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梅山七惡(1 / 1)
“這位大人,二層關押的要犯,為何要關到我一層天牢?”
葉落站在門口,看著那被兩位二層獄卒押解而來的矮小身影。
這身影生了一個大禿頭,腦袋上沒有幾根毛髮,個子看起來不過三尺上下。
卻生了一張娃娃臉,圓滾滾,肥嘟嘟,如果這裡不是天牢的話,恐怕還有幾分呆萌聯絡起來。
但葉落並非第一天在天牢當職,尤其是見過了之前越獄時逃犯狠辣兇殘的一幕,深深明白這些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伙,十有八九都是罪大惡極之輩。
念及此,他忍不住挑了挑眉,疑惑補充道。
“天牢一層剛剛歷經一次劫難,諸多防護尚未完善,將其關押在一層,豈不是徒增風險?”
“哼,這是上面的命令,我等沒有權利過問。”
押送的獄卒冷哼一聲,“你身為天牢獄吏,也同樣只能接受。”
葉落眸光虛眯,剛要開口,卻聽到一旁莊強一步踏出,連忙笑嘻嘻地打起圓場。
“哎呀,這位老哥不必動怒,我等也是剛剛遭遇劫難,險死還生,心中自然有諸多擔憂。”
說著他將數塊碎銀塞入對方手裡,強行讓對方收下。
“老哥受累,麻煩給我們提點一二,也好讓這差事好做一些啊!”
將銀子收起來,押送的老哥雖依舊冷著臉,但語氣卻緩和下來。
“之前逃脫的要犯,在二層也同樣造成不小的破壞,甚至還有不少獄卒死傷,要說傷亡,同樣不比一層少。”
他看了一眼葉落,繼續道。
“我們也只是奉命將危險性不高的囚犯先行關押在一層裡,等到二層完善之後,再押送回去。”
“原來如此,我就說上面不會對我們這麼狠嘛。”
聽到這話的莊強哈哈一笑,小聲問道,“冒昧問一下,這囚犯實力如何?”
“不高,才靈海境一重。”
獄卒隨意答道。
“啊哈,才靈海........什麼?你說靈海境?”
莊強前面還沒覺得什麼,可到了後面一下反應過來當即嚇得驚呼一聲,連雙腿都跟著哆嗦起來。
“靈海境?這還不高?”
如果是對方來自二層的獄卒,莊強恐怕上去就要給對方一個大逼兜。
跟一個連修為的人說靈海境不高?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然而,那位獄卒臉上卻沒有絲毫波動,只是點頭道。
“對啊!靈海境是二層最低的了,這才一重,二層光九重的都一抓一大把呢!”
說完也不等莊強再問,便將囚犯交接給葉落,轉身朝著二層入口行去。
“完了,連靈海境都關到這了,那我們還有活路嗎?”
莊強回來的路上禁不住哭喪著臉道。
“你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葉落看了他一眼,調笑起來,“再說我給你的大禮你還沒收到呢,不會這麼早死的。”
“也是!”
一聽大禮,莊強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小落,趕緊把你的大禮給我準備好,我可能要飛黃騰達了。”
對於莊強的心理素質,葉落還是十分佩服的。
安撫了對方,他便將目光放在押送的小人兒身上。
默默開啟自己的封罪之眼,葉落朝著對方身上望去。
【罪人:廖孜】
【罪惡值:五星】
【實力:靈海一重】
【狀態:收押】
【參與度:1%】
【獎勵:92點屬性/時辰】
【罪行:作為梅山七惡之一,常年尋找各類嬰孩,以其心頭血修煉邪功,作惡三十五載,共計殺戮嬰孩9817名.......】
自從葉落開啟封罪之眼之後,發現原本的資訊又多了更多的變化。
別的不說,單是這罪行一項,就看的葉落咬牙切齒。
殺戮嬰孩來換取自己提升修為,這等邪功當真該死。
他目光看向對方,發現除了琵琶骨被穿透之外,丹田之上也施加的封印,顯然已經被廢掉修為。
“這種存在為什麼沒有被斬首?”
葉落帶著疑惑,開啟對方的公文件案,一番檢視才明白,原來梅山七惡狡詐多段,這麼多年居然只抓了這麼一個。
為了尋找剩餘六惡的下落,才一直將其關押到現在。
“甲一號空著,就先關在這。”
葉落讓莊強等人將其丟進去,轉頭便朝著獄典休息室走去。
“我去大人那裡申請一個批文,待會拷問一下。”
形如大頭娃娃一樣的廖孜被關在陰暗潮溼的甲一號天牢內一言不發,等到所有人遠去之後,他忽然間抬起頭,雙眸之中閃過一抹毒蛇般的陰狠之色。
“桀桀,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居然把我關到第一層,真是天助我也啊!桀桀!”
他眸光掃視周圍,確定沒有人注意之後,居然猛地一咬舌尖,一口血箭便從嘴裡噴吐而出。
鮮血落在地上,凝而不散,看起來頗為詭異。
與此同時,廖孜盯著面前的鮮血嘴裡唸唸有詞起來。
沒過多久,他整個人的精神似乎都萎靡起來,反倒是那一口突出的鮮血卻宛如蚯蚓一般扭動著身體,在地上蜿蜒爬行間很快順著牆壁縫隙消失不見。
這可是他蒐集無數嬰孩心頭血連九的血身秘術,哪怕現在修為被封亦可以透過犧牲氣血施展出來。
這血身秘術的作用只有一個,那便是找到他六位兄弟姐妹,告知自己已然來到天牢一層。
“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本座就能夠從這裡脫困了。”
作為梅山七惡之一,廖孜對於他們這七人的義氣可謂無比自信。
只要等他們想出辦法,自然可以帶自己脫困而出。
美好的幻象在廖孜腦海中不斷盤桓,隱約間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重出天牢,繼續獵殺美味的嬰孩,用秘法讓自己的修為不但盡數恢復,更是直接突破更高境界。
嘩啦!
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了他的思緒,只見莊強面無表情地站在監牢門口。
“走吧,廖孜,拷問室好好伺候伺候你。”
“拷問室?”
廖孜瞳孔一縮,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連帶著身子都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可轉念一想,這裡不是天牢一層嗎?
那他怕個鳥?
“桀桀,區區拷問室,連給爺爺撓癢都不夠。”
輕蔑地笑聲從廖孜口中傳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