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怎麼看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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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父皇是如何看待熒惑守心的嗎?”胡亥看著魚兒爭搶,躍出水面。

“聽聞陛下給群臣畫了一張巨大的星象圖,將太史令問的啞口無言。”

談起始皇帝嬴政,護衛不禁肅然起敬,眼神之中都是恭敬敬佩。

帝王世家,誰會信什麼仙魔鬼怪,胡亥才自然不信仙人之說。

公子牧要麼有埋伏的勁旅,要麼就是先進的武器,根據情報分析只能是後者。

屍體殘缺不堪,死狀慘烈,根本不是平常武器所能造成影響。

“新武器嗎?難道是墨……”胡亥喃喃自語,耳不可聞。

此時王已經拿著店鋪地契飛奔在回東陵村的路上。

多虧嬴政一路開綠燈,治粟內史很快就給王離安排好了兩間大店鋪。嬴政很願意見公子牧跟一國商賈競爭,總比他一門心思要造反強。

“公子,事情辦好了!”王離終於到家。

“瞧瞧我做了個牌匾!”

眾人望去,蘇牧激動地揭開牌匾上的紅布。一塊巨大的黑框紅底的牌匾映入眼簾。

“啃得起?”

“怎麼樣?”蘇牧得意洋洋的望向眾人。

“公子……真是……大才!佩服佩服!”王離立刻回答。

“哈哈哈哈哈!老王深得我心吶!奔波一天了也,賞酒一罈!”

蘇牧高興地跟花一樣。

黑冰臺眾人嘴角隱隱抽搐。

這得多喜歡聽人吹捧自己啊!

陛下這麼看重他,將來公子若是真繼承大統的話,這妥妥的就是昏君啊!

“一聽名字就是個價格親民的肉食店!公子真是體恤民生啊!”小九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掩袖擦拭。

白靈都在旁邊聽蒙了,這分明就是一群戲精啊!

“小九也跑了一天了,賞酒一罈!”

白靈:“……”

再這樣下去,蘇牧家底遲早敗光。

“牌匾上面畫的這個白色面孔莫非不是公子?”白靈及時轉變話題。

蘇牧將自己的面孔畫到了牌匾上,一個樂呵呵的年輕人。

這都是借鑑了肯德基兒的招牌,抄襲?不存在的,文化人的事能叫抄襲嗎?

這叫借鑑!

“公子真是博學多識,畫工一流!瞧這柔和的線條!這笑容,多有親和力!公子就是被商賈耽誤的畫家!”

“還是三兒識貨!我這巴洛克風格你都認得出,藝術修養不錯嘛!賞!”趙三連忙拱手行禮感謝。

怪不得古代的皇帝們都喜歡拍馬屁的大臣,聽著心裡真舒坦。

“好了,大家準備準備明天開業!都去忙吧!等等!”蘇牧說完大家準備離去。

“趙大哥,這兩天來幫忙的兄弟姐妹除了說好的價錢外,每人外加十斤滷製馬肉。”

他口中的趙大哥就是老村長的兒子,因為全村都姓趙。

“老王,快去給老里正送一百斤馬肉過去,給村裡人分一分。要不是老里正和村裡人幫忙,這工作還不知道幹到什麼時候呢!”

趙大哥愣在原地,被蘇牧的闊綽驚到不能言語。

秦朝一匹馬的價格在400錢左右,一兩黃金多一點。這個時候的黃金還沒有那麼貴,秦半兩的購買力很強。

考慮到生產力的狀況,一匹馬相當於十幾石粟的價格,一七畝良田一年的收成。

“多謝公子!”

趙大哥對蘇牧的好感度瞬間拉滿,眼神之中充滿敬佩,樂呵地跟著王離走了。

……

咸陽宮中,嬴政捏著子彈頭不停觀察,和王離呈上的彈殼比較,材質相同。

“原來如此!”

嬴政無比震驚,急忙召見上次仿造火槍的匠人。

這次他終於知道公子牧如何消滅百人勁旅。

這樣的武器比火槍還要厲害,完全可以一當千,就是不知道武器是什麼樣的。

“陛下,此物製造精密,跟火槍一樣,點燃火.藥就能激發,想必威力遠超火槍!不知是何人所制?老朽自愧弗如!”一名老匠人讚歎道。

想象一下,邊境關隘處,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有此,大秦萬年!

