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會的太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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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看涇河流域有什麼隱患嗎?”

句淮給坐在地上的蘇牧遞上水囊。望著涇河的水,確實是乾淨太多太多了,跟渭河一比簡直就是純淨水啊。

“我說大人你累不累啊!我在家工作都不超過四個時辰,不太接受996啊!”

蘇牧跟隨句淮走了將近一個時辰,句淮真的太敬業了,還專門讓人拿個小冊子記錄。

“大人,我家公子身子孱弱,今日屬實過度勞累,很有可能明日起不來床,不能為大人分憂啊!”蘇牧給嬴梵一個眼神,嬴梵立馬領會。

其實蘇牧也想說,只是過於疲勞,懶得說話了。

句淮有些歉疚地送走蘇牧,繼續在涇河監工,而蘇牧找了一條小路直奔東陵村。

“是時候看看化學小組的成果了。不知道他們造的火藥質量如何。”蘇牧喃喃自語。

曠野荒郊。

嬴梵駕著馬車穿過一片乾枯的草地。

這是回家的近路。

陣陣顛簸將倚靠在馬車內壁上的蘇牧顛醒。

“公子,有人跟著我們!”嬴梵駕著馬車發現了跟蹤者。

“多少人馬?”蘇牧揉了揉眼睛,不慌不急地問,現在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弱雞了。

“兩輛馬車,還有四個騎馬的人。”嬴梵回頭看了看,確定了人數。

“跟他們玩玩。”蘇牧嘴角一彎,眼神中有一絲期待。

他從懷裡掏出一團白布,開啟之後,露出來裡面一把精緻的木手柄小火銃。

嬴梵用力鞭打馬匹,加快速度。

與此同時,在後方……

“他們發現我們了,想要跑!”

“趕緊追上他們!不能放過!”

“駕!”

追兵用力鞭打馬匹,將彼此之間的距離縮短。

九百米,八百米……

“兄弟們,抓住蘇牧大人有賞!”

重賞之下,騎馬的四人更賣力了。

眼看就要追上,嬴梵駕著馬車跑進樹林。後面的人窮追不捨跟了過去,蘇牧坐在車中只聽見不斷鞭打馬的聲音。

“幾日沒訓練,本事退步沒?”蘇牧問嬴梵。

“公子,那個一四列格鬥術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

蘇牧一臉黑線,說的都是什麼玩意。“土鱉,那叫以色列軍方格鬥術!”

嬴梵拉住韁繩,停住馬車。

“看來養殖場又要多一匹馬了,正好用來拉石磨。”蘇牧提前想好了馬匹的用途。

蘇牧從馬車頂部抽出兵器,丟給嬴梵。

雙手拿刀,明晃晃的寒光耀人膽寒,一時間也無人敢上前。

嬴梵手裡拿的可是正宗的百鍊鋼,堅醒無比,韌性十足,不是普通的青銅武器能比的。

“各位大哥,追逐我主僕二人究竟是何事啊?”蘇牧站在馬車上鞠躬作揖,帶著微笑。

馬上四人戴著面罩,眼神交流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為蘇牧嚇傻了。

可是嬴梵知道,成功實驗新武器的時候,蘇牧就是這個笑容。

天真裡藏著一絲癲狂!

“我家公子讓我等殺了你!”刺客說著便一劍劈來。

蘇牧向後撤步,嬴梵順勢擋住攻擊,行動極為默契。

“哪個公子?”蘇牧皺起了眉頭,他不明白到底是哪一個皇子想要他的命。

“我家公子乃是當朝皇子,公子胡亥是也!”

胡亥!?

蘇牧眉頭一皺。

胡亥可是剛跟他喝完酒,這動手也實在太快了吧!之前都是裝的嗎?

“為什麼要殺我?”

“這位大哥,能不能打個商量。你看你放我一馬,我就饒你一命。行不?”蘇牧跟那人商量道。

此時,後面的兩輛馬車也到了,正停在樹林裡。

蘇牧盯著兩輛馬車,看看裡面究竟出來什麼人。

兩個體型稍胖的人,衣著華麗,束髮冠上鑲嵌著紅色寶石,嘴唇上一字胡,下巴頦上一縷鬍子。

“動手!殺了他們兩個人!”

