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已經是個成熟的腦子了(1 / 1)
王離此刻充滿了信心,抬頭挺胸地將硝石全部放了進去,而後放滿了水。
明明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卻被他做得像是一件要赴生死一般。
王離當然不會是傻子,只不過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神奇了,只要往桶裡放硝石和水就能製冰,怎麼說,也得有點別的手段吧?
所以,他懷疑少主在他們沒注意的時候用了什麼手段。
故而,他要自己一試。
不過片刻,王離掀開了蓋著的布,裡面的確是一桶冰,而且因為他剛才放的有點多了,導致桶裡面結結實實都是冰塊,拿都拿不出來,一點兒縫隙也沒有。
王翦笑了笑:“沒想到這麼神奇的東西都被少主製造出來了。”
季止粱點了點頭:“看上去雖然簡單,但是隻有少主想出來了,所以,這很不簡單。”
世間多少看起來簡單的事物,能想出來的人少之又少。
趙元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說道:“誇得差不多了,咱們還是再說說別的事情吧,接下來咱們要去的地方是泗水,若是你們有人不想去的話也無妨,咸陽的莊子也需要人。”
雖說福伯和驚在,但是終歸人還是少了點。
幾人卻是搖了搖頭,他們是要跟著趙元的。
正說著,門被叩響了。
季止粱十分自覺地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粟。
“少主,諸位郎君。”粟行了個禮,“多謝你們幫忙給大父下葬。”
趙元撓了撓頭,說是他們的功勞也不正確,畢竟他們只是出了錢而已。
“少主恩情奴家無以為報,只有做牛做馬服侍少主方能心安,還請少主成全!”粟乾脆直接跪了下來。
趙元皺了皺眉,說道:“你先進來。”
跪在門口像個什麼樣子?
不過粟的提議他倒不是很心動。
客棧的生意雖然一般,但是走廊上人來人往,見著一個俊俏的小娘子跪在門口,不一會兒又被人給叫進去了,不知多少人在同情憐憫這個小娘子又要被糟蹋了。
好傢伙,還真的是來報恩的。
趙元倒也沒有這麼自戀,會以為是因為真的看上了自己所以不依不饒。
事實上,他也沒有忘記當初第一次見的時候就懷疑粟根本不是農女。
哪個幹活的人會有這麼一雙白皙無暇的手。
先前和粟去看老人家的時候,是因為身邊有頓一這個高手,而且身邊還有這麼多個大老爺們。
可若是收了粟,萬一日後忽然給他來了一下,那可真的是防不勝防。
可見她的樣子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更何況當初張良也說過,與其日後讓她再找一個藉口,還不如現在將計就計,防備著一些。
趙元笑了笑:“那你會什麼?”
粟心中一喜:“奴家洗衣做飯都會的,少主但有吩咐,奴家不敢不從。”
趙元嘴角抽了抽,這是什麼意思?
他雖然想要個媳婦,但也絕對不是那麼隨隨便便的人啊!
“好,那日後就由你來洗衣做飯了。”趙元說道。
正好,他們隊伍裡也少一個後勤人員。
“誒,正好,這是我攢了三天的衣物,麻煩你了。”王離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大盆,裡面都是衣服。
這些原本他是想要趁著這些日子洗掉的,誰知道事情這麼多,就連洗衣服的時間都沒有了。
王翦有些無語,沒想到自家孫子這麼的狂放不羈。
一邊的胡亥也說道:“不錯不錯,我這般也有些衣需要你來洗,下手輕一些。”
自從跟著趙元,都要自給自足,所以洗衣這種事情也要自己來做。
原本還想要趙高幫忙,偏偏趙元說自己是被寵壞了,盯著自個兒,沒辦法,他已經洗壞了好幾件。
如果這件又破洞了,他只能穿粗布麻衣了。
粟臉上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歹說,她的臉蛋,身材都是上乘之姿。
就算是今天過來,也是穿著孝衣。
看起來楚楚可憐而又動人嫵媚。
可怎麼在這群人面前,成了一個只能洗衣的東西?
“少主?”粟聲音輕柔,有些委屈地看向了趙元。
趙元回過神來,房間中瀰漫著難言的味道,王離這些衣服藏得還真好。
“我沒有,你去洗吧。”趙元揮了揮手,以為粟是在問自己有沒有要洗的衣服。
即便是心不甘,情不願,粟依舊只能去洗了。
季止粱從另一個房間裡出來:“少主,我也正好有衣服要洗。”
“哦,那你去河邊給粟吧,然後回來。”趙元擺了擺手。
季止粱愉快地拿著包袱離開了,真好,以後都不用自己洗衣服了。
張良看著這幾人,一言難盡。
總覺得他們的隊伍裡,有點不太對勁兒。
“趙兄,我們在淮陰也沒有要找到的人,不如早日動身去泗水亭。”張良建議道。
扶蘇在一旁:“二弟,不如先去小聖賢莊拿醫書,去泗水亭難免動刀動槍,拿到醫書可以有些保障。”
去泗水不就和父皇對上了嗎?
雖然說以前經常和父皇懟,像是一點兒也不怕。
可說實話,難道嬴政的威嚴真的不會如同一座巨山一樣籠罩著扶蘇嗎?
刺殺父皇?
即便是想想要參與,扶蘇也有些腿軟。
趙元看了眼扶蘇:“大哥,你要擺正心態,不過念你是初次,到時候你替我找幾個人就夠了。”
刺殺這種事情,參與的人越少越好。
趙元已經定好了人選。
頓一,王離,張良和他自己。
就四個人!
頓一武藝最高強,打頭陣,也是這場刺殺中最重要的,關鍵作用就是刺殺嬴政。
張良則是想辦法去試探哪一輛車裡會有嬴政。
畢竟,他吃過虧,更有經驗。
至於自己和王離,則是去吸引別人的注意,以及頓一無法成功的時候去幫助他,替補。
胡亥扶蘇兩兄弟他都沒考慮,至於老趙,李由,季止粱,和王管家,這些人都是後勤,萬一刺殺失敗,他們也是需要有個身份掩護逃跑的。
更何況,趙元不可能是像之前的張良一般東躲西藏,就算是這次的刺殺失敗,他依舊是要拋頭露面。
“少主,粟姑娘在河邊與人爭執起來了。”季止粱跑了回來,臉上滿是恐懼與劫後餘生。
他從未接觸過女子,除了他小妹。
沒想到,女子潑辣起來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