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正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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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十幾只火箭飛了出去,然後第二波又射了出去,然後是第三波。

看著土匪營寨中逐漸燃起的火焰,元寶滿心歡喜的回頭,想要跟蘇牧炫耀一下。

可背後哪有什麼蘇牧,空無一人!

“人呢?”

元寶驚疑不定,這人總不能突然消失了吧?

難不成?

元寶一邊指揮,一邊觀察四周想要找出蘇牧的身影。

最後只能嘆息一聲,蘇牧是梅開二度了,肯定是自己獨自一人潛入敵營了。

元寶他們的策略很簡單,就是火攻強攻,只要稍有露頭,那就是弓箭手一陣招呼,基本人就沒了。

原先加蓋的土匪營寨防禦力大大提高,只是建築材料用的是木材,如果採購蘇牧手下的磚石材料,相信他會給一個友情價的。

“怎麼還沒人出來盤道?不會真是匈奴人吧?”隨著攻擊時間的加長,眾人都發現了其中的蹊蹺。

很快弓箭已經不夠用了,不能拼數量了,只能比拼精準度了。

好在眾人也不虛,嬴梵平常也有日常操練,曾經的格鬥技巧軍械使用自然不會落下。

元寶也不會想到,同一個地方以相同的方式毀滅兩次。

他覺得,就連土匪營寨也想不到啊。

聽著土匪營寨中慌亂的聲音,痛苦的叫聲和嘶吼,以及分辨不出語義的語言。

“暫停攻擊!清點弓箭!”

濃煙滾滾將原本就昏暗的天空染得更加黑暗。

夜幕已然降臨,伸手不見五指不是說說而已,如果沒有營寨燃燒的火光,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元寶他們接著換了一個狙擊陣地,因為蘇牧教導說,有經驗的神箭手可以憑藉中箭方向找到隱藏起來的對手。

反正聽蘇牧的絕沒有錯,儘管大多數時候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我們就在這裡等待援軍,不要輕舉妄動,以免誤傷公子。”

元寶覺得不放心,然後又叮囑了一遍。現在的稱呼又重新變成了“公子”,說明戰鬥已經單方面碾壓了,大家自然也就不那麼精神緊繃了。

“公子真的……進去了?”

一人疑惑道,畢竟沒有多少人見識過蘇牧的身手,而蘇牧也不會主動顯露,越優秀越容易招黑。

蘇牧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種招黑與好色自汙不同。

好色屬於精神道德層面,而且是主動暴露的破綻,就是為了讓人輕視自己,說出去頂多就是個人生活不太檢點。

而能力出眾被嫉妒而抹黑就嚴重得多,到時候傳聞裡就不光是好色這麼簡單了。

好色貪財,強搶民女,橫徵暴斂,魚肉鄉里,壓榨手下,欺男霸女……

到時候他就是壞事做盡的傢伙,名聲臭到人人喊打甚至人人得而誅之的程度。

甚至會出現很多描繪他的書,有驚豔的情史,很黃很暴力,以及各種非人變態嗜好。

這不是杞人憂天,歷史上和現實裡因為嫉妒而被黑的事還少嗎?

“公子的本事啊……你得慢慢品,他站的比我們都高,看到的風景自然與我們不同。”

元寶的話眾人都默默聽到心裡去了,對於他們的公子來說,接觸機會少,而且蘇牧自帶一種神秘光環,讓人看不透。

“所以……公子武藝……咸陽保衛戰公子真的大顯神威?”

一聲疑惑從人群裡傳出,這也是他們早就想問的問題。

畢竟他們沒有親眼見過,而且日常相處來看,蘇牧只是個年紀輕輕的愣頭青,放縱不羈卻又有種莫名的優雅感。

一場潛伏任務突然就變成了蘇牧的個人事蹟宣講會,趙元寶擔任主講人。

如果不是黑夜影響了元寶的傾情演繹,他還能做得更好,每件事彷彿親自在場一樣,描繪的繪聲繪色。

與此同時,蘇牧將土匪營寨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

期間並沒有人阻攔他,因為所有向他揮刀的人全都倒在血泊之中了。

他早就猜到了結果,進來只是確認了結果。

因為他在一處馬廄旁的房間裡找到了套馬杆。

這也能夠解釋押送煤炭的死屍脖子之上的拖勒痕跡。如此高的精準度,將人從馬上套中脖子拉下來,然後拖拽氣絕而亡。

蘇牧擦乾手上的血跡,趁著夜色看不清他的面孔,十分嘈雜的各種慌亂的聲音,混在救火的人裡。

他已經可以確定這裡成為了匈奴人的營地,而且並沒有找到那好幾車煤炭的蹤跡。估計得有四五千斤,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了,不知用於何處。