匠人將子彈頭插入彈殼組合在一起,嘖嘖稱奇。

“火槍製造進展如何?”嬴政再次問道。

“足以裝備一千騎兵!”為首的工匠答道。

嬴政聽聞安心許多,子彈那麼精密想必製造難度高很多,暫時不急。

“火.藥的問題先不用管,繼續製造。”還得想法子跟逆子要到火.藥配方。

連那個逆子都覺得火.藥的事讓人頭大,想必製造方法十分困難。

正好去看看那個逆子經歷刺殺有什麼長進,幾日不見都有點想他了。

“來人,朕今日要微服出巡。”剛說完,黑暗中出來一人單膝跪地,等候差遣。

“陛下,我們去哪裡?屬下多派些人暗中護駕。”

“聽說咸陽街道明日有個店鋪要開張。”嬴政起身看向遠處,隱隱有些期待。

……

叮叮叮!叮叮叮!

太陽還沒升起,蘇牧的手錶鬧鈴已經響個不停。

推開被子,床上坐起。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情都能成……”蘇牧哼起了歌曲。

又是一週過去,今天總算到了簽到的日子。

趕緊簽到抽獎!

“叮!系統冷卻時間已過,是否簽到?”

久違的美妙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令蘇牧精神一振!

“簽到!”

蘇牧毫不猶豫下達命令。

同時,他在心裡默默唸叨著。

“黑火!黑火!黑火!……”

“叮!恭喜您簽到獲得獎勵【鞭炮兩掛】。”

我尼瑪!!

鞭炮!?

這……好像跟黑火.藥差的有點遠啊。

一般的鞭炮裡都是普通的白火.藥,威力和黑火遠不能

比。

不過好訊息是開業典禮有鞭炮可以放了。

八點鐘,一行人站在咸陽店鋪的門口。

“這匾額沒問題吧?”王離擔心道。

“沒問題……吧?”趙三同樣擔憂。

“應該沒有……吧。”嬴梵微微蹙眉。

只有蘇牧一人樂呵地看著牌匾,臉上寫滿了迷之自信。

燃起爐灶,香味飄蕩引來很多人圍觀。

“點鞭炮!”

噼裡啪啦,響個不停,把人們嚇到了。

這個時代可沒有鞭炮這種東西,逢年過節的爆竹,其實就是燒竹子!

可燒竹子那點動靜,怎麼趕得上正兒八經的鞭炮。

沒過一會兒。

咸陽守衛軍呼呼啦啦來了一大片,圍住了店鋪。

好傢伙!

弄這麼大動靜,把這些守衛軍也嚇得不輕,還以為有造反的呢。

不過嬴梵暗中露出腰間令牌,守衛軍首領瞟了一眼便立即帶人離開了。

“各位貴客,今日小店開業大酬賓,前三十名貴客免費送秘製滷肉五斤,先到先得!”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可以先嚐後買!”蘇牧滿臉堆笑,熱情洋溢,活像個司儀。

聞著肉香,人群再次聚了過來,店鋪內進滿了人。

“味道甚是香辣,夠勁道!來二十斤!”

……

蘇牧就料到秦朝香料沒多少,包你們吃一次就忘不了。

客人嘗過之後都要購買,這些一國貴族和秦國官員都是不差錢的主。

“現在開業大酬賓,存百錢送五十錢!消費超過二兩黃金還能成為本店會員,會員享受更高等服務……”

蘇牧耐心地向食客們解釋。

既可以體現身份尊貴,還可以省錢,吃回扣都方便許多。

“太划算了!我存一百五十錢!”

“我存一百錢!”

看著湧動的人群,蘇牧欣慰笑了出來。

“發財了!”

“各位客官裡面請!本店開業前三天所有酒水打八折!”

啃得起店面前,人頭攢動。

蘇牧終於鋪開了在咸陽商業版圖的第一站,要以此為落腳點,將他的生意做到全國。

他蘇牧也不是軟柿子,倒是想看一看是什麼人要他的命,只要露頭那就死磕到底!

現在店中只賣滷馬肉和馬肉腸幾道菜,蘇牧還沒有準備選單,牆上掛著的木牌就是選單,顧客看牆上招牌點菜。

面對客戶姿態放得比誰都低,面對敵人毫不手軟。

經過上次遇襲,他已經完成了從現代人到秦朝人的蛻變。

“哎呦喂!這位兄長年輕有為,出手闊綽!光顧小弟生意真是蓬蓽生輝,不由得受寵若驚,我讓家丁快馬給您送到家吧?”

蘇牧就知道,咸陽這裡的人都不差錢!