蘇牧也奇怪,為什麼四個騎馬的人戴著面罩,而馬車上四個人不戴面罩。

四個騎馬的人可能是被僱傭來的,應該不是什麼善茬子,搞不好就是專門打家劫舍的主。

那僱主是志在必得,懶得戴嗎?

“各位好漢,敢問是謀財還是害命?”蘇牧笑著問。

兩個馬車上下來的人身份應該高一些,一人從中間讓出位置。

“別想拖延時間,今天我們只謀財不害命,趕緊把值錢東西交出來,要不然別怪吾等變了卦!”

這麼大陣仗居然只是劫財,還不蒙面,蘇牧果斷不信。

“大哥,我看不如趁他病要他命,咱們有機會殺了他,莫要錯失良機啊!”另一個人勸不要放了蘇牧。

“喂!你們連面罩都不戴,還敢跟我說只是劫財?騙傻子呢?”蘇牧嘲諷道。

“大人,我們動不動手?”手下們等不及了,拖下去未必是好事。

為首的胖子糾結半天,做了思想鬥爭後決定動手,一眾人等先衝向嬴梵。

在他們看來嬴梵五大三粗,才是最大的威脅。殺了嬴梵,蘇牧細胳膊細腿想跑都跑不了。

“我是大秦地官員咸陽都水丞,你們膽敢謀害大秦官吏,罪加一等!”

蘇牧並沒抱希望用大秦官吏的身份嚇住對方,他剛才聽到對方殺手叫大人,要看看對方知道他是官吏的反應。

果然對方猶豫了一下,蘇牧明白了這二人也是被別人安排來的。

“大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就算他是個官吏又如何,他已經看到了我們的臉!”

“二弟啊!你之前怎

麼不提醒我等要帶面罩啊!”為首之人埋怨道。

現在蘇牧都水丞的名號傳遍了咸陽,這幾個人竟然不知,從眼神來看應該是真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如此了!蘇公子,你也不要怪我等心狠了,以後每年我都燒紙祭奠你。”為首老大內心掙扎道。

雖然名為謀財,不過這個二弟擺明了要害命。

這是有人要給自己個教訓,讓自己老實點?

蘇牧瞬間明白了,這背後是誰指使的,胡亥可不會這般愚蠢,恐怕只能是同行了。

除了為首的人,其餘七人衝向嬴梵,二弟衝向蘇牧。

嬴梵兩把鋼刀,身體旋轉擴大安全距離,衝上前去,一刀劃斷了敵人的脖子,鮮血噴湧。

“公子說的沒錯,此刀果然比重劍更好用!”一刀劈下,結果一人。

蘇牧看向嬴梵,地上倒滿了人,不知名的紅色馬賽克充斥眼前,嬴梵在摘開死人的面罩,用來擦拭刀上的血。

“哼!蘇牧你必須得死!”這人見手下全都掛了,急躁起來。耍了一套劍法,蘇牧不會用刀,只能來回躲閃。也沒想到動作竟如此靈活,竟然也吃不到便宜。

“這個二弟啊,你我無仇無怨,別耍賤了!莫要拿你的生命開玩笑啊!”蘇牧最後苦口婆心的勸了一次。

“去死吧!”青銅重劍向蘇牧腦袋劈了過來,蘇牧躲都沒躲,從懷裡掏出火銃。

勾動扳機!

嗵!二弟也只是看見一股青煙升起,腦袋失去了意識。

一槍鳥獸驚!

劍從手中脫落紮在泥土裡,失去了生機的屍體瞬間倒地。

蘇牧吹吹火銃的煙,正色道:

“大人,時代變了!”

現在只剩為首一人,還沒明白過來什麼事,就發現人都沒了。

他看著蘇牧冷峻的眼神,竟然與之前判若兩人,一下子嚇得跌倒在地。

這踏馬是什麼妖術!?

一股青煙之後,二弟怎麼就死了!?

“打掃戰場。”蘇牧下達了命令。

嬴梵執行的一絲不苟,除了內衣,但凡能拿的都放馬車裡了。

“走吧,大人!念你不忍殺我,我留你一命,跟我走一趟吧。”

蘇牧提著那把小手銃,半蹲下身子,衝著那名癱坐在地的刺客笑了笑……

微微入夜,胡亥府邸中一名侍衛跪伏稟報。

“殿下,卑職查到是何人謀害蘇公子了!”

胡亥坐在燈影裡,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緩慢開口,聲音略帶慵懶地道:“是何人?”

