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還有這種愛好(1 / 1)
殿下,秦始皇的兒子們都這樣被人稱呼,還有最受寵的陰嫚公主。以及不知道自己身份的造反頭子蘇牧。
“這群胡人武力可比父皇的影密衛,殺伐果斷,不會出問題的。”
“萬一……”掩面手下不敢再往下說,唯恐這位皇子發怒。
“萬一失敗了也沒人查到我的頭上,影密衛守在父皇身邊,黑冰臺的人手極力收縮回咸陽內城,外面已經無人監視了。”
說話人冷笑一聲,鷹目之中投射出精光,不住地搖頭。
“父皇已經老了,力不從心了。”
黑冰臺和影密衛的勢力範圍收縮,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訊號。它明目張膽地告訴人們:始皇帝嬴政命不久矣。
“殿下,下雨了!”
九月末下起了秋雨,屬下似乎好久未見雨了,有些欣喜。
皇子聞聲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帶著笑容看向窗外。一場秋雨一場寒,時節剛剛好。
最讓他心安的是,所有的痕跡都會被雨水沖刷乾淨,沒人查得到是他所為。
“殿下,該用午膳了。”屬下提醒道。
轉過身來,面色如玉,虎鼻八字眉,這男人正是公子扶蘇。
雨點落下,一行人馬不得不快馬加鞭,奔赴在鄉間路上。
雨下了起來,豆大的雨點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落下,雨越下越大,落在地上的雨不久就匯成了小溪向前奔去。
雨滴如同顆顆珍珠,一把把灑在河面上,平靜的水面上泛起漣漪。
白靈望向涼亭桑的池塘,見到機靈的魚兒躍出水面,又迫切地落入水中。
蘇牧睜眼醒了過來,感覺頭不疼了,坐起身來只聽得雨點啪嗒。
鞭子似地抽打著樓房、樹木和窗戶。雨嘩嘩地下個不停,像千針萬線,把天空密密實實縫合起來,讓蘇牧感覺有些壓抑。
“家裡防雨安排好了嗎?”蘇牧站在窗邊感受著清涼的風,溼潤的氣息讓人精神振奮。
白靈乖巧地點點頭。
“你們墨家有什麼雨具嗎?”蘇牧突然問起,白靈皺眉仔細回憶開來。
“蓑衣跟雨傘算不算?”
“當然算。大秦有大批賣的嗎?”蘇牧望著激起漣漪的湖面,看得痴了。
“當然有了,只是普通人買不起而已。”白靈嘟嘴道,蘇牧始終沒正眼看她一眼,讓她有些怨氣。
“我會造出使用更加方便的雨具,譬如油紙傘雨衣之類的。”蘇牧伸出雙手接住雨水,瞬間感覺壓抑全無。
籲!
馬鳴聲響起。
白靈看了一眼,感覺像是嬴梵等人,穿著黑衣直奔後院大門。
“是你的特種部隊回來了。”白靈調侃道。
“扣工資。”
上班時間居然回家,對得起自己給他們來得那麼高的工錢嘛!
轟隆!轟隆隆!
電閃雷鳴!
一道亮光從天空飛躍而過是閃電,而後接二連三地響起了雷聲,這雷聲彷彿一塊大石頭從天而降,重重敲擊了地面,方圓幾里都能聽到。
“你知道嗎,我特別喜歡下雨天,躺在床上,關上窗戶,靜靜地聽著雨聲入睡,清涼的風帶著溼潤的空氣吹進屋裡,我裹緊被子安詳入睡。”
“公子還有這種雅好。”白靈頭一次從蘇牧嘴裡說出這麼愜意的話。
通常都是“帶你走上人生輝煌”“賺大錢”之類的。
“轟隆”!
又是一聲雷聲。
“你有沒有發現,先看到閃電後聽到聲音?”蘇牧準備要科普了,顯擺一下知識。
“夫子教過,光比聲音速度快。”
蘇牧下巴低垂,轉瞬恢復正常。
“你家夫子還挺有文化。”
門突然響了,嬴梵等人淋著雨回來的。
“怎麼回來了?等等,你們不會是害怕打雷吧?”蘇牧眉頭一皺,這些彪形大漢肌肉男不會這麼水吧。
“公子,我們出南城的時候看見一隊騎馬的黑衣武士。”嬴梵拱手道。
“我出東城的時候看見一隊執刀人馬,步行前進。”趙三皺眉說道,饅頭房就在咸陽東城。
“什麼人?”蘇牧心提了上來,這兩撥人不會是來搞自己的吧?
“公子,雨太大看不清人臉,臉上帶著面具,手持彎刀。”嬴梵實在害怕皇子們動手滅了蘇牧,所以急忙趕了回來。
“那就抄傢伙吧!”趙三急衝衝地喊。
反觀蘇牧一臉嫌棄的反問:
“大雨行軍,道路泥濘行動不便。身體失溫,你們跟我說說如何保持體力與戰鬥力?”
嬴梵等人面露難色,蘇牧的訓斥明顯是對的。
下雨行軍乃是兵家大忌,大雨遮蔽視線,指揮不便,士兵體力和心態也會受到極大的損耗。
“公子教訓的是,我等唐突了。”嬴梵抱拳行禮,面向蘇牧。
“老王,你怎麼看?”
蘇牧不會真的責備自己的手下,他們曾經豁出命保護自己,現在也是冒雨而來,只為守衛自己的安全。
“公子分析地沒錯,即使是衝著此地而來,大雨肯定會阻滯行軍。不如派人沿途設防,打探訊息。”
王離的解決方法更保險一些,不愧是帶領大軍的將軍,如果不是遇上戰神項羽,他又怎麼會敗呢。
大雨行軍不會留下痕跡,但也限於道路條件優良的地方。如此瓢潑大雨,鄉村的土路泥濘不堪,一腳踩下去一個坑,這還有個毛的戰鬥力。
“換身乾燥衣物,不必出去了。”蘇牧有他的打算。
“公子,我等願意前往。”嬴梵請戰。
蘇牧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雨,隨機說道:“大雨瓢潑鄉村土路泥濘不堪,形成一道天然屏障,這是上天的眷顧。”
眯了眯眼,表情是一臉的輕鬆,繼續說道:
“喝些烈酒暖暖身子,換身乾燥衣物,架好火槍守株待兔即可,不用冒險出去打探訊息。”
對啊,家裡有火藥啊!
嬴梵一拍腦門反應過來,滿臉笑容的帶著人出去,房間裡瞬間空曠了不少。
王離作為大管家,他得跟嬴梵一起佈防。
“老王,你說公子讓咱喝多少烈酒暖身子啊?”嬴梵低頭轉著眼珠子。
“公子沒有明說,應該喝到身子暖了就行。”二人對視一眼,兩隻手擊掌。
心有靈犀,不謀而合。
“先藏好,幹完活再喝個痛快!”嬴梵跟王離樂樂呵呵地指揮著眾人搬出七八壇麥酒。
“這雨比黑豹用鞭子抽如萍那晚還要大。”蘇牧望著窗外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嗯?”白靈眉頭一挑,不知何意。
什麼黑豹?什麼如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