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惶恐的縣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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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那枚刻著玄鳥的玉佩,繆縣令的腦袋差點就要炸開來!

公子被抓無妨,畢竟這個責任攬不到他的身上,頂多他派兵去營救,最多營救不當被責罰一番罷了。

大秦的刑罰雖然嚴格了些,但是對於他們也是有著“保護”作用的。

樊噲說道:“公子被劫,是大事。還是被荒山的哪些強盜給抓去的。”

繆縣令的眼角抽了抽,不過瞬間,臉上充滿了義憤填膺的神色:“本縣令立刻帶人前去營救公子!”

現如今,他就算是在怕死也得去了。

畢竟,荒山的那群人和他也有些關係。

繆縣令走得很急,他心存僥倖,只是帶走了府上的家丁。

希望那群人看在他的面子上,可以讓他成功帶走公子。

樊噲看著胖瘦參差不一的家丁,有點懷疑,但也沒有說什麼,要是說了之後露餡了怎麼辦?

山寨裡。

張三李四安置好趙元之後便離開了,來到了另外一個屋子裡,倆人小心翼翼地點燃了燭火,卻被猝不及防的黑影嚇了一跳。

“主,主人,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啊。”張三心虛地眨著眼睛,諂媚的笑容如同被面具一般被他戴在了臉上。

正在喝酒的男子目光如鷹,冷冷地說道:“今天晚上,帶了什麼東西?”

李四撓了撓頭:“我們今天晚上被人發現了,所以沒有拿到什麼值錢的東西。”

男子笑了笑,對著李四說道:“你先出去。”

李四撥出一口氣,連忙出去了。

男子這才看著張三問道:“你知道今天帶回來的那兩人的身份?是對我這個主人不滿?”

張三匆匆跪下:“不敢。”

“不敢,呵。”男子目光如同陰冷的毒蛇一般纏上了張三的身體,“那人我打過交道,乃是皇室的人,他身邊的那位自然也尊貴……”

雖然心中存疑,但是男子依舊是抱著不可放過的心態。

他和頓若打過交道,昔日的一次過招讓他記了許久。

雖然今日見到的時候那人的臉有些變了,可是聲音沒有變!

男子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見到李四要進去休息,說道:“今日你去另外的屋子裡休息吧。”

李四有些詫異,站了一會兒之後才聞到濃烈的血腥味。

沛縣。

嬴政養好了傷,準備回咸陽。

昔日的巡遊一是為了看看這大好河山,二是為了震懾那些宵小。

可是這一次,他卻有些提不起興致來。

皇帝回去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咸陽,正在看帝國律法的扶蘇微微一愣,隨即眼中劃過了一抹激動之色:“父皇要回來了!”

哈哈哈哈,他終於可以去河套了!

身邊的小宦官給扶蘇泡了杯茶,說道:“陛下回來必定會重用長公子的,現如今長公子的名聲在黔首之間十分不錯。”

換言之,就是得民心。

扶蘇也不傻,笑了笑說道:“這些都是我應該做到的,即便如此,也不如父皇的萬分之一。”

見小宦官還想說些什麼,他揮了揮手令人離開了。

目光之中一片深沉,究竟是誰,竟然想要離間他們父子!

趙元在屋子裡沒有睡著,雖然有些許的睏意。

“你是說,你見過這個人?”趙元皺了皺眉,問道。

頓一點了點頭:“是,這人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若是別的也就算了,但是頓一在這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很強烈的戒備感。

“那這人會不會認出你來?”若是認出來了,他的釣魚計劃豈不是就失敗了?

頓一清楚自家公子的擔憂,但還是誠實地說道:“不清楚。”

事實上,和他有過節的人多了去了,要是真的每個人都記得清清楚楚的話,豈不是都要炸了?

趙元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清楚了。

忽然,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某是寨子裡的主人,先前家中奴僕多有得罪之處,特來告罪。”門外的人說道。

頓一方才是在外面方便的時候和那人碰到了,是以聽出來了那人的聲音。

對方剛才沒有說話,現在過來告罪,很明顯是認出來了。

“見見吧。”趙元曉得溫柔。

很快,樊噲帶著縣令和家丁們來到了寨子裡。

家丁雖然不是很強壯,但勝在人多,很快就將整個寨子圍了起來。

繆縣令站在下面,聲嘶力竭地喊道:“快把人交出來!”

樊噲無語,聽他嚎了幾句後提醒道:“他們在上面,咱們在這裡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理會我們的。”

說這,他有些鄙夷地看了眼這個縣令。

到底是怎麼當上官的?

繆縣令心中顫抖了兩下,尷尬地說道:“這不是害怕公子受了傷害麼?”

在樊噲沒有看到的地方,他對著一人比了個手勢。

那人很快就離開了隊伍。

樊噲沒有看到繆縣令的手勢,但還是注意到了一個家丁偷偷溜走了。

他忽然就明白了,怪不得繆縣令要帶自己的人,原來和這些山賊是一夥的。

“走吧,別耽擱了。”樊噲大步上前,走出了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勢,一邊走,還一邊拍了拍繆縣令,“怕什麼,若非是人多,某也不會來找你們。”

繆縣令扯了扯嘴角:“這些事情,是我們的本分。”

他看到過寨主殺人分屍的情形,也看到過自己的手下被殺的場面,對於那位寨主的,繆縣令可謂是忌憚到了骨子裡。

不過片刻,寨子裡巡邏的人就發現了這群不速之客。

在火光的照耀下,這一切都顯得十分的緊張。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一人將武器對準了他們,惡狠狠地問道。

樊噲長得本來就兇,現在更是擺出了一副不怒自威的氣勢:“你大父在此,怎麼,你要不孝啊?

那人沒想到,樊噲竟然如此無恥地佔他的便宜。

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好了,趕緊把你大父的人給交出來,不然看到沒,這可是縣令,他會治你得罪!”樊噲冰冷地眼神看著這個人,嘴裡卻說出了這麼一番話,即為不相符。

繆縣令瑟瑟發抖,他總感覺,這個人是不是在針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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