他的聲音雖然慵懶,但侍衛卻從中聽出了那隱然勃發的怒火。

殿下並未做此事,那些人卻把髒水潑到了殿下身上,也無怪乎殿下如此生氣了。

侍衛眼睛餘光看著燈影裡胡亥模糊不清的面容,心中一凜道:“咸陽城中一國舊貴族,以楚國遺老為首。”

胡亥:“僅僅指派八個人,也太瞧不起蘇公子了。嗯……我大哥應該也有出力吧?”

侍衛點點頭,不過卻不敢多說什麼。

“為什麼兄長都要謀害弟弟?”胡亥嘆息一聲。

此時他依舊籠罩在燈影余光中,看不清他的面容,不知是何表情。

“對了,將閭知道蘇牧低價買高價賣竹子,是何反應?”

胡亥想起蘇牧的事來,笑問道。

“公子高認為與國有利,公子將閭也就並未追究,而且想要深交蘇公子。他們還簽訂了買賣麵粉的商契。”

不知胡亥手下從哪裡打聽到的訊息,將閭三人談話也沒有旁人在場。

“看來他們還不知道蘇公子的真實身份。”胡亥將侍衛打發走,從燈影裡走出來,喃喃自語。

……

夜幕更深了,東陵村中燈火湧動,車馬喧囂。

嬴梵舉著火把,站在蘇牧身旁。蘇牧站在門口,他要發表講話。

“兄弟們!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麵粉安全的送到南海客商那裡,一定要注意安全!貨可以丟了,人都給我安全回來!”

蘇牧已經審完此次打劫他的頭目了,得到的訊息很簡單:以楚國舊貴族為首的一國商人要打壓啃得起,他得到了來自同行的恩寵。

所以之後所有的活動都得小心,防止自己的工人被挖牆腳,他們知道很多生產的秘密。還得防止貨物被搶,這是最基礎的買賣。

其實,嬴政要蘇牧對付的明面上是咸陽飲食界同仁,可是他們的背後卻是整個一國舊貴族。

蘇牧以一己之力牽制了無數舊貴族,也讓嬴政刮目相看。

此次與將閭簽訂的商契中,蘇牧讓將閭成為他現在唯一的麵粉經銷商。

先把將閭的人情還了,然後等將閭把麵粉賣到咸陽大家族中,讓人們接受了麵粉的存在,他就可以加速生產了。

而且蘇牧還有一個目的:飲食界的同仁們買到麵粉,就會暫時放鬆對啃得起的排擠。

先讓他們看到麵食能賺錢,才能激發對面粉的需要慾望。

蘇牧送走商隊,回到家中。此時只剩保護蘇牧的嬴梵和王離,已經女家長白靈。

“公子,你當真要公開油餅油條的做法?這能為我們帶來不少的錢才呢!”白靈不解。

蘇牧看了一眼,回答:“我的姑奶奶呦,我們這是裝慫。再說了,你現在錢不夠花嗎?”

四人進入蘇牧的屋中,要開核心會議。

“不夠。”白靈幽怨地回答,好心提醒反倒捱了批評。

“老王,你是管家,但凡夫人開口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別委屈她。”白靈又瞪了一眼蘇牧,她不是這個意思。

“現在我說一下接下來的安排。明天饅頭鋪開張,我要讓咸陽的每個宅院裡都吃到咱們的饅頭。給我發動全東陵村的人去宣傳!第一天就算是白送也得讓全咸陽都嚐到饅頭的味道!”

“好!那這件事我去做,我在啃得起也能相互有個照應。”嬴梵接過任務。

“豬肉屠宰進度如何?”蘇牧問。

“先屠宰了四頭,肉大概有”

“白靈,你明日押送雞蛋和豬肉到啃得起,跟趙老大交接工作,順便去逛逛街。明天店中推出四款新菜品:雞蛋灌餅、茶葉蛋、肉夾饃、油潑面!”

蘇牧將草稿紙上的工作安排記錄好,四道燭光就讓屋裡非常明亮。

他的計劃可不是單純賣麵食,他要讓飲食界看到麵食的價值,然後賣麵粉。

他的底氣來自於他的知識儲備,當然包括現有的烹飪方式和調味料。即使複製啃得起的菜品也需要時間,等複製出來了,他又推出新菜品了。

這樣沒人都得過他。

蘇牧也明白了為什麼咸陽餐飲界這麼排擠他。

他會的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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