如果是用過於打造軍工兵器,武裝三四千人應該是沒有問題。如果是用於取暖,他還真想不明白,這無異於杯水車薪,耗費心機卻只為了這點煤炭有些兒戲。

嘰裡呱啦的話就跟上外語課一樣,聽得蘇牧一陣頭大,一點也聽不明白。所以藉著打水的功夫,他溜到了一處有微弱燈火的山洞旁。

右手握緊別在腰間的匕首,然後推開了房門,頓時聞見一股女人脂粉的味道。

隨後直接關上了房門,蘇牧這才打量清山洞內的情景。

這簡直就是一座監獄,狹長的山

洞裡囚禁滿了不知多少名女子,全都關在木囚籠之中。

蘇牧點起火把,火油瞬間燃燒了起來,照亮了蘇牧的眼前。

蘇牧看清之後當下心底冒出一個念頭:宰了這幫禽獸!

女子們瞬間慌亂了起來,顯然是經受過非人虐待,體型瘦削衣冠不整,精神狀態更加糟糕。

“我乃大秦長城軍神威將軍!率一千精兵前來圍剿逆賊,莫要驚慌!定會救你們脫離苦海!”

蘇牧先是一頓安撫,讓這三十多名女子冷靜下來才好進行接下來的營救。所以他才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唬人的官職,儘量看上去靠譜些。

頓時看到了救星一般,燃起了希望。

“大人!我是義渠縣丞的女兒,有什麼事你可先問我!”

終於有個鎮定的女子發聲,不再是痛哭流涕和滿眼惶恐。

“你等是何時被抓到此地的?這夥匈奴人又是何時來的?他們和外界如何聯絡?有沒有援兵?”

蘇牧一連問了一串問題,唯獨沒有問抓這些女子是何目的。

白靈會武藝上次都差點著了道,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又怎麼打得過草原壯漢。

匈奴人越來越陰險了,他們想要的恐怕已經不僅僅是大秦之地,東邊的東胡領土,旁邊大月氏,還有西羌之地。

搶奪女人是為了繁衍人口,匈奴人的野心已經膨脹到一個新的高度,手段也越發精明。

這是一個陽謀,必須得稟報朝廷,以他一人之力根本做不到對抗整個匈奴的入侵。

不過蘇牧更加對想出這樣手段的人感到恐懼。

“他們來了多久我並不清楚,反正我們已經被困了五一天了,期間還會被這群禽獸欺負……”女子話有些哽咽,緩了一口氣才繼續說道:

“這夥人單獨隱藏於此,並不與外界聯絡,也沒有援兵。前幾天將十幾名女子帶走應該是帶到了匈奴領地。”

突然蘇牧猛然回頭,他聽到了腳步聲,隨即將抄起環首刀,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熄滅了火光。

吱嘎!門開了!

門從外面被開啟,粗重的喘息聲在山洞中迴盪,是四個魁梧的身軀舉著火把。

“都給我老實點!其中都說過了,沒有人會來救你們,你們的命運就掌握在我們的手上,所以說給我老實一點!別耍什麼花招!”

蘇牧看清原來不是四個男人,而是五個男人,說話的人只是身形瘦削一些,剛才被魁梧的人影擋住了。

蘇牧幸虧是在門後,如果漏掉一個人是個非常大的隱患,很有可能小命不保。

門吱呀一聲關上了,幾人回頭一看卻什麼都沒有,這才繼續向裡面走。

蘇牧心裡冷笑,怪就怪這些人打著火把讓他看清了黑暗中的情況。蘇牧的眼中,面前這些人已經都是死人了。

黑暗之中衝出一個人影,火把對映出匕首的寒影。說時遲那時快,還沒來得及反應蘇牧就一個箭步從門後衝出,手起刀落,匕首割斷了一個男人的喉嚨。

刺中之人用手捂著喉嚨,鮮血依舊從指縫中噴湧而出。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幫噹一聲跪倒在地。

頓時一片寂靜,被囚禁的女子們釋放了情緒,仇恨的看著這些人,等著“神威將軍”為她們報仇,用鮮血來討回公道。

隨即剩下四人警惕起來,嘰裡呱啦說著什麼話蘇牧也聽不懂,聲音雖然大,但是有個毛用。最後還是那個會講大秦官話的人開口了:

“到底是什麼人!你的位置已經暴露了,我們已經發現你了!不要再躲閃了!趕緊出來投降,饒你一命!”

