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吃席吃席!(5K,這章 寫的不太順,慎點)(1 / 1)
項伯看著項羽的模樣,微微嘆了口氣,想到他們過來之前與項梁和范增的談話,項伯語重心長地說道:“羽兒,你放心便是。伯兄已經讓項莊過來助我們一臂之力,就算是殺不了暴君,亦能將他重傷,到時一亂,便讓張先生等人先行藏匿起來。”
聽聞此言,項羽不在意地說道:“就算項莊不來,吾亦能重傷暴君。既然叔父有所決斷,那羽也就不在說些什麼了。”
話雖如此,但是項伯清楚項羽的性子,倔的像是一頭牛,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就妥協?
“小羽,如今大事未成……”
“好了叔父,羽省得的。”
深夜,劉季睡得迷迷糊糊被憋醒,到了外頭,沒想到趙元和張良竟然來了。
“元兒,張先生,沒想到你們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歇在別處了。”劉季清醒了些許,笑著說道。
趙元拿了些酒菜回來:“原本是想歇在客棧的,但是想想還是在劉叔這邊更加親切。”
劉季拿過東西,哈哈一笑:“雖然說客棧的飯菜的確不錯,但是你也沒必要拿回來。喜歡的話,他日有閒劉叔再帶你過去。”
這話,趙元還是很相信的,不想後世所說的下一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但是劉邦,不忙的時候幾乎都是在那家客棧吃飯。
不過趙元微微搖了搖頭:“明日不是還要去呂公家中,正巧我也不知道送些什麼,不知道劉叔有什麼建議?”
這話,到時讓劉季思考了一秒,隨即大手一揮:“呂公乃是沛縣縣令的好友,我與沛縣的縣令也算是好友,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去了心意到便好。對了,先前你樊叔所做好的彘肉已經放在裡頭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之後就各回各的房間了。
看到樊噲送來的彘肉,趙元到是覺得不錯,打算拿來用鹽醃製一番,長途跋涉的時候作乾糧。
翌日一大早,趙元就開始起床整理自己的穿著。
門外,張良也走了過來,笑著說道:“看來少主是當真看重今日這次赴宴。”
趙元點了點頭:“這是自然,不說呂公,今日沛縣的縣令也會去,作為外鄉人,總是要注意一些的。“
張良輕笑:“恐怕少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趙元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張先生可真是目光如炬。”
他只是想要看看,在他和劉季二人同道的情況下,呂公到底是不是一個顏狗。
劉季也走了過來,雖說他是亭長,但是穿著的也不是什麼綾羅綢緞,只是一般的粗布麻衣罷了。
“元兒。”看到趙元穿的精緻,劉季忍不住說道,“你如此,實在是有些打眼了。”
趙元驚訝極了:“這樣麼?”
劉季明白趙元的少年心性,卻沒有解釋,只是說道:“還是換一身衣服吧,有你劉叔在,任誰也不敢小看你。”
趙元點了點頭,換了另外的一套乾淨的衣服。
幾人坐著驢車去了鎮上,呂公的宅子就是在鎮上。
順便再路上接了樊噲。
“不如我們順便買點東西送給呂公吧,好歹也是壽宴。”趙元建議道,白嫖雖爽,可是一去就是四個……
劉季依舊是說道:“侄兒無需擔憂,有你劉叔在啥事都不算什麼。更何況,浪費這些錢財做什麼。”
樊噲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劉三兄弟說的不錯,元兒你就不需要花費這些心思了。”
趙元見兩人都這麼說了,便也點了點頭。
張良坐在一邊,到是沒有說話。
自然也沒有露出什麼驚愕之色,顯然是對於劉季的性格有所瞭解。
很快,驢車就在一處地方停下,趙元付了錢之後,幾人就朝著一處方向走去。
劉季看了看周圍:“某記得就在這方向的,前幾日還說要些人手過來這邊幫忙。”
張良心念一動,問道:“劉兄是說,呂公能使喚的動你們手下的人?”
