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蟬脫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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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鄭秋的貼身小牢子王正哼哼唧唧的唱著小曲,出了大牢後門,準備去百花樓爽一把。他路過一條衚衕時,忽然隱隱的感覺身後有什麼人盯著自己。他心中一緊,忽然一隻大手從他身後輕輕伸了出來,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他掙扎了兩下,意識慢慢模糊了……

第二天一大早,鄭秋就來到女牢,吵吵著今晚上一定要喝酒,請女牢的全體婆子喝酒,眾人紛紛歡迎。鄭秋又一臉色迷迷的告訴眾人,把淩小姐和柳柳給他準備好,他得用一下。眾人瞭然的笑著說好。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他才領著化裝成王正的郭九,裝出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晃晃悠悠的進了女牢。

周婆子一眼看見鄭秋,趕忙行禮:“鄭大人。”

鄭秋擺擺手,笑的玩世不恭,“得了,周婆婆,我跟張婆婆說了,今兒晚上可沒有大人小人,今兒鄭秋是晚輩,來請您各位喝酒來了。”

周婆子也是半個江湖人,伶俐異常,笑道:“喲,看來鄭大人真是多情種,這是要賄賂我嘍?”

鄭秋哈哈大笑,我還得求各位婆婆保個大媒呢,走走走,咱屋裡喝酒去。

酒菜都是鄭秋從附近的酒樓——醉十里叫來的。醉十里酒樓最出名的就是老闆用特製秘方釀出來的好酒——十里醉。這裡的菜也不錯,是北方人喜好的老席,也就是民間俗稱的“八大碗”。包括“紅肉”、“白肉”、“卷肩”、“丸子”、“假雞”、“松肉”等,這些菜餚在河間府算得上美味佳餚。當然這種席不會只有八碗,也會配搭其他菜餚。要知道,這兩桌酒席,是鄭秋坑了錢榮五兩銀子才買下來的。

剛一開席,鄭秋就佯裝不滿的看著“王正”:“王正,你還不該TM幹嘛幹嘛去,在這兒幹嘛?等著領賞呢?”

“王正”假裝嚇了一跳,躬了躬身,提著一個空空的酒菜提盒,轉身要走。

這時候,鄭秋忽然道:“王正,你TM給牢房那兩個SAO貨也送點吃的去,昨天老子乾的那個,跟個死人似的,一點都不痛快。”

王正點點頭,看了看周婆子。

周婆子趕忙道:“大人下的令,怎麼敢不遵從,麻利的,把鑰匙給王正。”旁邊有婆子掏鑰匙遞給王正,然後繼續胡吃海塞。

這時候,有婆子藉著酒勁大聲吵吵道:“大人,您還嫌昨兒那個不痛快,那小娘們嚷的整個大牢都聽得見,在使點勁就真弄死了。”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這些牢子都是些酒鬼,因為這些人大多沒家沒業,有兩個錢,要麼嫖,要麼也就是喝酒。周婆子的屬下有個十幾人,兩張桌正好坐開,這些粗婦聞著酒味兒,哈喇子都流下來了。只有周婆子若有所思的瞟了鄭秋一眼。

一個姓張的婆子很是活躍氣氛,喊道:“周姐,咱們應該敬鄭大人一杯啊。”

鄭秋舉起酒杯,“鄭秋初來乍到,應該是我敬各位婆婆。”

張婆子瘋瘋癲癲的喊道:“換酒碗,老爺們兒哪有用杯子的。”這些人都是酒鬼,看見酒都快瘋了,一聽張婆子說換酒碗,刷刷的換上清一色的酒碗。

周婆子也來了興致,“難得鄭大人這麼敞亮,屬下敬大人一杯。”

鄭秋率先舉杯,“周婆子,您的歲數可以做大娘了,周大娘,侄兒敬您一杯。”說完一飲而盡。周圍的婆子們大聲叫好。

周婆子喊了一聲,“好!”舉起酒碗一飲而盡。

這氣氛就算是開啟了,眾人三三兩兩,大塊吃肉,大口喝酒,大聲說笑著。鄭秋也陪著周婆子,大聲嚷嚷著:“大娘,咱倆還得喝,您就是我親大娘,您得給我說媒。”

旁邊有人起鬨,“鄭大人這是想娘們兒了?”

知了猴奉承道:“鄭大人一表人才,要找娘們兒還不簡單。”

張婆子大聲笑了起來:“鄭大人昨兒剛做了新郎,這麼一會就忘了?”

旁邊有人上了酒勁兒,滿口粗俗話語:“哎喲,鄭爺這是草了誰呀?”

張婆子扯著嗓子:“還不是淩小姐那個丫鬟?”

有人附和:“哎喲,那小娘們兒可真不錯,百裡挑一的好坯子,鄭大人好福氣。”

又有人道:“就那水靈勁兒,一掐直冒水兒啊。”

鄭秋哈哈笑著,胡言亂語的打岔道:“直冒水兒?那得看是哪裡冒水兒了。”

眾人鬨堂大笑:“流水兒也不管用,鄭爺的傢伙不是把洞給堵上了嗎?”

眾人有說有笑,高興地不得了,一罈罈酒就這麼你一杯我一杯的灌下去,連周婆子都喝了不少。

這時候,聽得有人沉聲吼了一嗓子,“這是什麼時候?你們在這兒喝大酒?”

場面一時沉寂下來,眾人瞟了一眼,卻是男牢牢頭黑豬陳彪。

周婆子也喝了不少,她顯然不滿陳彪的態度,漲著一張老臉站起身,不屑的打量著陳彪:“陳彪,你TM拽什麼?這女牢什麼時候由你做主了?瞎了你的狗眼,看不見鄭大人坐在這裡嗎?”

鄭秋裝作已經喝大了,口齒不清的笑道:“哎喲,老陳啊,一塊坐……坐下來喝一杯吧。”

陳彪冷冷的哼了一聲,“我沒那好福氣,倒是某些人,我還以為有多幹淨呢。”

鄭秋哈哈大笑起來,踉踉蹌蹌站起來,舉著酒碗晃了一下,“老陳,這地方,還有乾淨的人?你逗我呢?”

吃人家的嘴短,周婆子也附和道:“這叫有福之人不用忙,你這糙漢,懂什麼?”一眾女牢子大聲附和著,哈哈大笑起來。

陳彪臉色一沉,就要發怒。

這時,女牢守門的牢子忽然慌里慌張的跑過來,“周婆婆,不好了不好了。”

周婆子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叫你麻痺啊,你家死人了啊?”她看向鄭秋,“鄭爺,那話怎麼說來著,對,”她拍了下大腿,“泰山……崩……崩於前而面……面不改色。”

鄭秋心中暗笑,心說待會真崩了,你就不這麼說了。他心中腹誹,臉上卻不動聲色,指著那個瘦弱的中年女牢子,“說吧,怎麼了?”

女牢子的一張黃臉都嚇白了,“鄭大人,周婆婆,凌家大小姐,還有凌家的那個親戚,不見了……”

周婆婆正端著酒碗,隨口哦了一聲,下一秒,她啪的把酒碗扔到地上。酒碗摔了個粉碎。她顫顫巍巍的指著女牢子,哆哆嗦嗦道:“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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