蘇牧心裡直接好傢伙,這個瘦高的男人應該就是翻譯官的角色了。還給他玩心理戰,太業餘了。

“此地守衛森嚴,閣下還想不現身把我們滅口?這簡直是痴人說夢!雙拳難敵四手,閣下還是考慮一下吧!否則我們只好拼一個魚死網破了!最後給你一個機會現身!”

黑暗之中那些小動作都被蘇牧看在眼中,情況越緊張他反而越冷靜,他所在的位置就在牢籠與山洞頂部的交界處。

蘇牧居高臨下,睥睨一切。

手中的環首刀已然準備好,刀身將火把的光反射到山洞牆壁上,蘇牧已經蓄力完畢。

其餘三個大漢藉著火把的光芒尋找蘇牧的身影,只是還沒來得及找到,便金屬之聲迸發,只見一個黑影從頭頂落下,火光四濺後又一具屍體倒地。

蘇牧提膝離地,猛然擊打在一名匈奴人的下頜上。手起刀落,匕首卻插在另一個匈奴人喉嚨上,噴湧而出的鮮血染溼了蘇牧的左臂衣袖。

溼冷!

粘稠!

沒有過多的話語,也沒有多餘的動作,蘇牧就已經解決了四名匈奴人。

眼前,他就站在離最後一人只有兩步的地方。

只需要一刀,他就能輕鬆滅口。

不過他倒是不著急了,終於有一個知情人了,如果從他的嘴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的話,這蘇牧還是考慮饒他一命的。

畢竟能夠懂匈奴語,還會講大秦官話,留著未必有壞處,而且他也有用處。

“你不是找我嗎?我現在就在你的面前找,有什麼話可以當著我的面說。”

蘇牧冷哼一聲,夾起左臂將匕首上的血液擦乾,這才收進刀鞘內。

此時這群女子才開始相信蘇牧的話,空洞的話語不能讓她們相信,因為此前已經發生過同樣的事情。

最後發現,只是匈奴人耍的把戲,將一些可憐的女子欺負了。

“安靜!”縣承德女兒還算鎮定,制止了她們大仇得報的歡呼聲,以防引起其他匈奴人過來。

這倒是讓蘇牧有些驚訝,他想做的此女替他做了,心性但是可以。

或許,白靈城需要這樣的人。

眼前這個身形瘦削的男子早已一神無主,被蘇牧的武力所震懾,殺人如砍瓜切菜,這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大人饒我一命,我也是被逼無奈的,其實我是……是我是真的……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呀,我是被迫加入他們的隊伍的,我是大秦人士!”

看得出來此人不會什麼武藝,拿著刀也是晃晃悠悠,嚇得早就尿褲子了。

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動作倒是極為麻利。

“你應該知道我留你一命有何目的。”

接著蘇牧擦起了環首刀,這樣的武器對於其他兵器來說真的是非常有優勢的,特別適用於劈砍動作。

至於效果嘛,蘇牧看了看地上的死人。

效果還算不錯,這是他第一次用環首刀進行實戰。

“接下來的事你只要好好配合我,我會留你一條性命的。”蘇牧冰冷的話語中,滿是滲人的微笑。

“你等在此等候於我,我裡應外合將我的部隊開進來……”

蘇牧安排完,然後帶著這個男人出了山洞。

熊熊烈火燃燒的營寨中,死傷無數的匈奴人已經翻不起什麼浪了。

“發起進攻!”

蘇牧

坐在山上,下達了最後命令。

……

“當寒冷黑暗出現的時候不要問篝火該不該燃燒。當壓迫奴役出現的時候不要問鋼弩該不該上膛。人間不平還在,誰敢問該不該祭奠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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