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關於百年之亂(1 / 1)
“師父,你在自言自語些什麼啊,當年不該留下活口是什麼事情啊,不會是之前您說的百年之亂的事情吧?”
錢從文在一旁看著錢從文自言自語,心中未免好奇,便問了一嘴。
唐子墨轉身看了眼錢從文:“怎麼,這事情,你想知道?”
“反正我又動不了,你現在也沒什麼大事,說說嘛,多讓一個人知道,總歸也是好的,您說對不對。”
唐子墨笑了笑:“講的也是,那我就跟你說一說吧。”
“在西胡,北狄和中土三方交界之處,有一個三不管地帶,是一個三山環繞,一面臨海的地方,世人稱之為遺棄之地。在這裡,有許多被流放發配的人,很多很多,他們到了那裡之後就住了下來,繁育後代,但是他們始終沒有忘記過,他們要從那裡出來,離開那個地方,到中土或者是其他的地方生活。”
“後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他們那裡出了一個傢伙,稱之為先知者,他教導那些人,應該尊崇那些所有的天魔,用魔的方式去解決一切的事情,如此,魔教就出現了。”
“他們自創了新的功法,新的秩序,發展逐步壯大,他們的理念傳到了遺棄之地之外,很多人都十分的嚮往那裡,其中就包括,當時在西胡和北狄獨立的四個部落。”
“這四個部落的人,你應該都見過了,其中最怪異的,最被排除在外的,斯尼戈爾人。其中身材最矮小的人,遮盤人。最髒的人,因迪亞人。最會抄襲的人,克瑞亞人。”
“他們對魔教的理念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崇拜,甚至要高於魔教,他們派出使者覲見魔教的教主,並與其定下了出遺棄之地,入侵中土的方案。”
“雖然搞不清楚他們是怎麼從遺棄之地爬出來的,但之後不久的一個夜晚,魔教帶領著所謂的四大部族,對函谷關發起了突襲,僅僅用了三個時辰,就攻下了函谷關,不到七日,就拿下了兗州,而後不斷地擴張。”
“雖然當時冀州和幷州之間,有居庸關和兩郎山作為屏障,但是冀州的東邊卻沒有任何的天然屏障,那些傢伙也不是傻子,便繞路而行,從冀州東部進入了冀州,一路上那些城池的守將甚至是連打都沒打,當那些傢伙遠在三十里開外的時候便慌忙棄城而逃了。”
“就這樣,魔教和四大部族順利地來到了紫微城下,本來按照當時紫微城中的兵力和它周遭的環境來說,根本就不可能被攻陷,結果當時那個皇帝昏庸無道,竟然聽信了一個術士的話,開啟城門親自帶著人出城跳大神,結果魔教趁著這個功夫,攻進了紫微城,一城的人都成了俘虜,記得魔教還給他們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兩腳羊。”
“紫微淪陷,其餘幾州紛紛起兵勤王,沒幾年的功夫,紫微重新被中土大軍佔領,而魔教和四大部族,則是又被趕回了遺棄之地,只不過這次,數十位修行者在那裡佈下了一個巨大的封印陣法,從此那些人,再也無法出來。”
“按理說到這裡就要恢復原本王朝,結果當時人人擁兵自重,誰也瞧不上誰,誰都想當這個皇帝,於是,新的一場動亂來了。”
“這場大戰持續了數十年,中土生靈塗炭百姓怨聲載道,而就在這會,西胡北狄蠢蠢欲動,希望橫插一手,所以派遣了當時北狄的二王子陳夜歌,率領西胡和北狄的三十萬人馬,攻破函谷關,徑直奔著冀州而來。”
“結果兵行到居庸關處,陳夜歌沒有繞行,而是選擇了破關,就是這樣一個愚蠢至極的決定,葬送了三十萬人的性命,劉成和居庸關,也在那時一戰成名。事後大概是過了十年時間,西北聯軍又要染指中土,結果這次連函谷關都沒進。”
“從四大部族入侵開始,一直到甲子風雲錄和九鼎出世,終結亂世為止,中間一共過去了約莫有一百二十年,所以人們稱這段時間為,百年之亂。又因為四大部族入侵紫微城破那一年為庚寅年,所以又稱,庚寅之變。”
說到這裡,唐子墨輕嘆一聲,身後的唐刀,嗡嗡作響。
“這麼大的亂世,就被什麼九鼎和甲子風雲錄平定了?那是什麼很神奇的東西嗎?”錢從文不知道九鼎和甲子風雲錄是什麼,很是好奇。
唐子墨點點頭:“大概很神奇吧,他能使陰陽顛倒,乾坤逆轉,只要你心中所想,不管有多麼離譜,他都能辦到。”
錢從文這才都明白:“您要不說,我都不知道有這麼一段東西,但按理說不應該啊,這些東西,史書上都應該記載的啊。”
“很多事情,自從九鼎合一之後就全都變了,現在唯一還記得清楚的,只有當年經歷過這些事情的人,還有一些真正流傳下來的記載,不過少之又少了,我有幸看到過。”
“師父,你真厲害,那麼說,師父的師父應該也很厲害吧。”錢從文這話剛說出口,就看到唐子墨臉上表情不對勁了,他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唐子墨搖了搖頭:“我師父,不清楚,但他知道的很多東西,而且還有很多書,都是一些,市面上沒有見過的。以前就很想問,但是後來,他不見了,也就沒人去問了。”
“放心師父,我們肯定能找到師爺的,中土就這麼大,肯定會找的到,如果找不到,那就再找一次。”
“好。”唐子墨微微一笑,繼續救治傷者。
簡短截說,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唐子墨這才將所有人都處理好。
看著周圍這些包紮的嚴嚴實實的人們,和遠處那許多凸出來的小沙包,唐子墨有些犯了難,這麼多的人,該怎麼帶走,此一行路途遙遠,而且還有危險,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是把他們送到最近的城池休養,等到自己辦完事回來再說。
但是用什麼東西拉他們又是一件難事,之前的馬車已經不能用了,裡面不是黃湯就是蛆蟲,這要是把人放進去,還沒到地方就都不行了。
就在這時,一旁睡得正香的錢從文突然醒了,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對唐子墨喊道:“誒師父,我好了,沒事了誒,辛苦您幫忙把繃帶解開,算了算了,我覺得我自己可以的。”
話音剛落,錢從文一用力,嘭的一下子,原本裹得很厚的繃帶,突然間就變成了齏粉,他人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整個人的氣勢,跟以前也不一樣了。
唐子墨難掩心中的震驚,他看著錢從文愣了一會,而後眨了眨眼睛說道:“稀了奇了,第一次聽說這藥吃完了之後還能漲功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