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操可忘,曹賊不可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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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身姿翩翩。

縣尉哞站在他的身邊,彷彿就是小廝一般,但很顯然,他自己並不清楚。

趙元站了起來,看著此人眼神微動,心中暗想,這人看起來比自己長得就醜了一點點,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敢問先生大名?”趙元站了起來,朝著來人示意。

“田復。”來人輕笑一聲,儒雅溫和地拱了拱手,絲毫看不出來,先前還是他讓哞去將這三人抓起來。

趙元眼裡滿是笑意,田,難道是齊國人?

不過也說不定是個化名而已。

趙元沒有放在心上:“久聞田兄大名,今日一見,才知世人竟然有田兄這麼出色的人物。”

田復笑了笑:“趙兄也不遑多讓啊。”

趙元一窒,這人還挺不謙虛的哈。

“哈哈哈,趙兄果真是一個妙人,若是如此簡單被殺了,倒是可惜了。”田復一邊說,一邊攪弄著自己碗裡的湯水,久仰大名,他也不過剛剛出來而已,誰會聽說自己的名聲?

趙元挑眉:“彼此彼此,我也沒有想到,田兄竟然會下如此的手段。若為之前的兄弟,我到也理解,可是田兄,你一言不合就派人來殺我,這是不是也有點不太道德。”

胡亥聽著兩人你來我往一般,想要插嘴都不知道朝哪裡下手。

一旁的哞說道:“田先生,這位的生意說不準你感興趣,所以我才介紹您過來。”

“哦?”田復挑眉看著趙元,“不知趙兄做的是何生意?”

“我這個生意,只對於昔日的六國貴族和帝國的貴族,其餘人不便開放,田兄想清楚了?”趙元開門見山的說道。

不過他爹做的什麼生意趙元還真的不清楚,但是嘴嗨麼,誰不會?

“自然,趙兄但講無妨。”田復倒是好奇,這位的生意究竟做的是什麼,對於貴族開放,那麼必定不是小事。

他當然沒有想過趙元會糊弄自己,如果是說謊的話,這太容易戳穿了。

趙元看了眼扶蘇,頓了頓,接著說道:“田先生可聽說過揚州瘦馬?”

田復當然是搖了搖頭,揚州是個地方?那麼,瘦馬又是什麼,馬嗎?

趙元胸有成竹地說道:“燕人通音律,齊人善舞,若是找幾個這樣的女子調教一番,之後送入貴人之處,不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嗎?”

其實,在先秦時期早就有了這種事情,不過是因為還沒有出現“揚州瘦馬”這四個字而已。

做的尺度,可一點也不比後世的少。

趙元倒是一開始想要說趙國的人,不過嘛,他自己就姓趙,到時候傳出去了影響不太好。

田複眼神深幽:“趙先生做的聲音,難道就不怕被人告發?”

賺的是多,但是在這個時代,一個商人還敢做這樣的事情,要沒有一點背景那純粹是找死。

趙元搖了搖頭:“家兄是個十分正直的人,自我繼承祖業之後就不做這些事情了,不過我有一事更想要和田先生談一談,若是田先生能出五萬金,日後自當百倍還之。”

“什麼生意能如此價值千金?”

“鐵礦如何?”趙元笑了笑

田復直勾勾地看著趙元,忽而一笑:“趙先生莫非當復是個傻子不成?”

暴秦早就將武器之類的東西全部看管起來,除非是軍隊,才有兵器,更別說富商海還想要一座鐵礦了。

這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扶蘇忍不住斥責道:“元兒,夠了!”

趙元咳嗽兩聲:“大哥,多拉幾個人對我們生意也有好處啊。”

扶蘇看懂了趙元的暗示,硬著頭皮說道:“你此番作為,給爹惹了多少麻煩?鐵礦這種事情能隨便說的嗎?更何況,爹如今還在咸陽當值,若這些事情被發現了,該如何?”

胡亥點了點頭:“是啊二哥,你還是別說了,我們好不容易讓爹,咳咳,爹請求陛下將鐵礦賜予下來,你就不要給爹添麻煩了。”

趙元聽著胡亥的話,一時無語。

我讓大哥配合,你啥時候也成為這樣的人了?

能不能別給自己加戲了三弟?

胡亥突然懂得了當初淳于越對自己的敦敦教誨,果然教別人人生道理還是很有快感的。

田復看了三人的神情,依舊是明擺著不信:“趙兄不必如此,就當是我們認識一場罷了。至於鐵礦之事,還是不要亂說為好。”

眼見著田復不相信,趙元冷哼一聲:“田先生不信我?”

“我們這才剛剛認識,何來信任?”田複眼神微微一閃,笑著說道。

趙元正想要氣勢洶洶地將文書給拿出來,卻聽縣尉的門房來報,說是門外有個叫做張良的求見。

田復一下子站起來了,面上隱隱約約有著激動之色:“可是子房先生?”

趙元挑眉,沒道理啊,現在張良跟著自己,也沒有什麼打響名聲的事情,這個自稱田復的怎麼看起來這麼激動呢?

哞道:“還不快將先生請進來。”

能讓田先生這麼激動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張良疾步走了進來,袖子裡裝滿了金銀珠寶,有些沉甸甸的。

然而到了裡面,張良卻看到無人圍坐著,似乎是在用膳?

趙元站了起來,朝著張良走去:“先生定是來找我的,真是太高興了!”

說著,拍了拍張良的肩膀,卻不知怎麼的,從對方的袖子裡竟然掉落出了一連串的珠寶首飾。

“啊這……”趙元靈光一閃,感動不已,“沒想到張先生竟然待我如此情深!”

“趙兄無事便好。”張良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尷尬,在趙元的身邊待久了,這樣子的場面也只是小兒科了。

彎腰將地上的東西拾起,保住了家產,也不算差。

田復疾步走了上來,想要推開趙元,自己反倒後退一步,連忙維持住自己的模樣,說道:“見過先生。”

張良看了田復一眼,說道:“面生。”

田復依舊是笑著:“復悔不停當初先生之言,執意派出了此刻,還請先生摒棄前嫌,再繼續助我一臂之力。”

他當初沒有聽張良的建議,結果折損了自己好幾個武藝高強的手下,不可謂損失不小。

由此可以證明,張良並不比他的祖父張開地差勁。

“滾你丫的,張先生現在是我的人,想從我手裡搶人,下輩子吧。”趙元哼哼兩聲,推著張良坐到了一邊,“入了趙家的莊子,就永遠是我趙元的人!”

胡亥心中有些熱血,隨後忽然想到,等等,這麼說來,他也是趙元的人了?

不,他胡亥永不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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