劉季“嘿嘿”笑了笑:“家裡人多的時候靠著公糧根本吃不飽,要是不出來找些別的事情做,哪裡養得起來?”
“還別說,聽我那幾個兄弟說,呂公可大方了,幫了一天一百錢。”
這麼說來,趙元對於這個呂公倒有好感了。
“沒想到富商竟然還有如此之人。”趙元說道。
雖然士農工商,最賤的就是商人。
可是當你的財富達到了一定的階段,那些“士”都是要仰你的鼻息。
當然,兩者之間的階層還是不一樣的,就像是田忌賽馬一般。
再牛逼的富商,如果上位者想要你的財富,還不是一刀了事?
“呂公好客。”劉季輕笑說道。
雖然他並非接觸過呂公,只是從旁人的口中聽過罷了。
豪宅很華麗。
趙元看了看,雖然不像是後世影視劇那樣廊腰縵回,假山流水,但和趙元的莊子比起來,也不遑多讓了。
門口的小廝是認識劉季的。
“劉公。”小廝連忙走上前去,見四人穿著粗布麻衣又是兩手空空,一時之間只好是打了個招呼。
劉季微微頷首,說道:“某聽說,今日乃是呂公的壽宴,便過來瞧一瞧。”
小廝驟然靈光一閃,笑著說道:“縣令助呂公宴請鄉鄰,如今也在堂中,不知道諸位出多少的賀錢?奴也好記下來。“
說著,小廝也低聲說道:“諸位郎君,若是賀錢出的高,說不準還能與縣令和呂公坐在一塊兒。”
小廝其實是想說你們要是沒錢的話就趕緊離開吧,但是劉季好歹也是個亭長,自己身份卑微,所以只能這麼迂迴婉轉地提醒。
趙元忽然問道:“這可是呂公定下來的主意?”
歷史上是蕭何,如今蕭何已經被那個穿越者帶走了,這回難道就安排一個小廝來做這件事情?
小廝笑著說道:“這位郎君說笑了,自然是約定俗成的規矩,奴只是被縣令派過來主辦這件事情罷了。“
劉季聽著小廝的話渾然不在意,大手一揮:“咱們四人,出一萬錢,某拿出來!”
小廝驚詫無比,身為沛縣人,你可以不知道沛縣的縣令是什麼人,但是你不能不知道劉季這個亭長!
說得好一些是喜歡結交豪傑,說的差一點那就是一個敗家子!
也是劉老太公家境殷實,還算是過得去,才能讓劉季這麼敗家。
小廝拿起桌上的竹簡,認真無比地說道:“劉公如若真的拿得出一萬錢來,那麼奴就記上去了。”
這可不僅僅是戲言了,如果拿不出來,不止在沛縣出名了,更是得罪了呂公和縣令!
“記上去罷,區區一萬錢,某還是拿得出來的!”劉季非常大方,不說他就算是沒錢也有著膽量,更何況他如今收了趙元一盒子的玉璧和玉佩。
今日他還非得進入這座豪宅不可!
別看他和趙元說的和呂公的關係似乎是不錯,但是舉辦壽宴這個訊息還是樊噲聽聞別人所說,竟然沒有人來邀請自己這個亭長!
劉季如何能忍氣吞聲?
在趙元的面前更加擺出了一副自信豪氣的模樣。
“如此甚好!”小廝提筆寫了上去。
趙元的眼眸一動,看來這泗水臥虎藏龍啊,區區一個小廝,也會寫字,寫的還比自己好多了。
方才瞥了一眼,上面的計算方法有些像是現代的九九乘法表。
難不成,他看錯了?
趙元將心中的疑惑藏了起來。
四人順利地進入了宴會中間。
至於一萬錢,等到宴會結束之後再去拿也來得及。
呂公乃是縣令的至交好友,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為了蹭一頓飯就敢得罪縣令?
