門上完全由精鋼打造的柵欄,在被鮮血噴濺之下快速扭曲,腐蝕。
接著被一雙雙手猛地一拽,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
“哈哈哈!大人的血爆陣果然奇效,兄弟們,速速衝到兵器庫,快!”
狂笑聲夾雜著人群奔騰的聲音接連響徹,很快莊強便看到一道道關押的犯人從監牢內衝出。
有兩人架著一具已經炸得不成人樣的屍體,所過之處紛紛將其內鮮血蹭在牢房柵欄之上。
那鮮血有著恐怖的腐蝕之力,幾乎只要片刻時間,就能將所有牢房徹底開啟。
一旦牢房開啟,內裡所有關押的囚犯豈不是都要逃出生天?
那整個天牢加起來有多少?
莊強想到這些,頓時感覺脊背發寒。
他拼命掙扎著伸出自己右手,朝著自己腰間佩刀摸去。
原本獄卒平日巡邏並不會佩戴任何武器,正是因為上面為了防範今日的危機,才讓每一位臨時佩戴了武器。
危機關頭,莊強想著將佩刀握在手裡,以備防禦。
奈何他手剛剛將佩刀握住,因渾身劇痛導致根本無法發力,以至於剛剛舉起的佩刀便掉落在地,發出叮噹一聲。
這一下,便瞬間引起了逃獄囚犯的注意。
“嗯?這還有個漏網之魚。”
一道絡腮鬍子的天地教餘孽身影快步而來,一把從莊強手中奪過佩刀。
“大,大膽死囚,越獄出逃,按,大夏律例,可,可就地格殺.......”
莊強嘴角溢血,斷斷續續的話語卻從嘴裡傳遞而出。
“速速,束手....就擒.....”
話未說完,莊強嘴裡便不受控制地噴出一口鮮血。
“哈哈哈!”
絡腮男子狂笑一聲,手中佩刀一下揚起。
“蠢貨,本大爺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叫我一聲爺爺,大爺就饒你一命,你只要在這裡裝死,興許能逃過一劫。”
“呵......咳......”
莊強雙手勉強將自己上半身撐起半尺,他仰著頭看著絡腮男子,突然用盡全力,將一口血痰重重吐出。
呸!
絡腮男子腳步一撤,輕而易舉地讓血痰墜落在地。
“小,小爺我就算死了,也是你鬼爺爺。”
絡腮男子臉上笑容一凝,繼而陰沉無比地道,“有骨氣,那就先送你過去看看。”
話落,手中佩刀一劃,帶起一股勁風朝著莊強嚥喉之上一刀斬去。
感受到勁風呼嘯的莊強,忽然心中掠過一抹遺憾,早知道自己這麼快要死,就去再賭兩把好了。
還有小落那小子說給自己準備的大禮還沒來得及問出來。
只可惜,都沒有機會了。
眼看著刀光臨近,莊強心念也在此時越發冰涼。
絡腮男子獰笑,沒有什麼比囚犯斬殺一名獄卒來的更讓他舒爽的了。
只不過,就在他手中佩刀距離莊強嚥喉不足三寸之際,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