轉眼間,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兩三歲的富家公子就充值了會員,成為啃得起的第一個會員。

蘇牧那立馬把人家當大爺一樣供著,嬴政在後面看到其諂媚嘴臉,深深嘆了一口氣。

李斯陪在旁邊,也是膽戰心驚。

沒想到公子牧為了錢真是放棄了尊嚴,一點帝國皇子的尊嚴都沒有,連秦國男人的尊嚴都沒有。

李斯感覺血壓有點高了。

堂堂大秦帝國的皇子居然跟一個一國小吏稱兄道弟!

“客官我們這裡有宮廷玉液酒和各種茶飲,不知點些什麼?”

還給一國貴族子弟端茶送水!就差捶腿捏背了!

李斯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哎呦喂這位伯父您跟家父年紀一般大了,想必上了年紀都有些肩頸疼痛的小毛病吧,家父一直教導我要尊重長輩,不如讓小子給您按摩一番,也試試小子的手藝。”

蘇牧見一老者身旁端坐兩個年輕侍者,趕緊過去向人問候,還給人按摩起來。

逆子!都沒給嬴政按摩過,居然給一個糟老頭子按摩!

不行!看著嬴政壓抑的火氣,作為大秦帝國的丞相,他李斯必須做點什麼!

“大人,商賈之道也是相處之道,公子性子能伸能屈,這未嘗不是一件壞事。而且,這老者也不是尋常老者。”李斯看向嬴政,揣摩皇帝心意真的很難。

嬴政聽後面色稍解,心中默唸:這逆子還是有些長進。

為了錢財可以放下尊嚴,這本來就是服務業的前提,沒什麼可詬病的。

仔細看後,嬴政決定先不進去了,那老者是博士叔孫通,進去容易暴露。

“小哥兒怎麼稱呼?”老者問道。

“小子蘇牧。”蘇牧微笑回答。

“姓趙?那……可曾讀過聖賢之書?”聽到姓趙時下意識頓了頓,然後微笑著飲下贈送的地瓜燒。

入口就感覺不同,緊接一口馬肉腸蘸著紅油蘸料入口。

好吃!真好吃!從來就沒吃過這麼香辣的馬肉和馬腸!

蘇牧看著老者故作高深的樣子,心裡已經嘚瑟起來。

呵,這小老頭還想考自己?吃個馬肉你都這麼不淡定了,還想跟我討論聖賢書。

關公面前耍大刀,孫悟空面前穿小皮裙——不自量力。

“小子以前讀過一些孔孟之道,老莊也略有所聞,韓非子和商君之法也讀過一點。”蘇牧十分恭敬說。

他已經猜到這是個秦朝的儒生了,窮講究,裝腔作勢。

老者並沒有不悅,反而提起了興趣:“小哥兒對儒家和法家都有見解,不錯不錯!”

這老頭怎麼給自己拍起馬屁來,難不成想要吃霸王餐?

“只是囫圇吞棗,小子讀書淺嘗輒止罷了,哪敢有什麼見解。”

“哎,法儒之爭……”老者嘆了口氣。

“老先生您不用著急,法儒之爭的結果一定是儒家勝利,您都這個年紀了大可不必擔心。”

老者聽聞儒家戰勝法家,目光銳利起來,恨不能將蘇牧看透。

可惜他看不透。

“小哥兒何出此言啊?秦朝以法立國,以法強國。怎會輸給儒家?”

“嚴刑峻法可強國,但不能用於治國啊。外儒內法,內外兼修,方能成就宏圖大業。”

蘇牧在老者耳旁說道,公共場合非議秦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儘管秦律並不嚴酷,只有針對國家安全部分才是嚴苛,其餘非常人性化。

只是法家就像一輛停不下來的火車,即使前方是是懸崖峭壁也停不下來。

法律沒有問題,是吏官的問題。

老者如同醍醐灌頂,眼睛睜得巨大,滿是震驚。

蘇牧的話沒有直接點出法家弊端,也沒有點出儒家對於帝王的優勢,但是叔孫通領悟到了。

“老朽叔孫通,今日能結交公子真是三生有幸!”老者突然站起來跟蘇牧行禮,這可把蘇牧整蒙了。

叔孫通?

介老頭是那個苟到漢朝的叔孫通?這可是比呂布換老闆還快的主,歷史上也是褒貶不一。

這麼大學問人總不至於要要吃霸王餐?

蘇牧心裡認定這鬍子拉碴的老頭要吃霸王餐,而且馬上扔下兩個小徒弟飛奔的那種。

叔孫通作為儒家代表,跟法家明爭暗鬥,現在心中豁然開朗激動不已。

叔孫通立刻讓侍者拿出飯錢,一小塊金子!蘇牧眼中精光一閃,金子!

“哎呦喂!老先生飯錢太多了!飯錢連一百錢都不到,要不當我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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