裡面接待的奴僕自然也知道這四人是出一萬錢的,便將他們引到了一處清幽無比的地方。
隱隱有著鳥雀和流水的聲音。
像是融入了大自然一般。
“沒想到,俺等粗人,竟然也能到這麼好看的地方。”樊噲十分興奮地說道,一雙眼睛亮了起來,打量著周遭。
劉季高興地說道:“呂公的品味還是很不錯的嘛。”
雖然,他也不知道不錯在哪裡。
張良看了看,小聲地對著趙元說道:“少主……”
趙元清楚張良想要說些什麼,只是擺了擺手,笑道:“想不到呂公竟然如此高雅。”
一個商人,卻有這麼一個安靜的地方,而且房間內還擺了幾本書。
只是趙元不知道,究竟是真的高雅,還只是為了裝裝樣子。
“劉公賀錢一萬,呂公十分的高興,只是如今還在招待縣令,便讓奴將幾位帶到這裡等上片刻,呂公稍後便來。”奴僕非常客氣。
呂雉她爸爸這是找他們有話要說啊。
劉季打量著周遭,根本不在意僕役的話,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我和縣令認識,等多久都可以。”
奴僕行了禮就離開了。
幾人在這逛了逛,幾乎是一盞茶的時間,呂公便來了。
見到四人,呂公那雙精明睿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奇異之色。
“老朽聽手下人言,諸位郎君是要呈上一萬錢?”呂公開門見山問道。
所謂賀錢,一千錢以下的只能坐在堂下,一千錢以上的才能去堂上。
這個規則是縣令所作,呂公雖不喜,可是在外頭得罪了人只能來到泗水縣找自己的算是好友的縣令,也只能是忍忍了。
但他沒想到,這泗水縣看起來小,沒想到裡頭竟然也有能一日內拿出一萬錢的人才來!
尤其是,他聽小廝說其中兩個年級小的郎君看起來貴氣十足,所以他這才趕緊應付了縣令過來找人。
劉季點頭:“這是自然,呂公不必懷疑。”
看著這個老頭子,劉季在心裡幽幽打鼓,話說這一萬錢他可是真捨不得送出手啊,如果這老頭同意吃飯後給的話,到時候就帶著趙元幾人尿遁吧。
之後再推辭有事情,老人家年紀大記性不好,這縣裡的人麼又不可能總記掛著,推辭個三四個月,到時候肯定全部忘記了。
一萬錢不需要拿出去,還能白吃白喝。
不愧是他泗水縣第一美男子!
劉季想的美好,呂公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麼幾位貴客隨老朽來。“
縣令盧沛已經坐在了首位的主座上。
結果小廝呈上來的記錄,肥嘟嘟的臉上滿是笑意。
“沒想到大家竟然都是如此好客之人。”盧沛忽然眼神一頓,看到了其中的一個熟悉的名字,“劉季,哼,此人說了大話罷了,你怎也將他放進來了?”
這不就是浪費糧食嘛。
小廝誠惶誠恐地低下了頭,小聲地說道:“奴和劉亭長確認過,他的確是要拿出一萬錢。”
盧沛將東西放在一邊,喝了口茶水:“本縣令到是要看看,這一萬錢他拿不拿的出來!”
若是拿不出來,盧沛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劉季。
這不就是在耍他嗎?
呂公很快就帶來了劉季和趙元四人,幾人在途中說的也是十分的高興。
“老朽自認會寫面相之術,初見劉亭長便覺的你英武不凡,如今寥寥幾句,更讓老朽覺得劉亭長日後必有大作為。“呂公對劉季也是非常地讚賞,他的話劉季幾乎完全可以接上,要知道這泗水亭可是一個小地方,即便是身為亭長的劉季,可以懂得那麼多的東西,就足以說明他的不凡了。
更何況,劉季也不鄙視商人,言語之間更是豪氣萬丈!
