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真令人傷心(1 / 1)
趙元見此,失望地嘆了口氣:“沒想到大家都已經是患難之交,項伯竟然還防備著我們。”
他猜測,項氏集團的大營儘管不在這裡,但也應當會有一些得力干將在這裡守著,要知道項羽可是楚國未來的希望,刺秦那麼危險的事情,他們會不留後手?
項羽是年少輕狂,可是項梁呢?
難道年老也輕狂不留後手?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是刺秦失敗,項羽遇到了危險的關頭,項梁的人肯定會出來拯救。
項伯腳步一滯,回過頭來訕訕道:“大兄在此的確是安插了人手,並非是我等信不過小郎君不說,而是害怕知道的越多便會出事,吾那大兄,可並非是善人。”
趙元對此,不以為意,只是說道:“我相信項叔也是好人,起兵抗秦乃是天下有志之士的共同願望。只要是抗秦,那麼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這堅定的語氣讓項莊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項伯看在張良的份上,一直是把趙元當做晚輩看待,就像是看待項羽那樣,所以才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項羽則是在趙元為頓一擋了箭的時候,覺得趙元是個重情義之輩,自然也是對他刮目相看。
所以三人之中的,只有項莊還有著一絲一毫的戒備之心。
可是現在看來,趙元的年紀雖小,但是不缺少熱血和謀略,項莊欣賞的,就是這樣的人。
“叔父,那不如我們一塊兒過去吧,大叔父令我來之前,已經囑咐好了一切。”項莊說道。
項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麼元兒就跟我們一塊兒過去吧。”
趙元點了點頭,這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過來這個山洞。
山洞之內有條暗道,乃是直接通往附近項氏據點的!
“這暗道看起來剛挖不久。”趙元捏了點腳下的泥土,故意試探道。
項莊點了點頭:“確實如此,趙兄是自己人,我也不會隱瞞什麼,這暗棧還在修繕中,等到他日暗道一成,大軍可以從這裡行走,打的暴秦措手不及!”
“不錯不錯。”趙元誇讚著,左右看了看,心中有著自己的思量。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口號是怎麼喊出來的,但是在歷史上項羽率軍打敗秦軍主力的鉅鹿之戰,在整個歷史長河之中都是熠熠生輝的。
雖然總說項羽是五分鐘的熱度,但是鉅鹿之戰卻足以說明他的才能。
日後項梁會在會稽郡起兵,趙元摸了摸下巴,若真如此的話,他需不要需要說服項家人去河套地區發展發展?
項家,應該有很多能用的兵丁吧。
“聽聞項梁將軍驍勇善戰,我對他神往很久了,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見識到他的英姿?”趙元笑眯眯地說著,臉上盡是憧憬之色。
項羽見此,笑了笑,他對於趙元可謂是刮目相看:“等他日到了會稽郡,某定當將你引薦給大叔父,大叔父為人脾氣雖然暴躁了一些,但對於像趙兄這樣的人才,必定會掃榻相迎。”
看來,項梁並不在這裡。
不過,項羽這話說得著實誇張了一些,就算是見到了,在項梁眼中自己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娃娃,掃榻相迎,著實過於誇張。
項莊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不過聽到項羽這麼說,足以看到大兄十分欣賞這位小郎君。
火把在漆黑的暗道裡明明滅滅。
趙元深知,這是自己的機會,一個和項氏集團成為朋友的機會。
其餘六國的大軍,在最後的歷史上沒有名字。
或許是因為缺少了一個壯烈的領頭人,或許是因為他們本身就不行。
但是項氏集團不一樣,未來有以一當百的項羽,現在有項梁。
楚王熊心不足為懼,就是一個傀儡罷了。
亂世中,六國的血脈在趙元的眼中,只是一個可以便宜行事的藉口罷了。
他拿著嬴子楚的玉佩,誰能說清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後裔,除非你來親子鑑定啊。
所以,若是可以的話,趙元會想辦法讓項氏集團和他合作。
“項兄嚴重了,要是能見到項叔,我才是三生有幸。”趙元羞澀地揮了揮手,不好意思地說道。
幾人快速地從暗道透過。
儘管如此,他們沒注意到後面也有影子跟著。
與此同時,沛縣的一處的隱秘之地。
一中年男子惱羞成怒地將桌子上的東西揮了下去:“到底是誰,竟然在吾等之前對暴君下手!這個計劃明明已經和趙國之人說過,為什麼要破壞這個計劃!”
“趙國人?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暴君心思詭譎,說不定是別人呢?”另外一個男子冷笑一聲,目光冷淡,夾雜著淡淡地嘲諷,似乎是對對面之人暴怒行為的不屑。
他正是趙國之人。
“你此話何意?”粗獷男人怒瞪著,大有“你要不是不說清楚我就揍你一頓”的意思。
忽然,一道嬌媚可人的聲音響起,從布簾的後面慢慢地走出了一個帶著錐帽,蓋住了臉面,身子婀娜之人。
“你們若是如此,反目成仇,豈不是中了暴君的下懷?”女子聲音溫柔,如同一道清泉一般,讓幾個熱血上頭的勇士清醒了過來。
粗獷男子忍不住慶幸,看向女子的眼中一閃而逝的愛慕之色:”多謝姑娘提醒,吾等差點還真的中了暴君的道。”
“正是。”另外一個男子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並且說道,“暴君雖然身受重傷,但是還未死,咸陽之中,乃是長公子扶蘇監國,公子扶蘇性格懦弱,唯儒家是從,不知道幾位有何想法?”
女子淡淡一笑,聲音好聽,透著凜冽地殺機:“這不是一個好機會嗎?原本吾等是想假裝為昌平君報仇,這才來刺殺暴君,就算不死也要讓他們父子相殘。”
“可是如今,嬴政重傷,不會出驛館,那麼吾等直接攻入咸陽,就算是最後的行動失敗了,也可以說這是昌平君和扶蘇私下的商量,吾等只不過是為昌平君的夙願罷了。”
不管如何,都達到了離間嬴政和扶蘇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