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小聖賢莊(1 / 1)

加入書籤

小聖賢莊以前並不叫做小聖賢莊,甚至於還只是一個破敗的茅草屋,只是不知道哪一個儒門中人忽然發跡了,小草屋變成了大宅子,也換了一個名字,成為了儒家之人心目的一個聖地。

趙元和張良以及顏及長途跋涉才來到了小聖賢莊,抬頭看著牌匾熠熠生輝的四個大字,趙元看了看門外空無一人,竟然沒有一個守門的。

“我上去叫門,你們等等。”顏及說了一聲之後上前,拍了拍門。

很快,門就開了,一個腦袋像是做賊似乎地探了出來,語氣鬆快道:“師兄,您終於回來了!”

說著,走了出來拉住了顏及。

顏及挑眉:“那兩位是我的客人,別失禮了。”

“原來是貴客,裡面請。”

趙元和張良跟著走了進去。

宅子雖大,但是很簡樸。

“二位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和師父他們說一聲。”顏及的某位師弟也是個急性子,話音未落便朝著裡面跑去了。

趙元打量著四周,打趣道:“怪不得顏君不喜歡回來了,和外面的生活一比,天差地別啊。”

顏及笑了笑:“趙兄這話,到時讓我無從反駁。”

“少主,師兄在外做生意也是為了維持小聖賢莊內部的人生活。不過,也的確如此。”張良曾經來過這裡,也瞭解過幾分。

三人正說著打發時間,忽然感受到了一陣風猛烈地吹來。

下意識地,趙元往左側了側頭,避開了一個茶盞,只不過肩膀上還是被撒上了一些茶水。

“嘶——”

“你這豎子,竟然還敢回來!”中氣十足地一道聲音傳出,一個面色紅潤,滿頭白髮的老者走了出來,穿著灰色的衣衫,眉毛英厲,眼神入刀。

顏及苦笑地行了禮:“弟子不孝,不過好歹還有外人在,還請師傅給我留個面子。”

“面子,你還有臉說?”老者甩袖,轉身離開,“你們進來吧。”

三人一邊走,張良一邊介紹道:“少主,此人乃是公羊一族的人……”

“公羊?怪不得。”趙元瞭然,這人的性格的確是有些暴躁啊。

顏及小聲地勸道:“你們小聲一些,別看師傅年紀大了,耳朵可靈著呢。”

趙元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麼。

三人來到了大堂,令人出乎意料得是,堂上卻是坐了三人。

難道是知道自己來的訊息,但這也太過於隆重了吧……趙元若有所思卻又略微有些得意地想到。

為首的老者看了眼趙元,和藹地說道:“這位郎君的衣衫怎麼溼了,想必也不舒服。來人,帶這位小郎君下去更衣,就借顏及的衣衫吧。”

趙元明白,這是要支開他了,沒想到是他自戀了。

“多謝。”禮貌地道謝後,趙元跟著小廝下去了。

趙元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遭的環境,是個清雅的居所。

小廝將他帶到了一所竹屋的面前,介紹道:“趙郎君,這是顏師兄的屋子,您可以去裡頭換身衣衫,我就在外面等著了。”

趙元看了眼,從衣服裡拿出了幾顆金子,雖然小,但也價值不菲。

“你是顏及的師弟,也算是一家人了,來,給點見面禮。”說著,趙元就將金子塞到了小廝的手裡。

“這這這如何使得。”小廝漲紅了臉,連連拒絕。

趙元笑了笑:“這有什麼的,金錢乃是身外之物。到是我初來乍到,內心有些惶然,若是得罪了幾位先生,不僅是我,恐怕還會連累了顏君,不若你和我講講幾位先生的事情,好讓我有所避諱。”

小廝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為首的孔乂看著顏及和張良,說道:“子房,自從荀師叔離開後,你也許久未來小聖賢莊了。這一回卻動用了這麼緊急的東西,難道就是為了剛才那位郎君?”

小聖賢莊雖然簡樸,但也不能說裡面沒有擅長做生意的人。只不過賺來的錢,比不過日常花銷的錢。

是以,張良從未小瞧過他們。

即便只是年幼來過三次而已。

“良不敢忘。”張良說道,“良當年受過老師的教導,已經將小聖賢莊當成是自己的家。如今有難,良第一個記起的,便是幾位師叔。”

在一旁聽著的顏及微微挑眉,並沒有搭話。

張良繼續說道:“想必幾位師叔也知道,良帶來的是何人。若非皇帝暴政,小聖賢莊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

話一出,眾人皆沉默。

的確如此,若非是皇權的打壓,小聖賢莊也不會是門可雀羅的樣子。

好歹,孔子以及顏回等大儒的後人都在呢。

“那也不是你將人帶回來的藉口,如今儒門式微,此舉只會讓小聖賢莊陷入萬劫不復地境地!”孔乂左手邊的男子面目猙獰地站起來地斥責道,“張良,我們看在你和荀師叔的份上可以救你,但是……”

話音未落,之間張良目光如炬地對上了此人的雙眼:“那麼又為何讓師兄將我們二人接回來?”

不等公羊珏回答,張良又說道:“幾位師叔不必試探,少主不是心胸狹隘的人,亦不是疑神疑鬼的性子!”

“子房誤會了,你公羊師叔是個急性子。”孔乂擺了擺手,看了眼公羊珏,“行了,幾個孩子千里迢迢地過來,你也別這麼咄咄逼人。”

公羊珏冷哼一聲離開了,對他來說,與趙元合作,與其說是與虎謀皮,還不如說是同流合汙。

孔乂依舊是儒雅隨和的模樣:“子房,你也清楚如今的境地。小聖賢莊甚至與你們而言是拖累,既然你已經奉其為主,也該聽聽他的想法。”

張良低頭笑了笑:“師叔放心,少主會理解我的。”

孔乂的詫異一閃而逝,沒有再說什麼話。

事到如今,也無話可說。

“既然子房如此看重,那麼老夫也就看看他的本領。”最終,孔乂意有所指地說道,“你另外幾位的師叔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主。”

當趙元的換好衣服來到大堂的時候,已經是空蕩蕩的一片,就連茶水都已經涼掉了。

“還真的是人走茶涼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