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亂戰開始(1 / 1)
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告訴了斯尼戈爾人甚至是遠處觀戰的那些人一個重要的資訊。
遮盤人忍受不了長久以來四大部族在此地相互持恆制約的局面,率先發動戰爭,入侵斯尼戈爾人的領地,企圖將其全部吞併。
別說斯尼戈爾人這邊炸了鍋,就是旁觀的那幾位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莫魯迪扭頭看了眼站在不遠處臉上表情十分豐富的小次郎,開口問道:“小次郎,想不到啊,你們遮盤人這麼勇,一下子就殺了斯尼戈爾人的首領,這下一步吞併他們豈不是分分鐘的事情,誒對了,你這人從哪裡找的?怎麼以前沒有看到過。”
小次郎現在心裡面有一萬句不重樣的罵人的話想出口,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忍住沒有說出來,只是這臉上的表情,是越來越難看,就跟那被霜打了的蔫茄子一樣。
小次郎搖搖頭,反問道:“我要說不是,你信嗎?”
莫魯迪冷笑回道:“那自然是不信的,我們都這麼長時間了,誰不知道對方心裡那點小算盤,不過啊,你這陣仗夠大的,以前還知道遮掩一下,咋現在連掩蓋一下都懶得了?”
小次郎沒有再說話,跟這種腦子只有一根筋的東西,他解釋不清楚。
“你這次的目的,僅僅是針對斯尼戈爾人,還是想把所有的四大部族全部整合掉。”
莫魯迪見小次郎沒有講話,聳了聳肩,繼續觀看著天上的戰鬥,當那黑袍人再次出刀的時候,他冷不丁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真的跟你這種一根筋的畜生沒辦法交流,我都說了,這不是我的人,我的手下可沒有這麼能耐的,相反,大都是一些酒囊飯袋。就算我真的想吞併你們,那也得找個好點的理由,這種理由,恐怕也就你跟阿巴特魯能想的出來。”
空中打的正激烈,小次郎注意力光在空中,根本想都沒想,這番話便脫口而出。
這話說出來要是放在平常還好,頂多就互相懟兩句也就過去了,可是今天莫魯迪才剛從狂暴狀態中出來沒多久,現在的脾氣也是一點就爆那種,最聽不得有人說些難聽的話,當即眉毛一挑,從身後侍衛的手中拿過了大砍刀。
“小次郎,你是不是舒坦日子過多了,人肥了膽也飄了?你上次搶我幾十個奴隸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怎麼,要不今天咱們把賬一次算清了?”
此話一出,形勢瞬間劍拔弩張,兩邊的人也都抽出了武器,準備戰鬥。
小次郎冷哼一聲,緩緩抽出腰間的太刀:“畜生,說的就是你,一根筋的玩意,搶你幾十個奴隸又怎麼了,有點蠻力真就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我告訴你,你們因迪亞人,最終也會是我們的奴隸!”
“你找死!”
小次郎這話終於引爆了已經憤怒到了臨界值的莫魯迪,當時莫魯迪就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抄起大砍刀,對著小次郎的腦袋就削了過去。
小次郎也不含糊,一個閃身來到了莫魯迪身側,雙手舉起手中太刀,對著莫魯迪的肩膀劈砍下去。
莫魯迪見勢不妙,用力收住了落下的大砍刀,而後身子一擰,硬生生地帶著大砍刀掃向了小次郎。
小次郎手疾眼快,眼瞅著大砍刀掃來,腳尖輕點地,整個人是騰空而起,又緩緩落下,剛好落在了莫魯迪的大砍刀之上。
沒等莫魯迪反應過來,小次郎再度揮舞手中太刀,而這次,瞄準的是他的耳朵。
莫魯迪眼瞅大事不好,連忙撒開了手中的砍刀,自己則是後撤數步,從一名隨從的後腰處抽出來兩把斧頭,拿在手中,準備繼續戰鬥。
小次郎從旋轉飛出去的大砍刀上落在地上,腳步有些不穩,剛才沒第一時間下來,轉的時間長了點,搞得有些暈乎,不過很快恢復過來,太刀橫於胸前,眼睛微眯,嘴中開始吟唱起一些晦澀難懂的東西。
莫魯迪看到這個場景,也沒閒著,他抓過來一個剛剛倒下的遮盤人,張嘴對著他的身子咬了下去。
不一會的功夫,他的身上浮現出來一層血紅色的氣,整個人的氣勢也比之前盛了許多,身上的青筋逐一暴起,眼睛,又變成了之前的血紅色。
“來吧,小次郎,有什麼招式都用出來吧!今日你我,不死不休!”張開嘴,莫魯迪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吼叫聲,而後,化作了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快速地衝向了還在吟唱中的小次郎。
那血紅色的身影幾乎是在瞬間就到了小次郎身前,他露出了詭異的微笑,舉起雙斧,劈向小次郎的胸膛。
然而,斧子在半路停住了,彷彿時間停滯了,不對,是周圍的空氣,凝固了。
即使是處在狂暴狀態的莫魯迪,也無法動彈一分。
他不可思議地抬頭看,眼前,小次郎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由空氣凝聚而成的虛影。
此人看不到樣貌打扮,只能看個大概,他手中拿著兩把長短不一的太刀,其中那柄長刀,正好攔住了自己的雙斧,說是攔住,其實倒不如說黏住更為貼切一些。
小次郎陰笑一聲:“怎麼,莫魯迪,我這一招,沒見過吧?”
“的確是第一次見,不過,都是些花裡胡哨的玩意罷了!”
莫魯迪怒吼一聲,身上的氣勢又盛了幾分,擾的小次郎身後那虛影也晃了一晃,手中的刀抖了一下,使得莫魯迪剛好抓住了機會,掙脫開來。
掙脫之後,莫魯迪快速後退,與小次郎拉開了一些距離,小次郎哈哈大笑:“我說,莫魯迪,別跟我講你就要靠撤退來打敗我。”
莫魯迪沒講話,而是將左手的斧子扔向了不遠處的小次郎。
小次郎愣了下,意念一動,身後的虛影擋住了飛來的斧子。
就在他要拿屬於他的戰利品的時候,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面前,緊接著一陣風擦著耳朵呼嘯而過,隨之而來的,是左肩傳來的劇烈疼痛。
“怎麼樣,我這斧子的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