就是年紀大了一些。
幾人說笑著來到了堂中。
盧沛看見幾人祥和的模樣,眼神眯了眯,隨即露出了和藹又熱情地模樣:“這不是劉亭長嘛?本縣令聽呂公要去漸漸那個賀錢一萬的人,沒想到竟然是劉亭長啊!”
劉季心中有些惱怒,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亭長劉季見過縣令。”劉季拱了拱手,說道。
盧沛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劃過樊噲等人,雖有兩個眼生的小郎君,但他也不甚在意。
能和劉季,樊噲等流混在一起的能是什麼貴人?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罷了。
堂中之人見到劉季也是驚呆了,沒想到劉季關係竟然這麼硬,日常喝酒賒賬今日來了竟然也能和呂公縣令坐在一塊兒!
下面若有似無羨慕,忌憚的目光讓劉季很是受用。
“縣令大人安好,某也是聽聞呂公壽宴,故此前來。碰巧見到縣令,讓季激動萬分吶。”劉季對著縣令看不慣很久了,貪財好色,搞不定這個什麼一千錢坐堂下的事情就是這個人弄出來的。
可惜他身份低微,只能是忍著。
劉季的臉上閃過一抹隱忍之色。
趙元稚嫩的臉上到是有些滿意,一個貪財好色之人,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他掩下了眼眸,遮住了自己的內心。
雖說這件事多少有些不道德,算了,大不了之後再多帶些人離開。
小小的沛縣,終是困不住劉邦這條龍的!
而他要學習的,就是御龍之術!
“罷了罷了,咱們就來說說賀錢這事兒吧,正好現在還沒有到用膳的時辰,不如諸位就將賀錢呈上,討個彩頭如何?”盧沛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至於這個賀錢,最終會到誰的手裡,那就有的說道了。
呂公不是一個很看中錢財的人,再加上他現在在外面得罪了人,來到沛縣還要仰仗自己。
所以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眾人不敢反對,不過他們也都準備好了錢財,都在等這一刻。
……
“泗水亭嗇夫獻上五百錢……”
“縣丞獻上一千三百錢……”
……
報單子的人報的嗓子都幹了,最後才說道:“泗水亭亭長,獻上一萬錢!”
幾乎是在報單子的人說完一人,那一人便要上去放錢了。
最後一個上去的人就是劉季。
劉季卻是遲遲未動。
盧沛目光陡然陰沉下來:“劉季,你不會是在說什麼大話吧?”
劉季嘴硬,搖了搖頭:“自然,自然不是!”
聽著有股子心虛的味道。
下面的人誰不知道劉季的大名,現在見縣令又是不悅的神色,紛紛大笑了起來。
“劉三兄弟,你家中哪還有一萬錢,有個一百錢就足夠了!”
“是啊,哈哈,你去店裡喝酒還要賒賬呢!”
“聽說你和店主人有私情,是不是啊哈哈哈?”
劉季聽著底下人的嘲諷,怒意直衝天靈蓋!
就連呂公,都聽得有些不忍心了。
他很欣賞劉季這個亭長,所以對於賀錢倒也不甚在意。反倒因為劉季這次的舉動,更讓呂公欣賞了。
正要說些什麼話轉移大家的注意力的時候,劉季出手了!
他“砰”地一聲,將盒子放在了眾人都能看清楚的案桌上,打了開來,看向縣令:“季可否問問縣令,此些可否能抵一萬錢?”
縣令原本滿不在乎的目光看過去,頓時瞪大了眼睛,疾步走了過去。
這些玉璧,入手溫潤。
雖說期間的品質參差不齊,但是的確,這加起來恐怕最少都值一萬錢!
可是他十分了解劉季,別說劉季敗家,沒有敗家前,劉家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的錢財來!
他一定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盧沛眼中都是貪慾,他定要從劉季的口中得知這些玉器的來向!
他要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